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
一位少女戴著花邊的遮陽帽,緩慢的走在花叢中。
一步一步,時不時吹過的風帶起折疊的裙擺,吹起一片紅花綠葉。
少女拿著畫板,采摘著喜歡的風景。
藍天攜著雲,追隨著白淨的海,印入紙上,海天一色。
在最突出的海天一角,天真的笑臉迎著霞光,可以看到最靚麗的風景。
辛勤的漁船回航,帶著歡快的笑臉。
少女沿著花道飛奔,順著逐漸沉沒的晚霞,向著山下跑去,迎向爸爸的笑臉,這是獨屬於少女的幸福......]
班正坐在一個老婦人旁邊,認真的聽著這個來自於黑水鎮的獨特故事。
故事中,一位少女住在了小山坡上,在身後的房子旁邊就是一片美麗的鳶尾花田。
花田中形色各異的鳶尾花,配合著少女嬉笑的步伐,緩緩搖曳。
少女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送別父親出門後到花田裡,在花叢中找尋最美的角度。
架上畫板和顏料板,看著花田裡盛開的美麗風景,並且將它畫下保存下來。
繪畫的時候,少女眼神專注,仔細的觀摩著,一筆一畫構成的鳶尾花在紙上緩緩晃動。
隨著朝陽緩緩下落,在海角處看著父親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在海岸線上。
老婦人講到這就停了下來,也停下了手中編織的衣服。
隨著天空逐漸變暗,昏黃的煤油燈就越顯得明亮,照亮了她的半邊臉,在牆上映出佝僂的身影。
班看著老婦人停下了聲音,忍不住出聲詢問。
“那後面發生了什麽?少女在哪裡?”
老婦人聽著班的話陷入了回憶,開口答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也是我媽媽告訴我的故事,那時候這個幸福的少女可是我們憧憬的對象。只是...”
老婦人說到這裡頓了頓,才接著往下說。
“我的媽媽隻說到了這裡,你要是對這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黑水鎮上看看,詢問下鎮子上的人。
自從鎮子上的大部分的人都搬走後,鎮裡就只剩下一些沒有能力搬遷的人和那些被遺留下來的孩子了。”
隨著太陽逐漸的落下,最後一班火車也緩緩的駛入了車站。
“柏格,醒醒,我們到了。”
賽莉娜將在車上睡著的柏格和瑪希叫醒,感受著火車正在緩慢的停下,鹹鹹的海風帶著潮濕的空氣從窗外吹了進來。
“走吧,還有一段路呢,希望能在天黑前趕到濱灣鎮裡。”
看著賽莉娜離開,柏格連忙提上手提箱趕了過去。
有一說一,這個賽莉娜這個箱子真是有點重,不知道裡面放了什麽。
從車站中走出,所見的是一條泥濘的土路,四周長滿了荒草和蘆葦。
只有隔著一段的石標顯示著往石灣鎮的方向,證明著這方向是沒錯的。
沿著小路,夕陽將三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身後的黑影像是噬人的猛獸,將三人的身影緩慢的吞下。
來到鎮子口,柏格看著四周的緩緩出現的白霧,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到鎮子了,不然這泥濘的小路上還都是雜草,等下迷路就不好了。
“賽莉娜,班這可惡的家夥在哪裡。”
“海濱旅館裡。”
看著瑪希正在向賽莉娜打聽班所在的位置,
隨後向路邊的鎮民們問路,詢問去往海濱旅館的方向。 看瑪希這樣子應該也是沒有少被派遣出差,看來這也會成為未來的常態了。
沿著鎮上的石磚路走著,我們發現路上的鎮民們都披上了黑色的披風。
在經過了一番尋找終於是到了海濱旅館,說實話這裡的環境是真不錯,竟然還有一面靠海。
來到了客房內,一位身穿白色馬甲棕色長褲,戴著金色邊款單片眼鏡的紳士正坐在書桌旁寫著什麽。
賽莉娜到房間內還沒等房間門關上就找上了他詢問情況。
“班,現在怎麽樣。”
“鎮民們說昨天夜裡掀起了一場大風暴,畢竟這裡是離黑水鎮最近的了。
現在不知道這是不是與那副畫有關。希望與這無關,要是能引發這麽大的異動,我們幾個過去完全就是送死。”
班說了他昨天在酒館喝的有點多,一回到旅館就睡著了。
完全不知道有大風暴這一事,還是早上聽到有鎮民們在討論才知道的。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這裡的天氣是真的糟糕,晚上開始又起霧了,只能明天在出發了。”
班說完指著窗外已經濃厚到看不清景色的白霧。
而賽莉娜聽著班的話,看向了班桌上的筆記。
“畫和少女,還有花田。這也是和黑水鎮有關的嗎。”
“恩,一位來自黑水鎮的夫人和我說的睡前小故事,這個小故事發生的時間在蒸汽時代之前。”
班在和賽莉娜說完後,將目光轉移到了柏格的身上。
“親愛的賽莉娜。這位是新來的同事嗎?”
“恩,本來是打算等你這次黑水鎮回來再讓他找你的。”
賽莉娜讓開了身,班走到柏格的面前,微笑著伸出手。
柏格看著班的一舉一動,真是像極了那些貴族們。
“你好,我叫班·霍克,叫我班就好了。”
“我叫柏格·布雷恩,叫我柏格就好。”
“走吧,把這裡讓給女士們,我們去隔壁喝點。”
說完,班帶著柏格到了隔壁的房間裡。
“感覺老婦人講的黑水鎮故事應該和接下來的黑水鎮之旅有關系。”
“希望班能完整的講講這中間發生了什麽,我也趁著這次交流簡單了解下班。”
柏格邊走邊想著進入了房間。
山頂上的燈塔在黑夜中顯露的光,成為黑暗中的指引者,照亮迷途之人回歸的道路。
勒斯爬上山,那冷酷沒有波動的眼神,在看到燈塔的時候卻有了變化。
孤獨、傷心、溫柔,像是傷心卻又有點高興。矛盾而又複雜的表情出現在了勒斯的臉上。
“爸爸,媽媽。”
“我回來了。”
勒斯用他帶著疤痕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燈塔,久久不語,四周不斷傳來海水翻湧的聲音。
過了一會,勒斯恢復了往日的冷靜,看向了黑水鎮內。
“這一次又快到了,要是看到我還活著,他一定會很驚訝。”
勒斯雖然語氣平靜,卻可以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些許愉悅。
要是有熟悉勒斯的船員在這裡,就可以感覺到勒斯在踏上黑水鎮的時候,就不再像平時一樣沉默冷靜。
勒斯在說完後離開了燈塔向著鎮子裡走去。
[有一位少女,
她從絕望中蘇醒,從血紅地獄中爬起,
她拋去曾經的純真,與深淵做交易。
她,化身令人恐懼的女巫,
用鮮紅書寫惡毒的詛咒,
用血肉化作不腐的書籍,
用長發編織永囚的牢籠,
用遺骨深藏遺留的思念。
被玷汙的純潔之心,
被汙染的無垢靈魂,
成為最好的養料。
]
查爾斯緩慢的說完了女巫的故事,停了下來。
在一旁的艾琳娜聽得雙眼放光,畢竟這種有趣又帶點神秘恐怖的故事是最能吸引年輕的少女了。
“查爾斯爺爺,最後這個壞女巫最後怎麽樣了,是不是被正義之神審判了。”
在牧師停下後,就抓住了牧師的長袍使勁搖晃,希望牧師可以將故事的最後說完。
牧師看著少女,停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等了有一會才繼續說到。
[神最後女巫將流放回了深淵,讓她承受深淵中無盡的痛苦。]
少女在聽到故事的結尾後顯得十分興奮,畢竟比起繁雜的教義,她更喜歡的是這些傳說中的故事。
由於出身的原因,少女從小就沒有什麽朋友,父母也十分的繁忙,並沒有多余的時間給他講故事。
只有一個哥哥在小時候會經常的給她講故事,只是那個哥哥在她八歲的時候離開了家,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