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恩率先走入酒樓,全身緊繃,直到數秒後才如釋重負,轉身對著自己的親弟弟笑了笑。
兩人這才走入酒樓內,懷恩頭也不回的直上二樓,懷特欲言又止,心想著為何不在一樓用食何必如此麻煩,不過仍然跟著上樓。
從小到大兩兄弟感情非常好,父母早逝,懷恩因為生活的壓力早熟,對待懷特用心良苦。
皇天不負有心人,兩兄弟終於在經過苦難後成為了解密者。
懷特也一直為懷恩馬首是瞻,畢竟從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這哥哥的愛,長兄如父。
兩人來到二樓後環顧四周沒敢貿然出手,直到發現有一處座位沒人卻有飯菜時這才走了過去。
入座後懷恩先是吃了點東西,一分鍾後對著懷特點了點頭,“沒毒,吃吧。”
懷特喜笑顏開,當即開始狼吞虎咽,懷恩笑著搖了搖頭,挑選了少許食物後將剩下的都給了懷特。
“你從小飯量大,這些給你,兩個人必須都吃飽。”
懷特停下了用食,將食物推了回去道:
“不行!哥你也吃!”
“哥這些就飽了,由於胃部長久不進食有些吃不下太多,再說了我從小食量小你也知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一個人飽不如兩個人飽!還有給你說了多少次吃飯吃慢點!”
懷特不在推脫,一個勁的埋頭吃飯,只是飯有些稀,有些鹹。
待到兩人將飯菜全部吃完後剛好店裡的小二也走了過來,看也不看兩人一眼,轉手便將空盤子給端走。
兩兄弟坐在位置上好好將食物給消化了,直到店小二帶著幾位白骨骷髏入座時這才起身離開。
兩人剛踏出酒樓突然感到肚子一股絞疼,捂著肚子對視一眼後,懷恩齜牙咧嘴道:
“壞了,這飯菜質量這麽如此差!”
懷特雙腿夾的死緊,絲毫不敢松懈,這一放松,怕是一瀉千裡了,“哥,會不會飯菜有問題?”
懷恩內心一顫,隨即擺擺手:
“不可能,吃之前我先試毒了,應該就是拉肚子,回酒樓先解決。”
兩人雙手捂著屁股,朝著店裡狂奔而去,一般的酒樓都有自帶的茅房用於客人應急。
只不過為了不影響客人用餐的心情,多數都修建在酒樓後。
“快快快真的有茅坑。”
懷特指著前方的茅房激動不已。
吱呀~
兩人推開茅房的大門往裡一看,三個坑位,中間的門關的死緊想必是有人,於是兩兄弟分開解決。
懷特實在是憋不住了朝著最外側的坑位衝去,將簾布給撩起後,三下五除二的將褲子脫掉,往坑上一蹲:
“啊~爽~,老子我洞房花燭夜解褲腰帶都沒這麽快過。”
另一邊懷恩也終於是發出一聲長歎,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誒懷特你拉完了給我整點紙過來。”
“什麽?我以為哥你有紙。”
懷恩嘴角猛地一抽,看了看旁邊的木板,敲了敲,“老哥可否借.......”
話說到一半懷恩突然將手捂住,瞳孔一縮。
懷特已經解決完了,可因為沒有手紙有些無奈,最終顫顫巍巍的將手抬起,目光堅定的看著手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在懷特咬牙將手伸向後面時,突然看見旁邊木板隔欄下面有一團衛生紙丟了過來。
心中一喜,急忙給撿起來,
“哥你等著,我把屁股擦了就出去給你拿紙來。” 待到收拾完後,懷特站了起來,整理著褲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旁邊坑位小聲道:
“謝了啊哥們,今天多虧有你,不然我可就要大義滅指了哈哈哈。”
緊接著懷特手中一頓,一股寒意從腳底直上頸椎,呼吸都慢了下來。
旁邊坑位的白骨骷髏為何會給我手紙?!
懷特終於反應過來了不對勁,張大嘴巴正欲呐喊提醒哥哥時,一隻手掌從後面捂住了自己的嘴。
懷特想要掙扎,卻發現全身無力,低頭一口,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被一把紅刀貫穿,血液從刀尖上一滴滴的往下掉落在坑位裡。
踏踏踏~
茅房裡一陣腳步聲響起朝著外面而去,懷恩催促道:
“懷特快去快回啊,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想著自己的好弟弟這麽多年了還是這麽幼稚,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就有手紙,居然逗自己,害的自己差點犯下大錯。
“哎~這傻小子什麽時候能夠長大啊。”
就在剛剛自己居然向隔壁坑位的白骨借手紙,話說到一半懷恩反應過來了,及時止損。
不然倘若真的和白骨產生了對話,那麽就因為這破事白白浪費了一次和第二圈層交流的機會。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在茅房當中,來者一步步走到了最內側的坑位前,並未掀起布簾,而是直接將手紙從最下方給丟了進去。
懷恩將手紙給撿起,調侃道:
“哎喲喂,長大了嫌棄你哥臭了。”
當懷恩收拾完後,將褲腰帶一勒,抬手掀起布簾,可讓他想不到的的是,眼中看到的不是弟弟那熟悉的面孔。
而是一張被完全遮擋的臉,此人手中的紅色長刀帶著破空聲迎面襲來,盡管懷恩反應迅速極忙往後一退,可始終未能逃出斬首范圍。
更何況當看到正對自己的茅房牆壁上掛著的屍體時,整個人一頓,雙眼通紅。
“哥陪你一起......”
話音未落,人頭已經滾落在地,一隻腳將其給踩住,隨即此人將刀歸鞘,彎腰將頭顱撿了起來。
捧在手心當中,嘀嗒一聲,一顆眼淚掉落在了頭顱之上。
“嗚嗚嗚~造孽啊!我居然沒收住力。”
胡夭眼中淚花打圈,紅著眼看著頭顱,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聲淚俱下。
原本想著只是割破喉嚨讓懷恩流血而亡,這樣皮囊的完整度就很高了, 可沒想到出現了失誤,這下想要執行的計劃風險就大了許多。
“誒這是?真是個好哥哥,兩兄弟情同手足啊。”
胡夭突然發現懷恩包裡灑出的飯菜,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懷特,感慨萬千。
早在先前時刻,胡夭便心生一記,規則上說每個陣營都有十次機會與白骨骷髏交流。
但是如果自己偽裝成戰鬼陣營的人呢?只是簡單偽裝的話應該不行,於是胡夭便想著在河橋旁蹲人。
兩個陣營的人想要快些尋找情報,必定會分頭行動,至於為何會知道兩大陣營一定會將外來契約者和這個世界的解密者分開?
試問一下一個強者帶著廢物和兩個強者的隊伍人們會怎麽選擇,這可不是電視劇,維度遺跡是會死人的。
所以胡夭篤定兩個陣營的人一定會出現像懷恩懷特這樣的本土解密者隊伍。
至於面對本土解密者又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時,胡夭看著桌上的飯菜眼睛一亮。
於是早在進入酒樓吃完第一頓剩菜後,胡夭便走了出來,偷偷摸摸進入了一家藥鋪,偷,嗷不借了一點瀉藥。
如果在酒樓吃飯都不會觸發危險,那麽借用點東西還能嗎?又不是明目張膽的的搶劫店鋪。
而結果也如胡夭所料,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瀉藥揣進兜裡面,好像真的就是逛店的客人一樣。
大搖大擺的走出店鋪時便是驗證猜測的最好憑證。
為何胡夭如此老道?
嘿!太淵的優良傳統!
所過之處,賊不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