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之人啊,你找這種稀缺的白紙做什麽。”先知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還是乖乖的摘下了纏著眼睛的繃帶。
“我們從哪裡出來之後還沒多久那些人就又重新回來了,你沒看見?”座位上的人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啊不……我只是不理解,畢竟你一向不會把計劃和我們說。”先知抬起頭,直視著高大座位上的那個身影,雖然他的眼睛被繃帶纏繞,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他“能看見”。
“所以你只要把他的下落告訴我就好了。”
“明白、明白,畢竟書寫童話的是大人,而不是看童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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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好端端的封城了啊,隻給外面的人進來,不給裡面的人出去。”艾莉絲看著城門的公告抱怨道,她放在叢林裡的玩具還沒人維護呢。
“不清楚,不過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該去哪?”顧白有些忍不住想往後看去,他總感覺這檔子封城的事情是剛剛那些人搞出來的。
哪來那麽巧他們搞進來第一天就封城,之前還沒封過。
“唔……啊,我們可以去女巫姐姐家裡,她家有很多房間。”艾莉絲忽然說道,然後回頭看向兩人征求意見。
“我無所謂。”琳娜滿不在乎的說道,她現在只是本能的感覺這座城裡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而且心底有一種奇妙的狂熱讓她想要待在風暴的中心。
相較於琳娜而言,顧白倒是沒那麽多想法,反正對他來說實在不行睡大街也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興許還能有什麽額外收入。
“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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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城?好吧……我確實可以接待你們一段時間。”女巫看似有些為難的說道,又補充,“不過食物和其他的東西是另外的價錢,畢竟把帳算清楚了才好做朋友嘛。”
女巫的小店內,無處可歸的三人和女巫差不多談好了住下來的問題,自此顧白才從話語中得知這個女巫在城裡有三套房產,現在這裡是居住加做生意,另外兩套租出去,就算不做生意照樣可以活的很舒坦。
可顧白一尋思好像有什麽不對勁,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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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顧白在入夜前得知了一條奇怪的規則:不要理會街上的叫聲,不然後果自負,艾莉絲給出的解釋是聽就對了,女巫不會害他們。
所以當夜晚來臨,熟悉的目光從星空投來的時候,顧白也還是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房間裡,沒有試圖去探索什麽,但內心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
“救命啊!”
“救命!”
窗外的聲音把顧白的煩躁打回心底,好奇心驅使讓他忍不住朝窗口走去,至於規則什麽的……他只是看,又沒有摻合進去,所以不算違反。
主觀唯心是這樣的。
他一邊笑著吐槽自己,一邊傾聽著街上的聲音,似乎有個人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中被什麽東西追趕,發出了極度恐懼的聲音,體力隨著喘氣的聲音在逐漸流失,大叫反而成為了絞死他的繩子,進一步浪費著所剩不多的力氣。
“……我想我沒有必要再和你說你瞎了的好處了,看不見就是好。”月夜悠悠的說道:“很明顯你被你的好上司坑了啊,讓你來這種地方不是找死嗎?如果你運氣差點,嘖嘖……”
“嗯。”顧白點點頭,他想他確實是很幸運的,只要順著這奇怪的運氣走下去或許還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很奇怪,為什麽沒人去幫他?”
面對顧白的忽然發問,
月夜愣了兩秒,看顧白的目光帶上了些疑惑,道:“入鄉隨俗,他可能是違反了什麽規則吧,你也不確定這鬼地方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不是?” “那為什麽會有這種規則呢?”顧白就好像好學的學生抓住了老師,一股腦的把自己的問題說了出去。
“很明顯就是有人這樣制定了啊,你看你問的什麽問題。”
“那這樣就是說,解決那個人就好了?”
“你的想法還真是容易猜透,我建議你別那麽乾,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就算今天你幫了他,保不齊明天你就因為這件事余波死了。”
“哦~”顧白恍然大悟,一下子打消了心中的那些疑慮,然後舉起一個杯子,猛地朝聲音最混亂的聲音丟去。
砰!
玻璃破碎的聲音引起了兩方人馬的注意,月夜只看見顧白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似乎得意於自己的想法。
杯子破碎的同時,顧白感到大腦一陣眩暈,好像墜入了不斷旋轉的空間之中,有那麽一瞬間好像恢復視力,看見了無數怪異的字符在自己眼前蠕動。
此時顧白反而更加的清醒,更加能夠理解自己在做什麽。
咚!咚!咚!
門口傳來了劇烈的敲擊聲,對面房子的窗戶中,一道漆黑的身影雙手高舉,對著顧白的方向搖擺,如同一張薄薄的紙,但今晚的風不大,甚至空氣都微微的凝固了。
“接著!”
顧白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然後一個冰冷的小物件就砸到了他的手心,上面還有一些粘粘的液體。
接著窗外就徹底安靜了,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就好像一切從未發生,可房間內的氣氛卻沒有發生改變,甚至顧白感覺從油燈照不到的陰影裡爬出來了不少奇怪的東西。
“嘎……!”
月夜似乎被什麽東西掐住了脖子,顧白卻什麽都沒感受到,旁邊也沒有任何事物,那些東西好像只是在觀察。
“……喀喀喀……閉眼,閉上眼睛就好了。”片刻之後月夜似乎找到了什麽規律,那些糾纏它的東西好像也走開了。
“你怎麽就這麽幸運啊喀喀喀……”
“誰知道呢……就好像誰還不想看見我死一樣,或許我對某些人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我一直不明白的也是這個。”顧白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中倒是有些從容,因為這些東西至少會遵守規則,只要按照他們的方式去做就不會有什麽事,但人就不一樣了。
又或者說但凡他遇到的是有意識的生物,那也不會像現在那麽從容,因為那些東西往往複雜的很,就像人一樣。
“奇怪的城市。”顧白默默的看著眼前,可只有月夜知道,他看的是一面牆壁,實實在在的,石磚砌成的牆壁。
“還有奇怪的人。”月夜附和道,它知道, 它不敢說。
它冥冥中感覺,顧白有些瘋了,並且帶著它周圍的東西一起瘋了,司晨對他的侵蝕已經足以讓他在劇烈情緒的情況下影響物質世界了。
再進一步也就是取代了,而且在這種奇怪的地方,這個進程似乎還在加快……
奇怪的氛圍中,兩個有智慧的生物思考著自己的心事,誰也沒有再出聲。
“這裡白天的美好,還真像是一個故事啊,只是有些乏善可陳,呵呵……”顧白忽然說道。
“任何作品都是作者情緒的發泄,這些作品反而能反映他們的內心和想法。”
月夜的語氣變得不像平時的它,反而像她。
“嗯……那童話故事有作者嗎?”
“有的。”
半夜,琳娜忽然從熟睡中睜開了眼睛,她感覺有一道漩渦正在自己周圍形成,但風暴聚焦的地方不是她,她反而可能是被刮到的人。
這種近乎直覺的預感是一種能力,也是詛咒,會促使她靠近任何風暴聚集或發生的地方,也會讓她被撕碎。
“淵海的風吹過來了……遺忘之物走上大地,萬事萬物回歸虛無。”她忽然想到了小時候聽的一首童謠,好像又是誰的感歎,卻總是讓她感到異常的親切。
類似的旋律她還記得有很多,但一個個都已經模糊,除非聽到什麽關鍵詞。
但這一會,她已經徹底忘記了那個人,就連去霧城的願望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夢寐以求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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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停更思考劇情
話說真的有人看嗎,好奇,冒個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