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屹立在紅塵域數以萬年的巨頭之一,曾無數次成為各大宗教勢力的執牛耳者,具體成立時間已無處可尋,是無數劍道天才心之所向的地方。
劍宗最高議事處內。
“所以說,道友你之前也是此界之人嗎?”
虛為向陳太初問道。
虛為,劍宗目前的最高領導人,也是執劍者。
陳太初向眼前坐在主椅上身著素白色長袍,留著長須的老人回答道。
“我曾於兩萬年前誤入天外,現在道有所成,多虧那名道友提供坐標,不然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說罷,摸了摸旁邊小黑狗的狗頭,小黑狗親昵的蹭了蹭陳太初的手。
一旁的虛若瘋狂向虛懷使著眼色,虛懷感到無語,還是開口道:“敢問道友境界是何境界?”
“此界現最高境界是什麽?”
“仙人境,不過那是存在於傳說之中。”
“那我應該就是仙人境了。”
虛懷和虛若頓時不敢出聲,眼裡滿是驚疑,他們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也是為了紅塵域的安全做考慮,畢竟已經有數千年沒有域外來客了,上次來的那個,屠殺了數百萬人做血食。
虛為沉吟片刻開口道:“那麻煩一下道友顯現一下靈壓,我不是質疑道友你的實力,我就是想對仙人境做個大概的了解。”
“可以。”
話音剛落,陳太初便顯現出一絲靈壓,虛為虛懷虛若三人頓時如墜冰窟,一身通天修為用不出來,他們感覺現在他們好像換了個場景,時間和空間都受到了靜止,如低維生物見到了高維生物,陳太初在他們的眼中的身影不斷拔高。
此刻,他們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劍宗的執劍者,只是陳太初一個眼神就可魂飛魄散的低級存在。
小黑狗卻無視掉那靈壓,不停的舔舐著陳太初的手指,妥妥的臭舔狗。
陳太初看他們好像被嚇傻了那樣,就收起了靈壓。
三人很久才緩過神來,可心裡頭的恐懼卻久久消散不去。
虛為先開口了,語氣中滿是尊敬:“多謝道友讓我見識到了仙人境的靈壓,長見識了。虛若!道友面前的茶空了,還不懂得倒上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實力大人一頭壓死人,明明陳太初剛剛差點讓他們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他們卻不敢發作,還要更加的去討好他。
陳太初則是一臉淡然,徐徐開口道:“我重新歸來,不會插手此界的天道運作,除非有人不長眼,我最近對道有所感悟,所以在世俗內梳理一下,順便故地重遊。”
陳太初願意跟他們解釋那麽多,他們感到很是受寵若驚。
虛為瞟了一眼虛懷,虛懷立馬上前對陳太初遞上一張黑卡,說道:“陳仙人,這是世俗內要用到的貨幣,沒有刷取上線,您可以放心使用。”
陳太初一臉淡然的收下,在他的洞天內順手一掏,遞了個果子給虛懷。
“這是朱果,可以讓你們渡劫時的概率增加五層。”
那三人皆是大喜,在紅塵域中,修士死亡率排最高的就是在渡劫時失敗身亡,有了這顆果子,無異於在關鍵時刻保命的幾率增加幾分,對他們而言,世俗中的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他們的命重要。
“多謝道友!”
三人行禮道。
陳太初坦然接受,小黑狗則是狗臉茫然,這不是飯前小零食嗎?有什麽好感謝的。
虛為心中卻是有了主意。
“道友此次來我們劍宗匆匆忙忙,都沒有參觀過我們劍宗,不如讓虛懷和虛若兩個好好帶道友參觀一番?我有要事,不然肯定好好陪著道友您。”
他想著陳太初這種高度的人,等會參觀的時候看那個弟子順眼,隨手指點一下,都是賺翻的。
陳太初肯定是無所謂,反正大把時間。
“帶路吧”
陳太初靈識遍布整個劍宗發現,整個劍宗還是蠻大的,在仙域內也能算上個小宗門了。
隨處可見的都是劍,有看起來身經百戰的,有看起來歷史很悠久的,在路邊都是。
“仙人,這是外面劍宗練氣弟子的練體的廣場。”
陳太初放眼望去,數千個弟子在進行操練,不乏青春靚麗的女弟子,手裡的劍不斷進行著挑,刺,劈的基本功,汗水打濕了她們的發梢,眼裡滿是堅毅,盡顯女子英氣,說句巾幗不讓須眉都不為過分。
在進行修煉的弟子們也是很好奇,什麽大人物來劍宗來視察,需要虛懷和虛若兩大宗門大長老來帶路,他們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虛若眼睛一眯,視線向他們掃去,像極了學校那些裝腔作勢的領導,但卻是有奇效,弟子們馬上低下頭,眼觀眼,鼻觀鼻。
這時,突然傳來一句充滿女子嬌氣的聲音。
“呀,這是哪裡的小狗呀,好可愛呀!”
只見聲音的主人是個身著華麗紫色長裙,身後的長發被一隻發簪扎著, 鵝蛋般的小臉和充滿好奇的圓圓的大眼睛,跟天鵝白一樣的膚色,那兩隻手臂像兩節藕臂一樣。
她蹲下身子,一隻手一直在挑逗著小黑狗的狗頭,但小黑狗紋絲不動,呵,又是一個扛不住我狗身魅力的膚淺女人。
“阮思淇在貴賓面前不得無禮!”
阮思明顯是被嚇了一跳。
“虛懷,虛若師叔,人家又沒做什麽,而且貴賓在哪?是這位大叔嗎?”
阮思淇好奇的看向陳太初,畢竟陳太初全身修為盡藏於身不漏一絲一毫出來,看外表就像一個凡人。
虛懷的嘴角抽了抽,這熊孩子怎這麽沒有眼力見。
“這是陳太初陳道友,與你師父同輩,快向長問輩好。”
因為陳太初有言在先,說低調行事,他就自作主張的幫他編了個身份,看陳太初並沒多大反應,他就松了口氣了。
“叔叔好!”
阮思淇向陳太初鞠了個躬,巧生生的說道。
陳太初也含笑回應著他。
虛懷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陳太初並沒有對在場的哪個弟子動心思,看來古籍上的仙人好指點他人是假的,但陳太初就是單純的懶。
“好了,接下來的地方就不用去參觀了,我先回故地重遊了。”
陳太初摸著小黑狗的狗頭,笑著對虛懷和虛若兩人說著。
隨後身上衣袍微動,人就不見了,還有那條小黑狗。
隻留下虛懷和虛若在那大眼瞪小眼。
阮思淇則是咬著下嘴唇看著陳太初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