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玲牽起文野鑫的手,朝著那熟悉的方向走去。
“哥哥,為什麽你的姓氏和我的不一樣?”
“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嫁予你,算不算近親?”
“小……小孩子別想那麽多。”
“略略略……”
回到屋中,兩人便洗好手,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飯菜,口水早已在水裡大肆分泌了。
這對夫婦端好飯菜上桌後,坐在兩人對面,手握筷子,有說有笑的吃著飯。
女人盯著文野鑫和周曉玲,心裡不由得感到緊張。堂堂太子在這住了十年,並且無人問津,但太后懷了孩子的狀態,絕不可能沒人看到。況且,皇帝這個位置有多少人覬覦便不多說。所以這些年夫妻倆便沒有讓文野鑫在公共場合露面幾次,妹妹周曉玲扮男裝去學習,兩人也買書回家讓文野鑫來讀。
這幾年過的錢不缺了,但安全感卻有點流失。
宮裡。
剛剛上朝議事結束,武皇身穿便服,看著日常該做的事。
東宮內,作者兩位年紀不過二十的兩位少年。分別是二太子和龍軒天。
二太子名為文宇明,外表清秀,眼神堅毅。
“弟弟,你的夢想竟是當一隻閑雲野鶴。有趣!”
對面的龍軒天,身上穿的衣服不算貴重。與二太子的冷靜和尊重不同,臉上全是隨便,還是個話嘮樣,最少看的還算順眼。
“兄弟,你花那麽多心思找你弟,什麽意思?”
“那當然是……喂!你弟不見你不管嗎?”
“這好像也對。”
“這幾天,我準備調些人手……”
“太子的勢力的確可怖。無妨,我一人前去便可。畢竟,自古以來要保一人,必須有一個人在明裡暗裡保護,十萬大軍不可取。而且,想當閑雲野鶴的人也一定有趣!”
“龍軒天,謝了。你說你,人挺好,就是長了這麽一張嘴。”
“喂!不要人身攻擊好嗎?”
臨汾。
四人正吃著飯,門外忽然有人敲門。男人放下筷子,走到門前開了門。
看見四名大漢,每人背上都背著把大刀,面色凶狠。看來應該是關於刀劍舔血之輩。文野鑫低頭靜靜地瞄著,面色冰冷,感覺到不好的預感。
“幾位,這是要幹什麽呢?”
“住宿!”站在四人最前面的那位大漢說道,聲音洪亮。
“住宿?大人,住宿是沒地了。但要糧食是有的。”
“老大……”站在他們老大背後的一位體格稍瘦的一位青年剛要說話就被打斷。
“閉嘴。”他們老大小聲的說道。
大漢抽出背後的刀,輕輕的撫摸,道:“死人,是不需要住屋子的。”
“我勸你不要胡來。”男人威嚇道。
周曉玲立刻用手捂住眼睛,靠在文野鑫身上。
“夠了!”女人叫道。
“殺!”
其余三人從背後抽出刀,快速砍向他。
夫婦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
“帶曉玲走。”
文野鑫遲了一下,但立刻就抱著周曉玲跳出窗外。以極快的速度,頭也不回的跑向遠方。
心裡暗自祈禱。
在遠處的小森林安頓下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晚上。
清晨。
文野鑫看到周曉玲早已把眼睛哭紅。心裡也很不好受。
中午。
文野鑫背著周曉玲準備到城裡買些吃的。
面前面前的樹頂上,忽然站著一位老者。手中抓著四個人。文野鑫立刻就看出是昨天那四個畜生。
老者跳下樹,將那四人扔到我野鑫面前。
文野鑫後退兩步,心存疑心。
只見老者從背後抽出刀,交給了文野鑫。
手中拿著刀的文野鑫,看著那四人。又看了一下老者。
“為什麽叫他們給我?”
“不想報仇嗎?”
“我爸媽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
聽到這句話,文野鑫松了一口氣,將刀扔下。對那四人一頓拳打腳踢。
“為什麽不殺他們?”老者問道。
“他們又沒殺人,為什麽要殺他們?”
“你要知道,沒有我,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又沒有把他們殺了,就不能給他們一次機會嗎?”
老子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只是撿起地上的刀,收好。“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