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陽了。
知道這條消息是在今天早上。
一大早,我感到渾身發熱寒戰,並伴有劇烈咳嗽,咳嗽的時候仿佛呼吸道都要吐出來,以至於我要注意一下是否咳出了血,但好在無論我怎麽咳,始終沒有咳出血來。
病毒與流感同時在我們學校裡肆虐,導致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新冠還是流感,亦或是二者都有。
我不知道這病痛是誰傳染了給我,但此時追究這些毫無意義,也大概率追究不到任何線索。
睡到9點,我抬頭透過宿舍的窗戶看到外面的景物,灰色的霧霾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無法透過霧霾看到30米外的地面。
我所在的宿舍與教學樓之間有著約摸百米的距離,我無奈戴好口罩,朝教室進發。
穿過這致命的百米距離,我感覺我嗓子生疼,我回頭忘了一眼幾近伸手不見五指的霾,真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上午過去了,這周的學習任務絲毫沒有進展,包裹著濃痰的紙團幾乎填滿了我身旁的垃圾袋。
和我的老師約好了晚上七點補習數學,我決定給我自己放半天假。
雖然我並不餓,但是我還是決定去吃頓飯,但是去食堂的路上,需要經過學校的風口。
隔著老遠,我就聽到寒風狂嘯的聲音,如泣如訴。
經過拐角,我立馬感到一股狂風狠狠擊打在我身上,吹的我幾乎要連著後退兩步才能穩住身形。
不過好在我身形壯碩,區區寒風還不能奈我何,我迎著風向前走,穿過風口,我才注意到陰霾早已被這大風所吹走。
天邊的雲被風刮的一片一片攤開在天上,天空也在此時顯出了它原本的顏色。
我頓時心情舒暢,也顧不得發燒時吹冷風會不會為我的病火上澆油。
不過風口,怎見得雲淡風輕!
吃過了午飯,身體嚴重虛弱的我
只是從負一樓上到五樓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我抹了把頭上的汗,腳步孱弱慢慢挪進宿舍,找到我的床位躺倒上去。
宿舍裡亂的不得了,不過我此刻也顧不得收拾這些,隻把羽絨服脫了就攤開被子把自己裹在裡邊。
在被子的我裡精神紊亂的根本睡不著,隻好一邊背單詞一邊胡思亂想,往日的一幕幕好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來回閃過,哪怕閉上眼也不能阻止。
不可避免的,我經常想到以前做過的讓我無顏面對的事情,每每到此,我只能拿被子捂著頭,強迫自己想點別的。
一下午過去了,我大腦生疼得讓我考慮要不要先吃顆糖先給大腦補充下糖分,一看手機上單詞已經背了五百多個。我頓時感到一下午休息了個寂寞。
想到假期只剩一天,我沒了耐心,隻好披上羽絨衣去往教室。
一百米依舊,寒風依舊,只是天色漸晚。
上課上到一半,翟總(老師的外號)告訴我,他有急事,要先出去了,所以今天的課不了了之。
來不及松口氣,我收到一條訊息,一個書友群裡的撲街告訴我,他有望簽約了。
收到這條消息內心充滿了波動,甚至寫起了波動方程。(其實我不會什麽波動方程,笑)
他和我一樣,還是個新人,只不過我臨近考試,沒空寫文,隻好把我腦子裡的點子擱置一邊,專心學習。
我沒有回他的訊息,但是內心卻亂作一團,我又開始思考我現在的學習,我的未來,和我的夢想。
我不知道該怎麽選擇,隻好把我的想法寫出來,暫且走一步看一步,等到日後再回過頭來看看,我的當初的想法。
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