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格林,你,你怎麽......”
馬林·福斯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人,眼中露出了驚訝與恐懼。
“是不是很驚訝馬林,好奇我怎麽還活著。明明,是你親手送我下去的。”
勒斯看著眼前驚懼不定的馬林·福斯笑著說道,
“別害怕,你現在還不會死,畢竟我可不相信那個老家夥會簡簡單單的就死去。”
在勒斯臉上的疤痕因為那笑臉扭曲在了一起,異常恐怖。
勒斯從書先生那裡得知了黑水鎮,為什麽要舉行這個儀式,而獲得儀式力量的老鎮長是不會就這樣子死亡的。
他運用著【黑法師】的力量,無盡恐懼的黑霧彌漫,覆蓋在馬林身上,將馬林整個人籠罩在內。
馬林感覺自己在黑霧中的五感被無限放大,但是四周卻一片漆黑,耳邊傳來竊竊私語。
“不不不,來了,他們來了。”
女孩驚恐的叫聲。
“我願意!為了風暴。”
男孩在痛苦中哭泣大喊。
“你們瘋了,這不是神明,誰都知道這是死路一條!”
男人狂躁的怒吼聲。
無數的聲音,熟悉的聲音,傳入馬林腦中。
緊接著浮現的就是那一個個被自己親手或者間接送往風暴中的臉龐,一一浮現在黑霧之中。
驚懼、哭泣、哀求的臉,扭曲變形,但是他們的雙眼。
無奈,絕望、沉默的目光,卻死死注視著馬林,讓馬林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火焰所灼燒。
馬林在痛苦中哀嚎,瘋狂的扭動著身軀。
就在馬林精神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一切又陷入了沉寂。
一個男孩出現在黑霧中,他緩慢的靠近著馬林,口中講著一個故事。
他睜著一隻眼,另外一隻眼睛的上方鮮血不斷的流淌下來,形成一條猙獰恐怖的血痕。
男孩將一隻手伸向馬林,在他伸出的手上卻突然出現大量的傷痕,然後出現在男孩身上所有可見的地方。
而男孩卻仿佛沒有知覺一般,緩緩的握住馬林的手,抬起頭緩慢地低語。
“你,也,來,品,嘗,下,吧。”
馬林的身上傳來劇痛,猙獰的血痕出現在臉上,無數的傷痕一點一點的出現在身上。
“一道,兩道,三道。”
男孩在旁邊低聲的數著。
......
“啊!!!”
馬林從座椅上驚醒發出一聲驚叫,手背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留下一道血痕,鮮血順著手指緩慢的滴落。
“怎麽樣,是不是很美妙的夢境。”
勒斯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馬林的耳內,讓馬林一陣顫栗。
“你,你到底要怎麽樣,父親他的確已經死了。”
“行吧,那換一個問題,那位大英雄,你的叔叔——埃爾頓·福斯,他在哪裡?”
“他在很早以前就消失了,你可以去舊黑水鎮裡找找。”
勒斯在聽完後深深的看了馬林一眼就離開了,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放心,我只是復仇者的其中之一,你將會成為他們最有趣的玩具。”
馬林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腦中不斷回憶起那些哀嚎扭曲的臉和勒斯所說的話。
還有那個父親在最後告訴自己的,不應該知道的故事。
這明明是只有父親和叔叔還有自己才知道的事情,沒想到勒斯也知道了。
[在神話時代末尾,
海神與風暴之神為了爭奪信仰引發大戰,最終風暴之神失敗而被驅逐至混沌海深處。 暴怒的風暴之神引起的巨大風暴,導致了混沌海刮起了颶風,巨大的海嘯被風暴所引發,可都被海神所阻攔。
直到有一天,帶著【戀人】的神使來到了海邊,他說為了某位存在的意願,來尋找逃匿後四處躲藏的諸神。
而混沌海詭異的風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聖典的力量橫渡混沌海來到了風暴中心,也就是黑水鎮上。
不知情的他消滅了在鎮上的海神,而風暴之神卻借此停止了風暴,將自己隱藏在混沌海深處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陷入沉睡。
【戀人】在看到風暴消失後也消失了,直到數百年後,祂在沉睡中卻因為不穩定而持續泄露力量,再次引起了不穩定的風暴。
而有一天,一位黑水鎮的鎮民在海中捕魚卻意外的陷入風暴中央,發現了在沉睡中的風暴之神。
不知情的漁民喚醒了祂,風暴!蘇醒了!!
蘇醒的風暴發現自己的力量在沉睡中被人竊取,暴怒的祂將一切都發泄到眼前的漁民身上。
劇烈的風暴再次席卷混沌海,無盡的海龍卷將海上一切生物剿滅。
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風暴降臨了黑水鎮,那時候年輕的鎮長——查爾頓·福斯了解到了真相。
為了祈求風暴的原諒,查爾頓將那位漁民的女兒送入風暴之中。
並表示希望可以成為風暴的仆人,只希望風暴可以護佑黑水鎮。
隨後查爾頓·福斯建立神殿,並且以此為儀式,答應每年將選出一位鎮上的人前去侍奉風暴。
而風暴接受了黑水的信仰,將神話之物賜予了黑水鎮的鎮民,讓黑水鎮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在第二天,有序的敲門聲在和禮貌的問候出現在房子門口。
“您好,請問馬林先生在家嗎,我是奧修克報社的記者,希望可以采訪下您。”
班站在門口看著沒有動靜的大門,隨後看著一旁的柏格面面相覷。
“看來鎮長先生可能還沒有起床,要去找賽莉娜她們嗎柏格。”
“先去海邊看看吧,既然是【潮汐】的話應該與海岸有關。”
“好主意。”
......
在海邊的哨亭內,那位大草莓鼻子的中年衛兵正在裡面趴著睡覺,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喝太晚了。
來來往往的水手和漁民對此似乎習慣了,也可能是鎮上真的沒有什麽危險的,並沒有人去叫醒那個衛兵。
從鎮長家來到海岸旁的柏格一眼就看到了在哨亭內睡覺的衛兵。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衛兵說的話,他感覺衛兵是知道一些關於黑水鎮的秘密的。
“班,你看他是不是昨天晚上酒館的衛兵。”
“恩,你想去從他那邊問話是嗎。”
“我感覺他應該知道些什麽,我先把要問的跟你說下,接下來靠你了。”
“可以。”
兩人一邊在海岸邊散步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一邊低聲的述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而此時在前往梅林夫人住宅的路上,一個小男孩正推搡著面前背著柴火的少女,在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年齡相仿的孩子。
“索菲亞,你怎麽還在鎮子裡,快離開這裡。”
小男孩貝瑞說著伸出自己滿是灰塵的手抓住了少女的衣服,留下了一個個手印。
“放開我,貝瑞。”
少女看到衣服上的汙漬,厭惡地看著面前的男孩。
可少女只有一個人,她只能盡力地將妹妹妮娜護在身後,沒辦法抵擋貝瑞和他的那些跟班們。
貝瑞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在少女的記憶裡,只要遇到他,他都會驅逐自己離開鎮子。
摸一把泥土後擦拭在自己身上,或者弄亂自己和妹妹的頭髮,有一次還拿鋒利的刀具劃破了自己的衣服。
更過分的是曾經還故意的把妮娜推到有積水的水坑裡。
潮濕的環境和瘦弱的身體導致妮娜在那之後一直躺在床上,經過了好久的修養才好起來。
而這個時候,前往梅林夫人賽莉娜和瑪希遇到了被貝瑞所欺負的索菲亞姐妹。
“住手!”
瑪希一把向前,將少女護在身後,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