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鍾玉衡,同樣的辦法坑我兩次!”鍾言飛馳在去往警署的路上,今天他又睡過頭了,鍾玉衡在出門前下樓看著他的房間門沒開,笑著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鍾言大學畢業後就前往國外留學了,前幾天剛留學回來,並和他的妹妹鍾玉衡一起加入雲山警署。因為剛剛回國,所以有時會因倒不過時間差而睡過頭,而妹妹鍾玉衡在他剛回國幾天還會在上早上敲門叫醒他,在他入職後,妹妹就再也沒那麽做,但鍾言已經習慣了被敲門聲叫醒。
當鍾言以自己能做到最快的速度趕到警署時,方隊長正好正在詢問何俊如關於楊珍的事。
“我覺得她不是凶手。”鍾言的聲音有些急促地從門口傳來,方澤康有些無奈的挑著眉毛,眼神好像在問他為什麽才來,但嘴上卻講道:“那你說說看。”
“因為楊珍是一個從來不需要自己的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哈?!”在鍾言說完第一句何俊如就快速的打斷了他,提出了他的疑惑,“兄弟你別鬧了,就她那個態度,肯定有問題,她是個大小姐是什麽證據,我還是個大少爺呢!”
鍾言沒有理會他繼續說:“我注意道她昨天穿的鞋子是5cm左右的高跟鞋,同時我還注意到沈麗麗的身上也有類似的舊傷,代表楊珍喜歡用高跟鞋對她施暴,而天台上的腳印卻沒有高跟鞋印,天台上的腳印都是為了活動方便而穿的運動鞋,楊珍的性格,她一般不會穿運動鞋。所以楊珍應該沒去過天台。”
“她也有可能有其他運動鞋的鞋子,就見我們的時候沒穿而已。”何俊如再次置疑。
“楊珍的腳因為長期穿高跟鞋有些變形,可以看出她很喜歡穿高跟鞋,而且如果她戴了兩雙鞋子,是她乾得,那麽她是怎麽猜的到這次施暴會害死沈麗麗,所以提前換好鞋子的。”
“但她是個大小姐呀!”
鍾言:“………”
方澤康:“………”
會議室裡,方隊長開始了之前被打斷的會議,“楊珍的嫌疑降低了,但不排除她的嫌疑。”他停頓了一下,“大家還有什麽發現?”
“我們詢問圖書館的負責人,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圖書館在之前是不對學生開放的,但前幾天因被投訴才開放的,就在沈麗麗死的前一天。”負責尋訪圖書館的警員李福發言,他是一個很靦腆的男生。
“我們也發現在老師和同學眼裡沈麗麗是一個相當偏激的人,大家都認為她自殺的可能性很大。”其他的警員也提交了自己的線索。
“對了,楊珍的那些朋友也承認了在樓頂打過沈麗麗,但是在前天不是昨天,我跟白墨已經和她們混熟了。”看著表情越來越不好的隊長,鍾玉衡小心的說。
但方澤康的表情越來越不好了,雙手稱在桌子上,“現在案子有回到原點了,死者家屬堅持他殺,但目前的證據指向沈麗麗被拉上天台施暴後,受不了自殺。”他有些發愁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對了,楊珍她們為什麽欺負沈麗麗?”鍾言出言試圖打破僵局,他覺得楊珍的表現不像一般的欺凌,“誰知道……”在座的警員你看我我看你。
“哥哥,這個應該是你和何俊如問楊珍才對呀。”鍾玉衡悄悄的和鍾言說,看著哥哥作出不太聰明的行為,她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他的形象。
“哎呀,問那個幹嘛,校園欺凌無非就是那樣了,所謂“看你不爽”什麽的,可能因為嘲笑他的長相和家室、欺負她善良又內向的性格或嫉妒她的生活和成績,這些對案件來說都沒那麽重要了!”何俊如試圖打個圓場。
“你覺得楊珍欺負她,屬於那個”
“第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