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燕叔,沒必要啊!”
“來,讓我看看你這個站在頂點的男人有多強!”
擂台上,馮吉面前的魁梧壯漢40出頭,隔著緩衝減震的脂肪,都能看到下面肌肉虯結,看上去就是臂上能跑馬的漢子。
簡單地做了幾個拉伸動作,完美的展現了什麽叫做虎背熊腰。
前世作為一個癡情的逗比舔狗,馮吉認為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如果不是燕叔捏著他的肩膀就提上了擂台,馮吉一定先跑為敬。
“不叫我燕叔,叫我燕大師啊?”
馮吉格擋,被一拳砸飛,撞到了柱子上。
“想娶我女兒是吧?”
馮吉試圖反擊,被一掌扇飛,砸到了兄貴們身上。
“跟我白手起家是吧?”
馮吉還沒爬起身,被一腳踹飛,摔回了擂台上。
“還給我女兒灌酒是吧?”
馮吉剛站穩,挨了一記鐵山靠,撞在繩子上又彈了回去。
“我……”
看到馮吉好像有話要說,被2米的燕叔像舉小孩一樣,雙手插在馮吉腋下,平舉著湊到耳邊。
“我才是被灌的那個……”
“你佔便宜還有理了是吧?”
馮吉被燕叔隨手甩在擂台下兄貴們身上,砸翻了一群人,對著另一邊瑟瑟發抖的新晉門人和藹地說道:
“這是關門弟子的待遇,可惜你們是體會不到的。”
“太可惜了。”
“確實可惜。”
“真想體會呀,我不是關門弟子,真是太棒……不是,真是太羨慕了。”
……
馮吉剛清醒過來,就聞到自己身上恢復藥水的氣味,並感受到渾身上下源源不斷的刺痛感。蠕動全身肌肉,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多大傷。
這並不是個好消息。
“來,小子,清醒了就過來,咱們爺倆繼續,我允許你拿武器。”
藥丸!
……
“十天,整整十天啊!萌萌你知道我有多慘嗎?每天10個小時以上,從來就沒停下來過!你差不多回來那三天,每天更是12個小時以上!昨天被打了近14個小時……”
“所以呢?”
“我腳都站不穩……”
“還有呢?”
“我渾身痛……”
“還有其他理由嗎?”
“我早上沒洗澡,身上藥水味難聞……”
“肘,跟我回屋,我幫你洗。”
“啊~”
……
“我乖女兒回來了不讓我知道是吧?”
嘭!嘭!嘭!
“大早上拉著我乖女兒回屋洗澡是吧?”
嘭!嘭!嘭!
“還跟我乖女兒告狀是吧?”
嘭!嘭!嘭!
“你……”
看著沒想好詞就沒好意思繼續動手的燕叔,馮吉歎了口氣,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臭小子還歎氣!嫌棄我是吧?”
嘭!嘭!嘭!
“沒!”
“那就是嫌棄我女兒?”
父女混合雙打.jpg
……
“額,老燕啊,這個豬頭真是小吉?”
手上提著兩條鮮魚的強叔,看向被父女兩人夾在中間,明顯胖了一圈的馮吉,有點難以置信。
好好一帥小夥,被打成這副模樣,怪不得讓自己趕緊接他回去,看老燕這樣子估計脾氣還沒下去,這脾氣上來下手就沒個輕重,
不行,得趕緊跑。 “我這兒還有好多事,就先不聊了,萌萌開學了我們再聚!先溜了老燕!”
說著就放下手裡的魚,拉著馮吉起身離開,鑽進麵包車,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就一溜煙開車跑了。
車子發動後,強叔才發現坐在馮吉後面的燕萌萌,還有旁邊架著的兩柄宣花斧。
跟前面的司機說了目的地之後,強叔才把一個錢包交給馮吉,並聊起這些天的情況。
那五個混混,很有可能並不是接到上層的指示,跑去馮吉家偷東西的,而是受其他人指示。
雖然馮吉現在都還沒搞明白自己什麽地位,但黑灰兩道中上層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馮吉是小一輩。他們這邊,小一輩的矛盾都由小一輩自己的能力來比拚。某方贏了,老一輩的出來調解,當家做主的出來進行一些利益轉換,算得上是潛規則。
但問題就在於,強叔樂呵的去打算利益交換的時候,發現那五個勢力同樣小輩家裡遭了賊,只不過不像馮吉這邊搞出來這麽大動靜。
本來,強叔以為,馮吉雖然丟了一件超凡物品,但是自行解決了伸過來的爪子,雖然是通過一些小把戲把自己摘了出去,但還算是贏面較大,說出去也不算丟臉。
結果發現六個勢力,都丟了一件超凡物品。
分別是,錢包,玉佩,風衣,褲子,長筒靴,匕首。
超凡物品是可以帶進試煉的,這六件物品,以及相關屬性,理論上可以讓任何第一次進入試煉的人安全度過。
所以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起來,這明顯是有個未知的人,為了讓某人安全度過試煉做出來的事情。
為什麽說是個人?
因為超凡物件雖然稀少,很難買到,但並不是買不到,六個勢力之間也沒少互相借用。
後來大家一起,試圖追蹤東西被誰偷走了,結果只在花壇裡發現了本應該屬於馮吉的錢包,剩余五件完全追蹤不到。
靠著同行襯托,馮吉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這小子靠著不少手段,東西居然沒讓別人偷走?
小夥子很不錯啊!
馮吉這邊什麽都不知道, 就莫名其妙的給自家長輩長了臉。
所以分到了一棟樓。
正是前犯罪窩點,被炸了的那棟,5層15個單人公寓外加一個天台的公寓樓。
強叔今天帶馮吉過來,就是要進行交接。
雖然喜提一棟樓,但馮吉並沒有太高興,這年頭底層信息公開化,這裡的租金本來就不高,炸這麽一下只會更低,說不定會直接腰斬。
這麽一算,按照原本的戶型,就算住滿,每個月的租金加起來也就2個金角左右。
2個金角聽著似乎不少,但是馮吉在侯武武館製作的恢復藥劑,一個人一個月就是3個金角,這還是批發藥材的成本價。
窮文富武,可不是開玩笑。
如果要保持一定強度的鍛煉,還得找收入來源。
“滴得低的,滴得低得的,葫蘆娃~”
在眾人憋不住笑的眼神中,馮吉拿起電話,上面寫著“鳳九嬌”。
結果發現是一長串的60秒語音方陣,馮吉都看麻了。
下意識點開,卻開了外放。
“好你個馮吉,居然直呼老娘姓名,是不是感情淡了?是不是我不在的這些天,欠收拾了?你……等等……你強叔也在邊上?拖住他,讓他別跑,要不然讓你小女友收拾你。小萌快抓住你強叔,到時候你倆結婚了,我給你倆當證婚人。馮吉你把手機給你強叔。”
燕萌萌的眼神從危險變得開心,手摸向背後的宣花斧,攔在了看似沒動,實則步步後退的強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