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短短今生一面遇,前世多少香火緣。牽手是有一種緣,回眸是一種緣;生命是一種緣,愛情是一種緣;假如還有來生,來生也是一種緣。組成人生的,就是那無數個緣;讓你去結,去解。惜緣,隨緣,才能以佛心看緣起緣落。
紅塵苦海磨性煉心,本就是修煉!茫茫苦海攜子之手修今生,修來世,還情債,業債,世間總總債。惜緣,重緣,願紅塵中所有人哭著來,笑著走!
路上兩人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小胖興高采烈地大講特講現代社會的燈紅酒綠,老沈則哭喪著臉跟死了親爹似的。
“老沈你總說你老婆漂亮,怎麽個漂亮法?是屁股大還是……?給弟弟說說”小胖總是想著法的逗老沈,老沈則是還以白眼。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問小胖,“怎麽想通了,不想回去了?”。
“想通了,我爸媽有的是錢,沒我敗家他二老只會越花越有錢。”
“你丟了,你爹媽不傷心嗎?”
小胖一指老沈“他們跟他一樣眼裡只有錢,從小到大什麽時候管過我,除了給錢還是給錢,有我沒我都一樣!”。
這養得啥兒子?幸虧我沒兒子,不然非氣死不可!
“你們是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怎了我?你不是就想說我眼裡只有錢不管老父親唄!”老沈爆了。
我去,這是要乾仗的節奏,隊伍不好帶呀!
剛哄好這個,那個又來氣了!
“老沈別生氣,別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該跟你開這麽沒譜的玩笑……”我趕緊主動承認錯誤。
“是玩笑嗎?你們是拿刀子往我傷口上插。這是對我滅絕人性的侮辱!無情地踐踏我的心靈,尊嚴……”。
我去,都上綱上線了!
不過,我為了哄小胖做的是不地道。這不是我本意,不是正好碰上他出恭嗎?
在我真誠,誠摯的道歉下,他更加生氣了!
最後我從藍布包裹裡取出一根小黃魚塞到他手裡,這才讓他壓住火。
一路走一路停,停停走走。一條岔道我們傻眼了!這鬼地方路破不說走的人還少,問個路都沒地問。
“我說你倆從武漢過來卻不知道怎麽回去丟不丟人!”
小胖一指老沈,“我是跟著他走的,他到哪我到哪唄”。
“老沈走哪條?”。
???“哎,那時候也是跟著難民走的,都奔著一口飯去的。餓都餓得兩眼冒金星,誰還管哪是哪呀!”
???“誒!哥你看哪是啥?”
???我朝小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幾塊爛木板拚接的一個指路牌歪歪斜斜地插在路邊。
???這他娘的什麽路牌,字都掉色了,不仔細看真以為是破木頭架子。
我們順著漢口方向就過去了,路是越走越窄,越走越山。
“老沈這都走幾天了,不是應該越離城市越熱鬧嗎?我怎麽覺得越走越山,是不是走岔了?”
“好像是有那麽段路很偏,山還大。小胖是嗎?”
“好像是吧”
好像是吧?那就好像的走唄。
山路崎嶇,兩面環山,這要是兩頭一堵,我們可是甕中的老鱉了。
我下意識朝山上瞧了瞧,然後停下來。
“哥怎不走了呢?”
“山上有幾隻毛猴子不消停。”
“毛猴子?哪呢?逮住了我給你們做“生滾猴腦”,
那可是美食中的上品!”。 “吃,你就知道吃!大師是說我們遇上土匪了。”
“土匪!有土匪還不快跑”。小胖轉身就跑,被我一把薅住。
“幾隻毛猴子而已,跑啥跑”我特意抬高聲音道。
“大師小點聲!土匪聽道我們罵他們是毛猴子,非把我們煮了不可!”老沈膽怯地提醒。
我們這一鬧騰,土匪也不裝了。
就見山頂上一杆破旗子一揮,我們前頭就衝出一彪人馬。
小胖和沈建設立馬縮到我身後。
接著後頭又跑出一群人,這倆家夥又朝我前頭貓。
天天哥呀!大師的!一有危險就往後邊躲,也不知道跟哥擋擋。
兩個慫貨挺懂事!此刻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哥呀!你不會數數,這哪是幾個,怕是上百了吧?”。小胖頭都不敢抬,低著頭小聲對我嘀咕。
真他媽丟人,臉都被這兩慫貨丟姥姥家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落過留下買路財!”前頭一個彪形大漢高聲道。
我去,這群土匪不會是大戲看多了吧?
我前後看了一下,一點也不專業。這是劫道呀還是看熱鬧,一個個嘻嘻哈哈,嬉皮笑臉的,手裡的家夥什不是杵著當拐棍,就是當燒火棍拽著……。更有甚者還拿土銃撓癢癢。
我即不接話,也不上前討饒。
低頭問小胖:“你說的什麽生滾猴腦怎麽做來著?”
小胖一屁股坐到地上面色如土。
沈建設兩條腿篩糠似的抖,我看他屁股下頭都濕了好大一塊。
對面的土匪頭子被我這麽一句徹底惹惱了!手裡不知幾手的盒子炮一揮,“弟兄們給我打死這幾個不開眼的東西。 ”
一幫子嘍囉前頭後頭一窩蜂地衝了過來。
我正眼都沒瞧他們,在地上抓起一把灰土。攤開手心湊到嘴邊輕輕一吹,百八十個我拿著殺豬刀就迎了上去,與那些嘍囉打成一團。
“厲害呀!我的哥!”小胖一個骨碌爬起來。
沈建設想站起來,可能是腿蹲麻了沒站穩又摔到地上。
“大師,這莫非是傳說中的撒豆成兵!”
我在他倆眼上抹了抹,“沙子迷了眼罷了。你們再看。”
“哥,他們這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嘛。”
我呵呵一笑,“哥再給你看個厲害的”。
我大吼一聲:“風來…”
一時間風聲大作,裹挾著滾滾黃沙漫天襲來。
風息了,漫天的黃沙也消散了。
大家睜開眼,就見我面前整整齊齊擺放了十幾條破槍。那些個拿槍的兩手空空跟木雕似的杵著。
土匪們嘩啦啦地跪倒一片,叫大仙的,喊爺爺的什麽都有!
牛頭山上,黑風寨裡我翹著二郎腿坐在大王的交椅上,小胖和沈建設分坐兩頭。
一群嘍囉在土匪頭子帶領下跪在地上齊呼大王。
我問小胖:“威風嗎?”
“威風!”
我又問老沈:“過癮嗎?”
“過癮!”
那我們就在此安營扎寨不走了?
“不走,留這兒幹啥?”小胖還癔症在。
“你豬腦子呀?土匪窩裡能幹啥?當然是山大王呀!”沈建設的大尾巴又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