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夫婦兩人那四個畜生引到屋子外。
躲避追殺。
可不曾想,只有三個人追著他們,他們老大放火燒了屋子。
見火燒起,也拿起刀,以極快的速度追著夫婦。
女人的腳已經受傷,男人背著她跑,速度自然不是很快。
忽然,一把刀砍向男人,男人一個轉身僥幸躲過,速度沒有絲毫減慢,反而更加快速。
“快!不要留活口。”
隨即四人全部站住,刀劍向前,一齊扔向了那對夫婦。
男人再次加快速度。很快。但還是被一把刀刺中了小腿,血流不止。
夫婦兩人一不小心直接就摔在了路邊。
看到這,那四人立刻就衝了上去。準備來個了斷。
這時,從遠處落下了一把劍,寒光四射,殺氣逼人。
那把劍直挺挺的插在夫婦和那四人的中間。
兩邊第一個念頭便是:這究竟何方神聖。
遠處樹林裡,一位身法矯健,健步如飛的老者以極快的速度趕到。
站在樹枝上,威嚴的目光,看著樹下的人。
六人隻感到很壓力極大,動不開手腳。
隨後,老者從樹上下來。將劍拔出。喝到:“你們在幹什麽?住宿?沒地方住,就要殺人嗎?”
幾句話,那世人早已動彈不得,流起了虛汗。
只見老者從衣服裡拿出一根繩子,一甩。那根繩子就立刻綁在了四人身上。
老者看向夫婦,“如不嫌棄,可以回老身的家。”
“多謝!”
隨後,老人就一邊領著夫婦,一邊用手抓著四人回到了老者的家。
將夫婦安頓好後,老者剛要走,女人就抓著老者的衣角,乞求道:“大人,請你去找一下我的孩子吧!”
老者站住了,想了想:要有個真傳弟子還行,畢竟上次那個畜牲啥也不是,就算他心術不正,把他武功廢了也行。想到這,老者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老者將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文野鑫,可收徒的事卻隻字不提。
“懂了吧?”
“哦!原來如此,走吧走吧!之前的事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罷了罷了!”
回到老者家中,看見夫婦的文野心瞬間松了口氣,而一旁的周曉玲一個健步跑到夫婦面前,失聲哭了起來。
老者站在一旁看著文野鑫,心裡似乎琢磨著什麽事。
“前輩,這幾天真的麻煩您了。你武功這麽高強,你看我行不行的?”
“你?那還得看一下以後,你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呢,收你。”
“這?冒昧了。”
一家四人在老者家休息了幾天后,文野鑫體力也已經恢復,白天幫老者砍柴什麽的都不是問題。
乾完一些平常的,總會偷偷的去看老者練劍。
沒看一會兒,便輕手輕腳地離開。走到不遠處,就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棍,學著老者的樣子把木棍舞動起來。一開始比較生疏,到後面便學的有模有樣,身體素質也一天比一天好。
三個月後。
野文鑫照常的拿起木棍練劍,隻感覺到自己手中有一股暖流,拿木棍劈向河邊時,河邊立刻泛起了層層微波。
本就在一旁看著的老者,也差點驚出聲。文野鑫看著自己的手,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者忽然出現在文野鑫面前,面色溫柔,道:“你這算不算偷師啊?”
“這?”文野鑫有些驚,但又馬上調回來,“我我不小心看到,所以一時心動才練的。”
老者笑了笑,“好啊好啊!偷師還不承認了是吧。”
文野鑫難為情的笑了笑。
老者的臉忽然嚴肅起來,“既然都是可否拜我為師?”
文野鑫一聽,立刻興高采烈,“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好!為師名為李劍淳,可否聽說?”
“這個,倒是沒有。”文野鑫恭恭敬敬回答道。
“還不快快行禮。”李劍淳說道。
“是!”文野鑫立刻跪下,給李劍淳磕了三個響頭。
“徒兒,請起吧!既然你已拜我為師,那你以後可不再是自己練劍,而是我嚴格教導你。”
“練劍必須有把好劍,來,為師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