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可能的加快速度把行李收拾好,倒在床上,閉眼誰去。
夢中他又聽見了一些上不搭下的語句。
“聽好..會安排好..屆時..搶奪...”
“周圍呢..”
“我會處理..”
渾渾噩噩中,陳青被鬧鍾吵醒,發現與谷雨升他們約定的時間剩下不到二十分鍾,整個人被嚇的蹦了起來,趕忙刷牙洗臉,拖著行李就出門趕往約定地點。
早上六點的海升市已經展現出了它繁華的一面,路上趕著上班的白領,磨蹭著上學的學生,路邊規整的店鋪,早餐店徐徐升起的蒸汽,陳青看著看著便有點入了迷,他長那麽大,好像都沒有看見過幾次這樣子的景色,記憶裡看到這樣的景色,好像還是小孩子那時候,拖著不知名看不清臉的女孩子的手...
痛!痛!
陳青一下子倒在地面,雙手抱著額頭,腦袋裡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橫七豎八的衝撞,把腦子的神經一下又一下的踐踏,整個人似乎在火車軌道一遍又一遍的扎過,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剛想到那腦子就會那麽痛,陳青想不明白,只要不往那裡想,腦子似乎就會舒服起來,他隻好暫時放空腦袋,讓痛苦緩緩退去。
正當他好的差不多可以睜開眼睛的時候,腦袋上空傳來了一道聲音:“同學,你沒事吧?怎麽躺地板上啊?”
陳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位穿著西裝的女子正幫著他撿起地上的行李堆好,再仔細一看,發現那面孔有點熟悉,想了想,是那位昨天和自己對視的女子。
陳冰河朝陳青伸出手,示意拉他起來,陳青也迅速會意,拉住陳冰河的手站了起來。
“同學,你的眼鏡。”
陳冰河伸出另一隻手,把陳青的眼鏡遞給他。
“你的眼鏡應該是無度數的吧,我在鏡片上沒看見應有的弧度。”
陳青戴好眼鏡回道:“是啊,沒有度數的,這是我長輩給我拿來裝飾的,說這樣能遇見貴人,還說這是他佔卜很久得出來的,又收了我幾十塊錢呢。”
陳青說謊是不帶臉紅的,至少在他被坑幾百塊說成幾十塊錢的事實上是這樣的。
陳冰河低聲道:“才幾十塊錢嗎?多收一點也不奇怪。”
“啊?你說什麽?”
“哈哈,沒事沒事,我們邊走邊說吧,我也是要去參加測試的學生,剛好我們可以順路。”,陳冰河打個哈哈劃過話題。
“對!我的同伴應該也在等我了,咱們邊走邊說吧。”陳青拉著行李箱跟著陳冰河的腳步往學院走去。
“話說同學我還沒謝謝你呢,謝謝你剛剛扶起我,我實在頭痛的厲害,根本沒有力氣站著,要不是你我估計能被路人笑死。”,陳青不好意思的感謝道。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而已,話說同學你叫什麽啊,總是同學叫來叫去的有點生分。”
“我叫陳青,不是海升市的人。”
“是嘛?那你看我像海升市的人嗎?”
陳青向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