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冰河背著手,在前面慢悠悠的走道,背著的手在身體的起伏下不斷晃動,如同發出邀約般。
而陳青一眼就注意到陳冰河的束發並不是這城市流行的發飾,在這新世度如此發達的城市,發飾也已經發生改變,不知道是不是地區的差異不同,新世度越高的城市對高科技的喜愛或許要更高,年輕人對裝飾的喜愛早已經從以前的美觀轉變為實用性,就連普普通通的發飾也要兼備GPS定位功能,然後設計師將其設計成含有大量科技與未來元素的冷色調形狀。在陳青眼中看來總少了點煙火氣,但在實用上面確實給人帶來很大的助力。
雖然矛盾,陳青姑且還是接受了這般說法,誰叫他除了他自己那小縣城還有記憶中的模糊場景再就是如今的海升市就哪裡都沒去過了。但在海升市看見陳冰河那裝飾確實讓陳青驚訝。
“不太像,從你這身裝扮看去,我覺得你更像以前那個時代的人,青春又有活力。”,陳青仔細端詳後道。
陳冰河自豪的說道:“是吧是吧,我這身很難看出我是海升市的人吧。其實呢,我是很喜歡以前那個時代的物品的,對於現在,我覺得城市有點冰冷,但這條街不一樣,我非常喜歡,你有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店鋪和行人,別瞧他們現在忙忙碌碌的,但到了晚上夜市擺開的時候,你在這裡更能看見生活的氣息,那些下班後結伴來著擼串的,學生們打打鬧鬧著放學的,忙不過來的老板偶爾爆爆粗的。我從小就在冰冷的高牆裡生活,有一天,是兩個人帶了我出來,然後又有幾位願意支持我的人,我開始接受外來的信息,也愛上了以前的物品,也熏陶了我的靈魂。導致我和我家裡的人完全不一樣,今天我也是很忐忑,我害怕我丟家裡人的臉,因為我姓陳,叫冰河...”
陳冰河回頭,眼裡不知什麽時候就儲滿了淚水,眼看著就要往下掉。
她連忙擦去,再強笑著說:“你昨天應該看見了吧,在展台上的陳老師,那位陳冰靈就是我的姑姑。”
陳青稍一思索就大概明白了大概,開口道:“你是害怕趕不上家人的光輝嗎?害怕自己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後人,無法企及前人的腳步,給自己的父母丟臉是吧?”
陳冰河擦乾眼淚點點頭又繼續往前走,帶著回憶的口吻說:“從小學開始,直到後面的高二,我都是按照家族裡的傳統,靜心培養自身的異能潛力,我記得小時候是很活潑的,跟家族裡的其他同輩不一樣,這也導致了我的導師對我評價極其之低,也導致了我被疏遠了那個圈子。如果說我們這一輩是雪花那樣從中心一路蔓延出來的脈路,那我就是被斷在脈路旁的微小空隙。父親開始對我失望,轉身更注重對我弟弟的培養,就這樣,我似乎被隔絕在真空的外空一樣,冰冷又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