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透過榕樹的密密層層的葉子,把陽光的圓影照射在地上。
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把正在蜷縮著身體熟睡中的小黑狗吵醒。
小黑狗猛的弓著身子抖擻著狗毛,用嘴巴一咬,拉著的窗簾“唰”的一聲就被拉開。
陳太初被爭先恐後的鋪進來的陽光弄醒。
“已經日上三竿了啊。”
陳太初伸了個懶腰,準備把被子疊好。
老式居民樓樓下,路過的大爺大媽奇怪的看著在榕樹底下竊竊私語的幾個奇裝異服的人。
一個身穿紫色道服的老者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一名是身穿僧服的笑眯眯光頭老者,還有一名是身著軍裝的中年大叔,最後一位就是一身長袍的虛為,平靜道:“虛為老賊,你莫不是在唬我,仙人住在這種地方。”
虛為撫了一下長須,瞥了一眼,身穿道服的老者,淡淡道:“李乾熙,你不相信的話你就走,懶得跟你浪費口舌。”
身穿僧服的老者笑眯眯說道:“各位不要吵了虛為說的是真是假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嗎。”
軍裝的中年大叔默不作聲。
剛從幼兒園回來的陳明明正一臉好奇的從他們身旁路過,剛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
拉著她手的王雪琴直接猛的一拉。等走遠後對陳明明小聲呵斥道:“我教過你什麽,不要隨便對陌生人開口說話,特別是這種奇裝異服,一看起來不是大修行者,就是腦子有問題的人。”
陳明明委屈的撇了撇嘴。
到了陳太初門口前的四人不由的升起莫名的緊張,其中虛為最甚,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衫。
虛為為首的敲了敲門,然後四人緊張的盯著門口。
正在炒菜的陳太初以為是陳明明,喊了一聲。
“門沒鎖,進來吧。”
“吱呀”聲音響起,四人依次進入。
他們一進入,就發現一個穿著便服的中年人正系著圍裙正在顛杓,腳下是一條正搖晃著尾巴的小黑狗。
小黑狗對著四人吠來起來,陳太初奇怪的轉身,發現除了一個熟面孔,另外三人他都不認識。
除了虛為,其他三人心裡不由得疑惑,這踏馬不是在逗我嗎?
虛為恭敬的對陳太初說道:“道友好久不見,這位是龍虎山的掌教李乾熙,這位是須彌天的佛陀韋青龍,著位是目前官府軍方最強者歐陽良煒。”
陳太初聞言並沒有多大反應,點了點頭。
“去坐著吧,準備吃飯。”
四人在沙發正準備坐下。
“慢著。”
四人心裡一緊。
“洗手沒有。”
四人像小學生一樣排著隊洗手了時。
陳明明開門進來了。
“叔叔,他們說在幹嘛呀?這不是剛剛榕樹底下的那幾個怪人嗎?”
陳太初沒有回答,而是叫她過去洗手準備吃飯。
王雪琴對陳明明天天跑去陳太初吃這件事感到無所謂了。
飯桌上,虛為一行人默不作聲,只有陳明明喋喋不休的向陳太初說著話。
今天又被哪個老師表揚了啊,扶了10086個老奶奶過馬路之類的。
四人雖不開口說話,但心裡卻各懷鬼胎。
“等會吃了飯後,我要指導這個小孩築一下根基,你們有什麽事等會再說。”
陳太初冷不丁的開口道。
“打擾仙人了,沒事沒事,我們不急。”
李乾熙放在飯桌下的左手開始掐算起來,
瞳孔猛的放大,嗓子一甜,李乾熙使勁的吞了回去。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理會。
片刻後。
“放松心神,默念腦子裡的那篇練體術。”
陳太初把手放在正閉著眼睛的陳明明頭上,溫聲的引導著。
在一旁看著的四人眼中都同時閃過一絲詫異,這是什麽練體築基之術。
在他們看來,陳明明在引導下,全身各個竅穴緩緩的發出微弱的光,並連接起來,越來越亮,像個小洞天在運轉,不泄不漏。
四個人皆目不轉睛的看著,心裡都是十分火熱,仙人傳授的決對不是凡品。
半個時辰過去後,陳明明才慢慢睜開眼睛,她伸了個腰,發出劈叭的響聲。
“叔叔,我感覺我以後還能再多吃三碗飯!”
陳明明眼睛亮亮的看著陳太初。
“好,那我下次煮多點飯,你先回去吧,我這有點事。”
陳明明聞言點了點頭,十分戒備的看著四人,摸了摸小黑狗的頭就推門走了。
看著陳明明走後,陳太初淡淡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那名僧服老者韋青龍先開口,“陳仙人,這次冒然打擾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須彌天的通行令牌,見此令者如見佛陀,十分歡迎您來遊玩。”
李乾熙聞言也不甘示弱般向陳太初開口道:“陳仙人,貿然打擾,無其它二意,隻為拜訪,這是我們龍虎山的令牌。”
身穿軍服的歐陽良煒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陳仙人您好,我來這是代表著秦國皇內閣還有皇帝的善意來的,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打給我。”
虛為在旁邊不出聲。
陳太初依次的掃過他們手上的東西,放桌面上吧,陳太初對他們說道。
“你們的來意我都知道, 但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你們四人閉上眼睛,保守心神,我賜你們一場造化。”
陳太初語氣還是那麽平淡。
四人聞言皆是狂喜,連忙照陳太初所說的照做。
陳太初大手一揮,他們周遭的場景開始變化。
他們進入了陳太初創造出的天地。
三千大道化作星辰羅布其上,放眼望去是看不見的邊界,這是由道組成的世界。
歐陽良煒好奇的微微睜開眼睛,隻此一眼。
他這個秦國官方明面上的最強實力代表,化神大能。
歐陽良煒的靈識和靈台就受到來自大道的碾壓,剛剛跟凡人一樣的陳太初,此刻的身影如神明般貫穿天地,如注視螻蟻般看著他。
“保守心神,緊閉雙眼。”
陳太初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入道,他差點就入道了,這跟身死道消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三天過去後,他們緩緩張開眼睛,發現已經回到陳太初那個房子裡了,看了看掛著的時鍾,才過去了五分鍾。
他們四人對道的感悟都有了更深的領悟,境界瓶頸都開始松動。
陳太初正在逗著小黑狗,見四人醒來。
“好了,東西我收下了你們走吧。”
四人聽到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謝仙人賜教。”
看陳太初好像在思考著什麽,沒有回他們的話,他們就做了個揖,然後走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陳太初其實在想今天晚上吃什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