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珍和沈麗麗從前關系很好的。”被白墨搞好了關系的女同學滔滔不絕的講著,就想分享八卦一樣,鍾言看著有些不舒服。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以何俊如的話太多為理由他,他這次換了搭檔,換了一個話最少的。他和法醫白墨一起詢問楊珍的那些欺負沈麗麗的朋友。
“她們雖然家室差別大,但是她們曾經可是最好的朋友。”講話的姑娘激動了起來。
“三年前,楊珍和沈麗麗和我們都是雲山中學的新生,那時的楊珍因為優雅又漂亮遭到一個膽大的地痞的調戲。她雖然可以自己解決,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這時性格外向的沈麗麗出現了,幫她罵跑了地痞,從此她們成了最好的朋友。那之後她們關系一直不錯。
一切的事情的改變是在兩年前,楊珍生日宴會上。楊珍給沈麗麗挑了漂亮的禮服,還送給了她。而且她給了沈麗麗自己家的一把鑰匙,希望在她孤單的時候沈麗麗可以去陪她畢竟楊珍的母親去世了,父親工作忙。但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楊珍家就頻繁失竊,楊珍的父親和繼母都認為是沈麗麗乾得,讓她們別再來往,並且沈麗麗在學校也數次帶著楊珍的首飾。後來,楊珍就和沈麗麗大吵一架,並且當時沈麗麗就打了楊珍一個耳光,之後她們的關系就不好了。”
“那楊珍之後楊珍就開始對她......”鍾言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轉變有點太快。
“不是,那是她還會反抗,她的脾氣很大。但後來......沈麗麗就不反抗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鍾言和白墨從楊珍其他朋友口中打聽到了完整的故事,鍾言此時終於理解了楊珍當時複雜的表情。
“還是沒有頭緒……”鍾言還是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麽。
“對了,隊長打來電話說,沈麗麗死的那天早上7點50楊珍給她打過電話。”白墨面無表情的看著鍾言,說了和他講的第一句話。
這話點醒了鍾言,“7點50……那不是我路過雲山中學之後一會兒嗎?早上那個要跳樓的女孩……真的是沈麗麗!”鍾言又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再去見見楊珍。
鍾言獨自一人去找楊珍,白墨說她要去見一下沈麗麗的母親,不等他答應,就自己走了。
“我相信你沒殺她,你到底打電話和她說了什麽!”鍾言一見到楊珍就直接問她。
“有事問我家的律師。”楊珍的態度很強硬,但鍾言早就想好了辦法,從楊珍之前和沈麗麗的關系裡,找到了楊珍的軟肋。
鍾言平靜了一下,輕聲道:“你沒害死她,她原諒你了……”在鍾言“原諒”二字說出口時,楊珍的眼淚瞬間從眼睛裡流出來,她強著忍眼淚的表情看著鍾言。
“那時,她站在圖書館樓頂,我想勸她下來,我告訴她,我錯了,我錯怪她了,她當時哭了,她當時走了……她從天台走下來了,我以為她不會再輕生了……可到了中午…她還是…”楊珍越說哭的越大,最後她說不下去了,抱著膝蓋一直哭個不停。
鍾言打電話找鍾玉衡來安慰楊珍,自己思考著:既然早上沈麗麗試圖輕生的事能解釋了,那中午刺激她的到底是什麽?
這時,鍾言的手機鈴聲響了,把他嚇的一激靈,是白墨打來的,說她在“無意中”發現了沈麗麗的遺書,雖然不知道是為哪次輕生寫的,遺書沒什麽內容,就是感謝父母老師什麽的,但標記了日期。最重要的是,從沈麗麗的母親口中得知,今天上午沈麗麗的母親因沈麗麗成績下降而被叫到了學校。
“或許這是一個突破口。”鍾言想著,朝沈麗麗家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