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折府。
已經離開折府好些天的折心怡披著戰袍、帶著一臉的疲憊終於是回來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大事不好了,你一定要去救李公子啊!”
包子臉丫鬟仿佛是找到了主骨心,連忙迎了上前,小臉上有著驚喜與焦急。
折心怡神情微微一頓,然後疑惑地問道:“李先生他怎麽了?”
包子臉丫鬟焦急地道:“小姐,在方才有幾位衙役來到我們這兒,自稱是刑部的,把李公子給帶回了刑部,說李公子涉及到一起命案。小姐,你說李公子這麽好的一個人,做的飯菜又好吃,看起來小臉蛋也是白白淨淨的,怎麽可能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來呢!”
折心怡:“......”
......
“你那天不是因為走烏蛇小巷更為快一些回到折府這一個原因,而是為了引誘出跟在你背後的趙然與韓武兩人,目的便是為了在烏蛇小巷的裡面殺死兩人,這才是李三水你耽擱在烏蛇小巷這麽長時間的真正原因!”
“而,在兩天之後,趁著那一晚沒有月亮,天色比較黑的情況之下,你偷偷潛入了折府,潛入到了司馬安的房間,然後殘忍地將其殺害。”
“呵呵……”
聽到這裡,李淼不由得輕輕‘呵呵’笑了起來,有些啞然失笑地道:“大人,你太高看得起學生了,學生不過只是一介文弱書生,沒有半點的武藝,怎麽可能辦得到這您所說的這一些。”
周探深深地看了李淼一眼,說道:“不必你親自動手,比如花錢雇傭一位武功高強的人,自是可以辦到這一些。”
李淼道:“大人,假如,學生說的是假如,假如都如大人所說的是真的,可學生連司馬安、趙然、韓武三人是誰都不認識,有什麽動機要殺害他們三人?”
周探道:“不,你在說謊,其實你是認識司馬安三人的,而你殺害他們三人的動機很明顯,你與司馬安有仇。”
“前一段時間,一個偶然的機會,你在金茶花園子認識了一名女子,相談甚歡,一來二去之間,便與這名女子頗為熟悉,時常在金茶花園子相見。此女子不是誰,正是唐纖纖,司馬安的未婚妻!”
“司馬安得知此事之後,勃然大怒,腦中一熱,便竟是派出趙然與韓武前去欲圖謀害你性命......”
“周大人,我家安兒......”
這時,司馬衷忍不住開口。
周探示意其稍安勿躁之後,繼續道:“於是,在XX天,找了一個機會把你給騙到京城之外,好讓趙然與韓武對你下手,而也就在那時候,你必然是已經見過趙然與韓武的。如果你要是說不認識司馬安倒是情有可原,畢竟司馬安有可能只是吩咐沒有出過面,而你卻是說不認識趙然與韓武,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也是本官為何說你是凶手的原因所在!”
“那一次因為某些緣故,趙然與韓武沒能成功,但兩人沒有放棄,繼續潛伏在某個角落,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靜待時機再次對你下手。”
“而,你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決定先下手為強,刻意把趙然與韓武兩人引入烏蛇小巷,然後讓早已潛伏在烏蛇小巷裡的人動手將兩人殺害並毀屍滅跡,當然,在這之前想必你會對兩人進行一番的嚴刑逼供,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之後的兩天,為了永絕後患,你又吩咐那人在深夜潛入司馬府,然後將司馬安給殺害......”
聽著,
李淼不由不得在心中感歎:不愧是身為刑部尚書,只是在短短的時間裡,竟然就已經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查得與推測得個七七八八。 不過......
“大人,不得不說,您的推理確實是很精彩,學生很是佩服,但是把這一切強加在學生的身上,學生可就不認同了。”
周探雙眼微微眯。
只見,李淼繼續道:“其一,我不過只是一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窮書生,大人只需要一查就會很清楚,何德何能認識與請一名能夠潛入一名郎中府邸中殺人進而全身而退的高手?”
“其二,最為重要的一點,學生確實是不認識趙然與韓武兩人,在大人您所說的那一天,學生確實是在京城的郊外醒了起來,但卻是失去了記憶,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所以......”
“這簡直都是一派胡言!一個人好好的怎麽可能會失憶!周大人,此人一定是殺害我兒的凶手!來人啊,把此人給本官捉起來!”
不等李淼說完,司馬衷便已經大聲喊了起來,一副認定李淼就是殺害他兒子的凶手!
審訊堂裡的衙役面面相覷,身為刑部的衙役總不能聽吏部的郎中吧?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周探。
這裡,這位尚書大人才是最大的,聽他的準沒錯。
李淼看向被焦芳拉著的司馬衷,道:“這位大人,我知道你兒子被人殺害了是一件很痛苦與傷心的心情,但這不是把這些扣在我頭上的理由,我說我沒殺過你兒子就是沒有殺過。”
嗯,他確實是沒有殺司馬安,動手的是某位女俠......
“而且,說一句難聽一點的話,就算真的是我殺了司馬安,又有什麽證據呢?我們大華是講究證據的,總不能單單隻憑口舌之言吧?”
“尚書大人,學生說得沒錯吧?”
李淼重新把目光由司馬衷轉到了周探的身上。
周探的目光一微微凝。
的確,證據才是最重要的,沒有證據,那怕他再怎麽認為李淼就是殺害司馬安的凶手也沒有辦法將其給捉起來。
畢竟,李三水是貨真價實的一名舉人,沒有證據而將其捉起來,那怕他是刑部尚書,一旦傳出去,也必然會引來天下讀書人的嘩然。
這也是他為何與李淼扯那麽多的原因所在,目的便是讓其露出破綻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面對他這位刑部尚書,眼前的這位舉人書生卻也是表現得鎮定,應付得遊刃有余,不曾露出什麽破綻來。
一旁的司馬衷急了,連忙道:“周大人,此子滿口的胡言,下官肯定此子必然是殺害我兒的凶手,只要對其嚴刑逼供,他一定會都招了。”
李淼的心一跳,道:“大人,學生有舉人的功名,大華的律法有規定,對於沒有行過作奸犯科之事且有功名在身的人不可對其嚴刑逼供!”
司馬衷咬牙道:“周大人,只要他招了,那麽他就是行了作奸犯科之事,嚴刑逼供這就不成問題了,如果他不是殺害我兒的凶手,下官願意承擔這其中的責任!”
說實話,周探或多或少是有心動的,他心底裡面大抵也是認為李淼便是凶手。
糟糕!
看到周探的神色,李淼內心之中不由得急了起來,急忙思緒著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周探打消這個念頭。
然而,不等他想出什麽辦法來,周探已經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衙役吩咐道:“來人,上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