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雷雲狂嘯呼喊著,聲音尖銳刺耳,雷電一道接一道,而處於風暴中心那裡,卻是毅然矗立著三道人影。
“陸卓鋒,你殺害宗門二百余人,打傷人數不計其數,還不快快授首!”
兩位身著長袍的白發留著長須的老者異口同聲的說道,令人奇怪的是,耳邊呼嘯的狂風,卻讓他們的衣服不起一絲漣漪。
“授首?可笑至極,我兢兢業業為劍宗工作七十余年,我得到了什麽?妻子受同門師兄所辱數十年,若不是我偶然撞見,我要這種恥辱多久,最可笑的你們知道是什麽嗎?我上報宗門,我卻被踢出了宗門,就因為他爹是長老,可笑嗎?養育了二十年的子女不是我的,可笑嗎?”
陸卓鋒神情癲狂,臉扭曲得像惡鬼一般。
兩位老者聞言沉默,他們此次前來擊殺此人,也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但宗門法規大於天,宗門之間禁止廝殺,更何況此事態之嚴重。
“陸卓鋒你無需多言,辱你妻之人已受到宗門法規的處罰,他爹也不例外,你若不回宗門接受製裁,就此授首吧。”
兩位老者把手中的三尺長劍從背後抽出,直指著陸卓鋒,其中暗藏著的劍氣面對的方向,使陸卓鋒身後的雷雲都隨之一空。
“虛若長老和虛懷長老,你們就以為吃定我了嗎?”
只見陸卓鋒突然口念起咒,晦澀難懂,隨著他念咒的繼續,天地開始發生巨變,雷雲擴散的范圍變大,閃電也變得更加凶猛,似天公發怒。
地上,樹木和各種植物被風吹得到處亂晃。
千裡之外,一位身著黃色道袍的白發老者眼神突然一凝,手指一番掐算,他面前的幾位同樣身著道袍的道士連忙問到。
“監院怎麽了?”
“天地將變!”
黃色道袍老者緩緩道,眼裡滿是凝重的望向那個地方。
高天之上,虛若和虛懷望著陸卓鋒念著的咒突然一愣,突然想到什麽,如虹光般的劍氣向陸卓鋒斬去,但那也已經遲了,他已經念完了。
虛懷大吼道:“陸卓鋒,你瘋了是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嗎!”
“知道,不過是向天外發送一枚信標而已,招來域外魔物來報餐一頓。”
神情癲狂的陸卓鋒回應道,話語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吱呀”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如刀叉滑玻璃的使人酸牙,一道門戶突兀的在他們面前顯現。
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著那個門戶,天地的躁動變得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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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域,陳太初正在他的洞天裡閉關,身旁有一隻小黑狗在他旁邊一直在那裡打轉,他的背後有一幅三千大道組成的周天圖在若隱若現,空間和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那條小黑狗在圍繞著他打轉,如忽視他背後,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凡人。
突然,陳太初睜開了眼,他的眼睛內好像吞吐了一整個世界,三千法則皆蘊含其中。
他喃喃自語道“找到你了,吾的起源之地。”
身旁的小黑狗聞言後一直在那不停的吠叫著,小尾巴搖個不停。
陳太初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那就走一遭。”
“虛若,你向宗門傳遞信息沒有,說域外天魔將降臨世間,快快與官府還有龍虎門的商量對策!”
虛懷緊緊盯著那道門戶, 對虛若傳念道,
虛若點了點頭,也盯著那道門戶,做好戰鬥的準備,擺好了架勢,衝天的劍氣在兩人上空升起,長袍揮舞著。 陸卓鋒在放完狂言後便自刎,在臨死前眼裡滿是留念和不解。
門戶突然搖墜起來,空間開始扭曲,像受到高維衝擊那樣。
陳太初帶著小黑狗從門戶走出時,就看到兩位老者像看著生死大敵一般望著他,他望向兩人,兩人仿佛被大道碾壓一般,劍氣盡數破散,身形也動彈不得,頭不受控制的低了下去,他們從未感覺過自己如此渺小,好像他們剛才看到的不是陳太初,而是用雙眼直視三千大道,身體也在慢慢的消散。
陳太初移開了目光,望向了上蒼所在之處,身上的若有若無的空間排斥感猛的消失。
隨著陳太初威壓的內斂,虛若虛懷二人的身體也停止了消散,虛懷強忍不受控制的恐懼,低著頭的向著陳太初問道。
“來者可是道友?”
他心中抱存著僥幸。
陳太初回答道:“是吧。”
虛懷心中大喜,連忙道:“敢問道友來此界的目的是?”
陳太初沉吟了一下:“來人間看看。”
小黑狗也跟著旺了兩聲。
虛若和虛懷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大的腦袋小小的疑惑,但顯然陳太初不是他兩可以試探的。
但陳太初的出現,兩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只能請回去好好了解一下是嘛情況了。
“那就請道友隨我宗門一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