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公園的湖邊旁,陳太初老神在在的握著魚竿等著魚兒上鉤,坐在小馬扎上點陳明明偷偷瞟了陳太初一眼,也有樣學樣的模仿著陳太初,兩隻圓圓的小胖手剛好握完。
“明明,你跟你媽媽說了出來玩這件事沒有。”
陳太初冷不丁的開口,陳明明僵住,故作沒事的晃了晃手。
“沒事的沒事的,我媽媽會知道我要正事要辦的。”
“好。”
陳太初突然放下手中的魚竿,把手放在陳明明的頭上,如幾千年前的那般。
陳明明一臉懵逼地接受著腦中突如其來的信息,《太古練體術》是什麽鬼,《論菜雞練氣境如何更快更強進入築基境》……
陳太初溫和道:“你如今七歲,練氣境四層算很不錯了,但還不夠,以後每天按腦海裡的那本去練,然後每天按時中午和下午來我家找我,我幫你練體。”
本來陳太初想傳的是陳明明前幾世那個宗門的練體功法,但過於陽剛,不適合女子。
所以陳太初傳了太古至強練體術給她,這是太古時期,真仙拿來為弟子築基的最合適的練體仙法,已在太古時期結束時隨之失傳。
陳明明一臉被知識玩壞了的樣子,畢竟她才練氣境,要一段時間來消化一下。
陳太初暫時不管她,繼續看著湖面等魚兒上鉤,其實不可能有魚兒上鉤,青竹精雖靈魄已散,但本體上殘存的威壓使所有魚兒不敢靠近這片水域。
“叔叔,我頭好漲啊。”
陳明明用圓圓的手指不停的揉搓著太陽穴。
陳太初聞言,用手一拂。
“咦,不疼了!叔叔快教我你是怎麽讓我腦袋多出這些東西的!”
“等你築基就教你。”
陳明明百無聊賴的逗著小黑狗的等了好久,一直在說,叔叔什麽時候有魚上鉤啊,是不是這裡沒有魚啊。
陳太初本領就不是來釣魚的,就是來消磨時間的。
陳太初意念一動,他的魚竿和陳明明的魚竿突然開始抖動起來。
“叔叔,有魚上鉤啦!”
陳明明把馬步扎穩,雙手猛得一拉,一條約兩斤多種的鯽魚就被甩上岸。
陳太初單手發力,一條鯉魚也從水下被拽出來。
陳太初滿意的看著兩條不做掙扎的魚,滿意道:“一條用鯽魚豆腐湯,一條紅燒,走吧,不釣了。”
陳明明眼睛亮亮的,興奮的說:“叔叔,我可以叫我媽媽一起來吃飯嗎?”
“可以。”
就這樣,陳太初和陳明明就大手牽小手的走了,對了,還有小黑狗。
臨走之前,陳太初和陳明明奇怪的看了一眼旁邊剛來的一個釣魚的,為什麽他頭上長著一個攝像頭。
陳太初順道買了一塊豆腐。
在回到老式居民樓的時候,陳太初跟樓下的林大爺,樓上的郭大媽聊了一會,陳明明在旁邊低著頭踢石頭。
在樓下的時,李明明就眼尖的看見了她媽王雪琴。
怎麽回事,媽媽怎麽比之前早回來了一個小時。
李明明悄悄的躲在陳太初的腿後。
陳太初才不管這些,直勾勾的向王雪琴走去。
陳太初還沒開口,王雪琴就開口說道:“你好,有看到一個矮矮的,醜醜的,臉圓的跟餅一樣,留著丸子頭的小女孩嗎?”
陳明明哪還能忍,直接跳出來。
“媽!什麽叫做矮矮的,醜醜的的小女孩!”
王雪琴冷笑一聲,
“呵,知道回來了?遠遠的就看見你這個圓土豆了。” 陳明明漲紅了臉,“你給我等著!”
王雪琴馬上轉換神情看向陳太初,熱情道:“你就是對面那個鄰居吧,人長得真俊,這小屁孩沒有煩到你吧?”
陳太初搖搖頭,摸著陳明明的頭。
“沒有,這孩子很乖,等會你就來我家吃頓飯吧,剛好釣了兩條魚吃不完。”
王雪琴看著陳太初摸著陳明明的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鼻子突然一酸。
“行,那就麻煩你了。”
在上樓的時候,陳明明拉著王雪琴的手,說她今天釣魚有多艱難,這鯉魚有多難搞,她大戰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把它釣上來。
又說陳太初也很厲害,隨手就能變出東西出來,用手一摸她的頭,腦海裡就多出了很多東西。
王雪琴聞言, 露出擔憂之色,但她沒有直接問陳太初,而是在等吃完飯後再問。
王雪琴不問,陳太初野不會主動去說。
飯桌上,陳太初先弄一截紅燒鯉魚給小黑狗,再坐回餐桌上。
陳明明一見到陳太初坐下,直接動手開吃,王雪琴也動了一筷子,心裡一驚,比她做的還好吃,難搞那笨小孩昨晚不回家吃飯了,也不奇怪了。
飯吃完時,王雪琴搶著要去洗碗,陳太初也不攔著她。
和陳明明坐在沙發摸著她的小肚子幫她疏絡經脈。
在廚房洗著碗的王雪琴扭頭看見這一畫面,鼻子猛的一酸,眼眶也微紅起來,曾幾何時,他們一家三口也是如此,但只能在回憶中去回憶了。
“陳明明你先回去,媽媽有些話要跟陳叔叔說。”
陳明明撇了撇嘴。
“哦!”
陳明明一走後,氣氛開始變得尷尬,陳太初和小黑狗直勾勾的看著她。
“陳先生,陳明明今天她說的那些東西是怎麽回事。”
王雪琴用堅定的目光看著陳太初,為母則剛,她知道陳太初決定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寥寥幾句,她就知道陳太初是個境界很高的人,至少比她高。
陳太初想了想,平靜道:“我不會害她。”
王雪琴聞言沉默,她看著陳太初的眼睛。
“我相信你。”
“謝謝。”
王雪琴只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而且她這個一生也就那樣了,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陳明明平平安安長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