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你的眼睛嗎?
它在黑暗中散發著柔和而又深邃的光芒,就像是天空最美麗的寶石,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你相信你的耳朵嗎?
它帶來了動聽如歌聲般的樂曲,讓你迷戀得難以自拔;
你相信你的嗅覺嗎?
它能夠為你捕捉到任何想要知道的訊息。
你相信……
你相信你全部的感官都被賦予了靈魂,擁有著超越凡俗的敏銳觸角,無孔不入地搜索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包括生命,甚至是……人性。
當然,這裡說的並非現實。
而是你曾經擁有過的東西,它們通常也叫做“記憶”。
但這種感受是從來沒有過的!
你仿佛看見了無數的影子浮現於你周圍,那些模糊的、扭曲的、朦朧的……他們似乎對著你微笑、親切的打招呼……或者,向你表示友好。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會認識你,也有很多人隻聞名卻未見過你。
可是,你的存在已深深烙印於他們的心底,永恆不變。
因此,每次當他們遇見某件事的時候,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的樣貌、你的身形、你的氣質,還有你的名字。
你將成為一種習慣、一種思念。
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深刻地印刻在他們的腦海之中,化作了永遠揮之不去的烙印。
所謂的一花一木皆可為畫師,就是這個道理。
而這種感受是絕無僅有的!
這簡直比夢境更加虛幻、神秘,充滿誘惑!
如果有人問你,你願意繪製這樣的夢境嗎?
你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願意。”
因為這真的太美妙了。
當你睜開眼的時候,你的目光穿過了厚重的雲層,落在那遙遠而神聖的天堂山之上;
你的鼻腔之間湧入了淡淡的清香,讓你忘記了疲勞;
當你低頭看向腳下時,你看見了那廣闊而壯觀的大地和無垠而寧靜的河流;
你仰望著天邊的彩虹,心中升騰出一股莫名的豪邁;
當你抬頭向上望的時候,那蒼穹仿佛近在咫尺;
你看著看著,忽然感到有什麽溫暖滑潤的液體滴落在你臉龐上,濕濕涼涼的,卻是那樣的沁人心脾;
當你閉上雙眼的時候,你仿佛置身在無盡的星河之中,看見那璀璨的銀河緩慢旋轉著,無窮盡的星光點綴其中。
你的心跳在加速,你的血管開始沸騰,你的身體仿佛浸泡在溫暖舒適的泉水中,你的精神仿佛翱翔在藍色的天空上;
當你睜開眼的時候,你終於明白,原來自己早已站立在世界的頂端,俯瞰眾生;
當你低下頭的時候,你才驚訝的發現,原來這世界竟是如此的浩瀚、遼闊!
……
在一片漆黑中,你仿佛看見了無限光輝和無限希望;
你伸手抓住了一團耀眼奪目的光亮,然後用力握緊,再張開手掌,便能夠看見那顆閃閃發光的珠子,在你的掌心熠熠生輝。
你看見了無數的影子從四面八方朝著你飛馳而來,他們爭先恐後地衝向珠子,試圖搶奪它,但它卻依舊停留在你的掌心。
於是,當你攤開雙臂時,他們都安靜下來,等待著你宣布屬於誰——當然,他們都不知道結局,所以都期盼著。
但你並沒有把珠子給別人,而是將它藏在衣服裡。
因為這是屬於你的東西,不容別人染指。
你走過漫長的街道,看著無數的人和車輛在自己身邊飛奔而過,你看著他們為一件小小的飾品爭吵不休,他們互相謾罵,互相詛咒……
他們的嘴臉都是那麽醜陋,但你的心靈卻十分平靜。
在你看來,一切都只是塵埃般微渺的存在,只是過客而已,不值得浪費自己的感情。
……
一處隱蔽的地方,看見了一塊巨大的石板。
石板的材質是黑色的,紋路古樸繁複,看上去頗具年代滄桑感。
這塊石板就這樣孤獨地懸浮在半空中,無人問津,無人欣賞。
你走近了它,它的表面有些坑窪,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風吹雨淋侵蝕後的樣子。
你伸出手摸了摸它。
突然,這塊巨石猛烈震顫了幾下,隨即轟隆一聲破碎開來。
在破碎的一刹那,它的內核顯露出來,呈現在你面前的是一副完整的畫卷,上面描繪了無數神奇絢爛的景象……有高聳入雲的巍峨城堡,有綿延無際的山脈,有寬敞的馬路和行人川流不息的街道,有各種美食和鮮花盛放,更有無數的鳥兒在鳴唱歡愉;
當然,更多的則是那些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的星辰……這就是宇宙的瑰麗!
這幅畫是如此的宏偉壯麗,它就像是另外一個宇宙的縮影,令人歎為觀止。
一陣寒冷刺骨的秋風吹過,將這座荒蕪的墳墓吹倒,它發出了輕輕的呻吟,在泥濘的土壤中掙扎,仿佛想要重新站立起來。
然而,無論怎麽努力,它始終不能站立。
最後,它漸漸枯萎了。
在死亡的陰霾籠罩下,一切都歸於寂滅,萬籟俱寂。
但是它卻依然存在,就連一片枯黃的葉子也沒有飄零落下,它依然挺拔堅強。
就這樣,時間悄悄溜走。
歲月悠悠,不知不覺,它便已經歷了三百年的輪回,成為這塊荒地的一抹痕跡。
然而,它卻並沒有老去。
在某一天,它的根須從地下鑽出來,開始瘋狂蔓延、擴散,很快就佔據了方圓千米之內的所有土地,形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大樹的枝乾和樹乾的主杆都是灰暗的顏色,但它的根系卻綠瑩瑩的,帶著勃勃生機。
當它的根系開始抽取養分,它的軀乾便開始迅速豐盈起來,枝椏越來越茂密,枝條越拉越長。
它就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巨型喇叭花。
在一場暴雨中,樹冠迎來了第一場春雪。
這個季節的雪格外的多,而且格外的冷,它們鋪灑下來的冰晶, 將這片荒地變成了一個白色的世界。
樹乾越來越粗壯,越來越高聳,樹冠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芒。
樹冠的根部從大地中冒了出來,將它的軀乾纏繞得嚴嚴實實,樹枝和樹杈也交織纏繞,覆蓋了每一寸地方,甚至還長出許許多多新的嫩芽和細小的枝條,將它襯托得越發翠綠欲滴。
當春雪融化後,這棵大樹又重新吸收到了足夠的水分,它的樹皮開始脫落,它變得越來越瘦削。
當夏日來臨後,這棵大樹又重新飽滿起來。
當初春到來,這棵大樹又重新變得瘦弱起來。
如此循環往複,它似乎永遠都無法恢復曾經的巔峰。
暗,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它就這樣不斷變換著模樣,但卻從未改變自己的本性。
水中天際一時紅,
忍病猶期強采花。
不若男耕女令紡,
晚來丁妻點燈織。
七點又喜登樓見,
你我共同隆重面。
“晚,七點,紅花紡織見面,接頭暗號: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高瀚平寫完這二千字後,準備去蘇江日報刊登出版,為了秘密將接頭地點和暗號傳遞出去,不被別人發現,所以,他每次都會大費周章,寫一篇二千字的驢頭不對馬嘴的文章,然後在文章最後寫接頭暗號和一首藏頭尾的詩詞,詩詞頭部是時間,結尾連起來就是接頭地點,每次的接頭地點不一樣,接頭的人也不一樣,利用不同的人將情報傳遞給同一個人,主要是為了絕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