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壓抑自己的個性,努力去跟同他們的腳步,但關系卻像鏡子一般無法破鏡重圓,我就這樣自己一個人撐到了高中,直到我媽的到來...”
她嘴瓣抿了一下:“我高二時,我媽從戰地回來了,她帶著無法治愈的傷痛回到了我身邊,她就那樣邊吃痛的笑著又哭著的摸著我臉,說著什麽辛苦你了,以後不會再離開我身邊了,然後跟戰地那邊的人談了什麽,居然能讓我那個無情的父親讓步,把我從家族裡放了出來然後還獲得不小的領地和房子,還有一盒....骨灰。”
陳青側頭看著陳冰河的眼睛,發現她之前那悲傷的神情已經開始慢慢轉變成堅毅的神態,眼睛也不再模糊。
“我拿到骨灰的時候,上面放著一封信和一枚徽章,我媽的遺言說要我學會自由,還要叫我別去怨我父親,我怎麽可能不怨!十六年,十六年,他沒有一次的正視我,全心全意鍛煉著我的弟弟,我就發誓一定要做出成績,給我那父親和那些同齡人看看,憑什麽性格不同就要被冷落!”
陳青聽著這話也不禁感歎道:“這確實是過分了,那我就祝你能在今天的測試上大發光彩,以後回去踢場子,我一定也跟著你去撐場面!”
陳冰河忍不住撲哧一笑,忙忙答應道好好好。就在兩人不斷閑聊中目的地就到了。陳青一眼就看到那三..四人在那嘮嗑。
熟悉的三個人中站著一名和陳青身邊的陳冰河很相似的少女,看見陳冰河就立馬揮手示意,並喊道:“禾禾,宿舍安排出來了!而且我找到了我們的室友之一了!”
陳冰河兩眼放光,立刻丟下了陳青往童雁身邊跑去,陳青也苦笑,暗想這姑娘情緒轉變的不是一般快。
“你買好早餐沒有,我剛剛才到就發現手機通知我說宿舍安排好了,最奇跡的是什麽!是那位王雀姑娘也剛好在我身邊大喊道宿舍號,我一聽就知道這是咱們未來室友了!”,王雀幸福的拉著禾禾的手的到王雀前面介紹起來,不一會兒三個姑娘就已經打成一片,聊的不亦說乎。
谷雨升看著大包小包的陳青也道:“我們的宿舍也安排好了,四人間,二樓,就差那位我們不認識了。”
陳青點點頭,問道:“那我們先去放行李嗎。”
谷雨升肯定點頭,於是六人商量好六點五十分集合大會堂前就前往各自的宿舍按放行李。
城南城郊處,值守了一晚上的風衣男子和另一名吸煙的男子等到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名提著箱子的女子。
風衣男子連忙上前握手,道:“徂齡啊,咱們這夥兄弟等的你夠久啊,你一定要幫我查出點什麽來啊。”
女子也是連忙回禮,開口說道:“鄧心前輩,黃英前輩好,實在不好意思拖了那麽久,主要是申請這件輔助器拖了那麽久時間,放心好了,有了這件裝備,我肯定能找出來線索的!”女子拍了拍她手裡的箱子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