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不敢再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從窗戶跳出到了房間外面。
然後,他的臉色頓時大變,因為他發現此時的禁衛軍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團團地把他給包圍了起來!
腳下猛地一用力,往著房頂而跳去。
很顯然,他是想通過自身的輕功從房頂上面逃脫。
“放箭!”凌樂馬上下令道。
於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弓箭手‘刷刷刷’地朝著楚方放箭。
楚方大驚,竟是活生生地被密密麻麻的箭羽給壓回到了地面。
“圍上去,捉活的。”凌樂又下令道。
禁衛軍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持著長槍向著楚方而圍去,另小一部分則是待在原地的弓箭手,一旦楚方有企圖通過屋頂逃跑的意圖,就是他們出手的時刻。
盡管楚方的武功確實是高強,但到底只是一個人。
面對這麽多的禁衛軍,剛開始之時,還算是勇猛有余,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也跟著漸漸地不支,慢慢地應接不暇。
最終,伴隨著一名禁衛軍把手中的長槍捅在楚方的大腿上,楚方被活捉了。
……
折府,傍晚時分。
李淼的小院,廚房。
如同往日那般,李淼、折心怡、包子臉丫鬟正吃著晚餐。
相比較於包子臉丫鬟吃得津津有味,折心怡明顯是有心事的,心不在焉地夾起一根青菜之後,卻是遲遲沒有吃。
注意到這的李淼忍不住問道:“折小姐,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聽到李淼這番問,包子臉丫鬟這才發現自家小姐今晚有些不太對勁,便連忙咽下了嘴裡的羊肉,不由關心地問道:“小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
折心怡搖了搖頭,道:“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李淼道:“折小姐,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事情?不介意的話,不妨說出來一二,說不定我與杏兒姑娘能有什麽辦法呢。”
“是的呢,小姐。”
包子臉丫鬟連忙附和。
折心怡想了想,覺得李淼的話確實是存在著一定的道理,以他這段時間表現出來才智說不定會有什麽辦法也說不定。
至於......包子臉丫鬟則是被她下意識地忽視掉了。
於是,折心怡與李淼道:“既然如此,那......李先生明天是否方便?我想明日帶你去一趟折家軍的營寨,去到那裡之後再與你說。”
......
當晚,李淼便與林黛兒說了這麽一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明天要去多久,是以,我打算明天一大早先給你提前做好午餐,然後就放在鍋裡面保溫,你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林黛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什麽要帶你去營寨,莫不成你對軍中之事還了解?”
李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然後,提醒了一句:“你還沒有說你明天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不料,林黛兒卻是道:“不用麻煩你了,明天我想出去一趟。”
聞言,李淼心中不禁是一驚,問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要出去?”
林黛兒道:“一些私事。”
見她這般如此說,李淼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是道:“外面貼有你不少的通緝令,你一旦出去的話......”
雖然說當日林黛兒與楚方行刺當朝太子李言之時,是蒙著臉的,但大華這個龐大的機器運轉起來也不是吃素的。
最終,還是找到了兩人的痕跡,大致畫出來了兩張畫像。
雖然說畫像不能說與本人百分之一百像,但起碼也有個相似的樣子,認真一點的話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林黛兒道:“放心,我自有應對之法。”
“那便好。”
話雖然是如此說,但李淼心中未免還是有些擔憂的。
看得出他的擔憂,林黛兒沉默了一些時間之後,最終還是選擇開口問道:“你......為何對我的安危這般地看重?對我……”
最後半句沒有說出來。
李淼一怔,然後笑道:“你忘記了?你可是喂了我吃噬心神魂丹,要是不看重你的安危的話,一旦你出了事情,我的解藥怎麽辦?”
聞言,林黛兒頓了一下,然後道:“其實,我喂你的那一顆噬心神魂丹是假的,它不過只是一顆糖果而已。”
李淼輕輕一笑,道:“其實,我也知道那只是一顆糖果。”
“那你為何還......”
林黛兒那雙美眸看向了李淼,李淼也剛好看了過來。
此時此刻,兩人的雙眼對上了一起,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就這般對視著,一股莫名的氣息開始在房間裡面縈繞著。
“時間已經不早了,該睡了。”
林黛兒連忙移開了雙眼,站了起來,來到了櫃子的面前,拿出了那張熟悉的被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油燈熄滅了,房間黑暗了下來。
可……有人難以入睡。
......
第二天,巳時初的時候,一身儒裝打扮的李淼與身披著戰袍的折心怡出現在了折府的大門。
除此之外,還有兩匹馬,一匹馬身披著玄甲,顯然是折心怡平時的坐騎,另一匹馬身上則是簡單多了,隻配套有馬鞍與馬鐙。
然後,目光往下移動。
嗯......很好,也是有馬蹄鐵了。
看到這幾樣東西,李淼心中的那點幻想也跟著隨之破滅了,他本幻想著就如同網絡小說那般靠著這幾樣東西走上人生巔峰來著的。
比如,這個國家的皇帝給他封一個官,賞賜萬金、萬畝良田什麽之類的。
把這幻想從腦海之中趕出,李淼轉過頭看向折心怡,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折小姐,今天我們是要騎馬去折家軍的營寨嗎?”
折心怡有些奇怪地看向他:“這有什麽問題嗎?”
“呃......”
李淼有些尷尬地道:“我還沒有騎過馬。”
折心怡微微一怔,有些詫異地道:“你是說你不會騎馬?”
李淼被她的這詫異的目光弄得有些心虛與怪不好意思的,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折心怡那帶著些許英氣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想過‘李淼會不會騎馬’這個問題。
李淼建議道:“要不,我們走路去?”
折心怡搖頭道:“不行,營寨距離這裡可是有相當一段的距離,走路去要花費太多的時間了。”
“罷了,你與我共騎一匹馬便是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找來一輛馬車,但在這折府之中,這馬車並不常用,是以,只有一輛馬車,而且這輛馬車現在正在被她的父母征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