“咱們哥仨,乾!”
劇組包下的酒店,朱昊的房間。
喬鑫一臉懵逼坐在這裡,手裡端著酒杯,看著朱钜文在說祝酒詞。
???
這是什麽情況???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啊乾杯!”
喬鑫看著十分興奮的朱钜文,還是去碰了杯。
十五分鍾前,晚上十點半。
因為二月份的浙江天氣仍舊有一股冷涼,喬鑫在酒店走廊上仍然需要穿著長款風衣。
而在她風衣的裡面,就剩真空卡通睡衣了。
她站在朱昊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三聲門。
“我來聽你說大道理了,帥哥。”
喬鑫心裡砰砰直跳,這樣的事情她從來只是在視頻和小說裡見過,她這次決定自己實踐一把,找找刺激。
剛才她已經和朱昊聊了一晚上,心情非常不錯。
她在手機裡只是稍微暗示了朱昊一下還想繼續聊,朱昊就直接邀請她來自己房間繼續。
喬:已經這麽晚了啊,和你聊天真有意思,就是打字太費手了。
朱:那你來我房間吧,我們面對面繼續撩。
朱:聊。
喬鑫看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為朱昊欲蓋彌彰的錯別字而偷笑。
還真敢呢。
喬鑫就喜歡這樣又帥又主動的。
雖然她還未經人事,但是對於有勇氣又帥的男生總是懷有好感。
哪個少女不喜歡自己看上的男人勇敢一些呢。
“你來啦?快進來吧,我們正等你呢。”
喬鑫看見朱昊打開門,聲音低沉而性感,172cm的她居然還不到朱昊的下巴。
她真是喜歡死了這一款的男生,會說話聲音又好聽。
我們???
一個詞閃過剛才還冒著花癡粉色泡泡的喬鑫腦海。
剛走進房間,就看朱昊在喬鑫身後把房門關上了,她往前一看,朱钜文正坐在床上跟她笑著打招呼。
“你這是什麽意思,三個人可不行!”
喬鑫立即轉身要走,同時怒視著朱昊。
“三個人不行?三個人一起聊天多熱鬧啊?”
朱昊一臉問號。
“三個人就是不...聊天?”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你不是沒聊夠嗎?”
“...哦我以為打撲克呢...”
朱昊這個渣男!
喬鑫現在只有氣的跺腳的份兒,什麽也說不出來。
“美女,你不熱嗎,外套脫了多好。”
朱钜文點了一些外賣,三人正好邊吃邊聊。
“要你管我,我不熱!”
喬鑫把風衣裹緊了一點,她可不想在朱钜文面前露出自己的真空卡通睡衣。
朱昊心裡非常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宿主的無數記憶告訴他,喬鑫為什麽會來敲他的門。
他走到衣櫥前拿出了一件他自己的白色襯衫,放到了喬鑫手裡。
“去洗手間把這個披上,風衣脫了吧,再這樣你就熟了。”
朱昊看著喬鑫已經熱到發紅的臉頰,笑著說。
酒過三巡,話過半夜。
朱钜文說時候不早了,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發現朱昊和喬鑫都彼此心照不宣的默默不出聲,沒人挽留自己,不禁默默的罵了朱昊一句畜生,見色忘義。
他只能是在臨走之前,狠狠的看兩眼喬鑫的側顏和長腿。
喬鑫穿著卡通睡衣又披了一件朱昊的白色襯衫,
雖然真空但也沒什麽特別露的地方,可172cm的喬欣腿大概有!一米多長! 朱钜文關上門,想著那對狗男女心中無名火起,他需要馬上回房間好好懲戒一下自己。
朱昊和喬鑫靜靜地吃菜喝酒。
氣氛逐漸安靜。
朱昊看見喬鑫臉色紅的不行,心裡覺得她可能是有點熱了。
“出去陪我走走吧。”
他摸了摸喬鑫修長細軟的小白手。
“好。”
喬鑫本來很懶,她本來只是想快點過來找個刺激然後回去打遊戲。
如果按照她一般的富家女脾氣,對方要是不順自己的意思,她早就轉身走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總是無法拒絕朱昊提出的跟她想法不一致的建議。
酒店外的夜風中,已經隱隱帶著春天的濕氣了。
“我不信神,因為沒有一個神明在我痛苦的時候回應了我。”
朱昊吹著夜風點燃了一支煙,面前就是像山影視城。
那亭台樓閣隱藏在星光下的長夜裡,讓他混淆了現代與明末。
“我也不信。”
喬鑫嘻嘻哈哈的笑開了,她裹著自己的風衣,裡面是朱昊的襯衫和卡通睡衣。
“但他們最大的功能不是幫助,而是陪伴對嗎?”
喬鑫跟朱昊也要了一支煙,任煙草的氣息混著此夜的風衝入大腦。
她不信神,但自小的家庭教育,和離開父母雙親獨立的生活,讓她對神有一定的心裡寄托。
那是她在小時候被欺負被孤立時候,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道理。”
朱昊轉頭看著這個才剛剛二十一歲的姑娘,她的眼睛亮如星光。
正當朱昊在欣賞喬鑫的眼睛的時候,喬鑫衝過來拽著朱昊的衣領在他的臉頰上輕輕點了一吻。
“謝謝你今晚陪我。”
“嗯,你以後還想聽大道理的話,隨時找我。”
朱昊摸著自己的臉頰,心裡甜到開花。
他覺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他們一定在也天上捂著臉,看著人世間的所有甜蜜畫面,閃亮成一個個燦爛繁星。
身體原來的主人的確百花叢過,但從未在意過任何一個人。
用完就扔的速食快餐態度,讓他從未體會過這種單純且雋永的美好。
炸雞永遠比不上湯面動人,便如疲於應酬的男人們,永遠惦念著家裡那一盞留燈,一碗冒著熱氣的熱湯面。
喬鑫關上自己房間的門,聽著朱昊送她回來後,從門外離開的腳步聲。
她衝到了床上抱著枕頭扭動成蟲,回憶著今晚的畫面以姨母的心情傻笑許久。
“喂?白白,我跟你說!我跟你說!我今晚超開心!這次不一樣!”
她拿起電話打給了她的女助理也是閨蜜白白同學。
“昨天怎麽樣?”
“挺好的。嗯。”
第二天朱昊在片場遇到了朱钜文,他一臉憔悴的走過來,壞笑著低問了一句。
朱昊仔細想了想,淡定的回答了一下。
的確是挺好的,聊天方面。
朱昊覺得自己這麽回答沒問題,朱钜文也是一個成年人了,他一定能夠理解。
畜生啊。
朱钜文此刻看著朱昊那奇怪的淡淡微笑,他完全的理解了,畢竟也是成年十幾年的老油膩男了。
他隻恨自己沒有長得帥一些瘦一些,隻恨蒼天父母沒有給他一張能夠哄人的嘴,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還單棍一條。
開機的前幾天,胡戈的戲比較多一些。
雖然像朱昊這種男配女配戲份較少的演員的戲,會安排在一開始盡量快速拍完,好讓他們盡快完成自己的戲份之後走人,減少劇組的開支。
但是仍然要隨著主角們的戲份進行安排,男配女配這種咖位沒有資格讓劇組單獨優先他們的鏡頭集中拍攝。
“停!”
“六百了啊,之前說的,今天錯一句一百,到現在六句了啊。”
李樰站在攝影機旁邊,對著拍攝現場中央,說錯了台詞ng的胡戈笑著喊。
“湊一千,全組加菜!”
“噢噢噢噢噢噢!”
“李導你不能這樣!!!我的詞!我的詞也太長了太難了!”
在工作人員的歡呼聲裡,胡戈悲憤大喊。
也不是錢的事,主要是胡戈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個委屈。
演過多部古裝電視劇的他,被人戲稱為古裝小王子,他原本以為這次的台詞不過就是長了一點,沒什麽難的,開機之前完全沒有用心背。
但直到開機時候,他拿著動輒整整一頁A4紙的,還都是文言文的台詞,才知道什麽叫佶屈聱牙。
“加油喔,老胡。”
站在胡戈對面,正在演對手戲的人是劉韜,她舉著兩個小拳頭給胡戈打氣。
“就你心腸好。”
“我是說加油湊足一千,而且我好奇如果能湊滿兩千的話,會解鎖什麽樣的菜肴。”
劉韜扮演的是霓凰郡主,戴著特殊的發飾,她顧盼一笑,美麗動人。
“你在我這做成就呢嘛?女人!你的名字叫蛇蠍!”
胡戈誇張的跪地捂著心口表情痛苦,平時沒有戲拍的時候,胡戈也喜歡在片場開玩笑或者惡作劇。
大家都非常喜歡胡戈這種自來熟的搞笑性格。
孔生曾經開玩笑說,給胡戈的片酬裡至少有一半是他的搞笑費。
“晚上我再來找你聽道理哈。”
在片場的外圍,喬鑫在女助理白白的陪同下跑過來,扔給朱昊一句。
“好啊。”
朱昊笑著答應。
“年輕人不注意節製嗎?你受得了嗎?這都連續四五天了吧?”
朱钜文站在一邊搖搖晃晃,每當看見喬鑫要晚上來找朱昊聽道理,他就在那一晚無法忍受的,也跟著狠狠的懲罰、折磨自己。
這一來二去的連續四五天了,朱钜文發現朱昊好像精神越來越好,而鏡子裡的自己卻越來越形銷骨立,眼眶都塌了,覺得這樣下去真不行。
“我這幾天回一次恆店啊。”
“嗯,好,這邊好像也沒什麽事了,這幾天你在恆店那邊一定耽誤了不少事,等我片酬的定金到了一定給你多發點啊,群頭老哥。”
朱昊看見平時嬉笑沒個正經的朱钜文忽然有點沉默,就知道一定是恆店那邊出了點事,趕緊勸慰一下。
按照行裡的規矩,簽完合同之後,片酬的一成或者兩成會在三五天內打到演員的收款帳戶上。
一集十萬,十集一百萬,一百萬的一成也有十萬了。
過去對於臣下和國家太過克扣導致非常嚴重的後果,這一次朱昊打算大方一些。
“說什麽呢,我可是你哥。你發展得好家裡都高興。錢就不用了,能把你甩開,我也挺輕松的。”
朱钜文瀟灑一笑,抹了一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