鬿雀被我這樣一砸,被我砸的頭昏腦漲,站在原地不停的搖晃著,向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那樣。
我看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果斷的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扣動了扳機,這時候鬿雀也同時緩了過來,用它那個小鑽頭一般的鳥喙向我啄了過來。
“嘭!”一聲清脆的響聲,鬿雀應聲倒了下來,我抓準了它啄過來的時機,對準了它那頭就是一槍,然後它就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我生怕這一槍還不能讓眼前的這隻大鳥死透,又對著它的頭連開了數槍,確認了它已經徹底歸西以後,我如釋重負的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期間還不忘踹了那隻已經死透了的鬿雀幾腳
“你這畜生,差點就成為你的宵夜了,看你現在還能不能耀武揚威。”
經過了這個驚魂的一場戰鬥,我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昏昏沉沉中就睡死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剛才高度的緊張讓我的頭此時就像那隻鬿雀在我的腦袋裡復活了然後大鬧四方那樣劇痛。
我用食指跟中指使勁的揉搓著一邊的太陽穴緩解疼痛,一邊用另一隻手作為支撐坐了起來,然後看了看旁邊。
這麽一看又看的我心驚肉跳,本來已經死透了的鬿雀屍體,這個時候竟然不知所蹤,我慌忙的向四周張望,希望是因為自己太過疲憊而記錯了死屍的擺放位置。
然而在我看完了整個銅洞,最終也沒有發現那隻鬿雀的屍體。
“難道還有其他的怪物在這裡附近,然後趁我昏睡過去的時候過來把鬿雀的屍體叼走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推論是不合理的,因為如果還存在其他的怪獸的話,早就連著我跟那隻鬿雀屍體一塊吃進自己的肚子裡了。
“那到底這個洞裡還有什麽會拿走這隻鬿雀屍體啊,難道是迪諾沒有被暗流衝走,然後在這裡找到我了?”我心裡暗喜。
不過這個猜測很快也被我自己推翻了,如果是迪諾的話,他就更沒理由隻把那鳥屍體拖走而不叫醒我了。
把這兩個概率最大的猜測都否定了以後,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即使我皺著眉頭苦思冥想,還是想不出能讓我自己信服的說法。
想了很久以後,我最終放棄了這些想法,既然是已經既定的事實,那麽即使想到了正確答案也是對現在的事態無濟於事。
於是我站了起來,在揉搓了一會太陽穴以後,我的頭痛稍微有了一點減緩的跡象。
“趁著現在沒有突發情況的時間裡,得趕緊找到繼續走下去的路,剛才一路過來到了這個銅礦洞就沒有其他的路了,如果還有路的話一定就在這附近。”
想到這裡我連忙打開電筒,開始尋找洞的周圍。
很快剛才被鬿雀撞塌的位置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走到剛才鬿雀撞我的位置看了看,居然還有一點濕潤的水汽。
我用手往那個位置使勁的挖,不一會兒,還真的被我挖出了一個小洞口出來,這個小洞的周圍都異常的潮濕,我心裡一想,難道這個小洞通往的方向,跟剛才地下暗河的流向也是一致的嗎?
如果這個推理是正確的話,那我順著這個洞爬過去,說不定還能找到迪諾,我已經下定決心要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所以並沒有過多的糾結,我就一頭鑽進了那個濕潤的洞口,越深入越感受到周圍的空氣非常濕潤,弄得我沒忍住打了幾個大噴嚏,
把周圍洞體的泥土震的掉下來一大片。 我看見這一幕後,連忙加快了爬行的腳步,心裡總感覺如果再不快一點就要被活埋在這個洞裡了,也許千萬年後被後人把我的骸骨挖出來以後,被我這滑稽的死狀給逗笑了。
就這樣不停的爬,感覺自己整整爬了快一公裡了,但還是沒有到達盡頭。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才會把這些洞打的這麽深,爬的我四肢都已經酸麻不已,再加上原本劇烈的頭痛,讓這爬行顯得愈加困難。
就在我決定如果再爬十分鍾以後還沒到達盡頭,我就放棄了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個洞的出口,只是因為洞口太潮濕的緣故,在出來那一瞬間我一下沒站住,打了個趔趄,然後就感覺整個人掉進了一個水坑裡。
我連忙浮上來,拿出來了電筒,幸好這個電筒是有放水功能,所以並沒有影響它的使用。
我撥弄了一下,還能正常使用,於是便往周圍照了一遍,發現我現在身處的位置似乎是一個水潭,這個水潭並不深,所以我遊起來的時候並沒有費多大的勁。
我把電筒用嘴咬住, 然後快速的往岸上遊去,很快我便遊到了水潭的岸邊,沒想到還能看到一種紫色的小螃蟹在岸上走動。
這個空間十分的巨大,就像是雲南鍾乳石生成的溶洞那樣,不過這裡並沒有看到鍾乳石,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像長矛一樣尖銳的石頭懸掛在我的頭頂。
我抬起頭看了看,這些尖銳的石錐哪怕是掉下來一根砸中我,估計我也會瞬間成為天然烤串。
想到這裡,我連忙離開了那一片有石錐的位置。
走了幾步,發現了一扇鐵門,這鐵門大概由兩米左右的高度,可是因為潮濕的環境再加上長年的歲月此時已經變得鏽跡斑斑。
我拿起槍托使勁的往鐵門上面砸下去,鐵門被這外力一撞,沒支撐幾下,就被撞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我拿起電筒往窟窿裡照了幾下,裡面似乎又是別有洞天,我連忙拿起槍托把上面的封門條砸爛,然後打開了那扇鐵門。
隨著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其中一扇鐵門被我拉開了一道面前能通過一個人的門縫,而後就再也不能繼續挪動了。
我側著身體往門縫擠了進去,隨後便打開了電筒,這個房間裡竟然整個房間都畫滿了漢代風格的壁畫。
而這些壁畫的內容都是雷同的兒女向父母行禮的畫面,因為剛才在有壁畫的通道我並沒有認真的觀摩,現在仔細看著眼前這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畫,才被他們深深的吸引住。
如果能把這個房間整個都搬出去,絕對能把研究西漢歷史的腳步大大的往上一個新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