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任務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資格!】
【第二階段任務開啟:請前往禁區內並通過第一圈層!】
【獎勵:維跡碎片*1】
【任務失敗:死亡!】
隨著維跡生命的聲音響起,胡夭內心一陣自嘲,嘴角微微上揚。
瘋子嗎?我早就是了,又怎麽會受到囈語的影響。
當天晚上,整個荒野靜止殺戮,所有外出執行任務的死靈全部緊急歸隊。
荒野的某片森林大地之下,近萬死靈齊聚一堂,與死靈王以及王座旁那從未見過的男子共同疼飲。
死靈王布置了隆重的晚會,為明日胡夭的起程洗禮賜福。
酒過三旬後,在所有死靈的注視下,死靈王端著酒杯起身向前,高舉酒杯,怒吼道:
“數千年來,這片大陸之上,沒有吾等的一絲容身之所,北邊的戰鬼與南邊的惡影瘋狂開戰,兩大帝國的髒手伸入了我們的領土!”
“從禁區逃生的先輩們被兩大帝國圍剿,最終只能在中心的荒野之上苟延殘喘,而百年前,他們建立了解密者隊伍,前往禁區,試圖得到亡靈最初的力量。”
“而我們是天生被拋棄的種族,百年來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前往禁區,試想有一天他們當中的誰得到了傳說中的力量,吾等又該何去何從。”
“而如今我們迎來了唯一的希望!百年來第一位屬於死靈的解密者!”
死靈王將杯中烈酒一飲而下,背對眾人向著王座旁的胡夭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處道:
“我!瓦達爾.普羅,死靈部落第七十九位王,代歷屆王靈及近萬死靈感謝您的到來。”
“偉大的解密者,薩爾先生!在您的代領下吾等將得到救贖,時隔千年之久,死靈終將崛起!讓埃塞爾斯為新王加冕!”
在普羅的激烈發言中,死靈們終於知道王座旁的男人到底是誰,這一刻,萬位死靈虔誠的跪倒在地,異口同聲道:
“讓埃塞爾斯為新王加冕!”
胡夭在祈禱聲中起身走向普羅前方,看著在大地之下跪倒的數千死靈,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那些死靈當中,有眼內流下藍色眼淚的,有彼此相擁的,有向天祈禱的。
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記不得多少年來東躲西藏,在大地之下看不見黑夜的星空,看不見皎潔的月光,一年又一年。
這種民族的凝聚力是和胡夭所在的種族所相同的。
盡管長路漫漫。
可我自童年起,便獨自一人,照顧歷代星辰。
就算黑夜無邊。
但我從出生起,就背負詛咒,化作永痕月明。
胡夭低頭看向普羅,將他扶起後,手搭在刀把上,面對眾靈道:
“義不容辭。”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死靈們繼續著屬於埃塞爾斯新時代的狂歡,而少年獨自朝給他準備的臥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胡夭在所有死靈的送別中與普羅來到了大地之上,兩人站在一顆參天大樹之下進行著最後的告別。
伴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這片大陸上的生靈逐漸複蘇。
站在高山之上,看著眼前的景色沉醉其中,這裡的植物比藍星要生長的好很多。
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鮮豔的花朵,奇形怪狀的飛鳥成群結隊從樹中飛出。
一隻隻發出微弱藍光很像蝴蝶的生物翩翩起舞,目之所及,鳥語花香,
萬物青蔥。 胡夭轉身問道:“我該怎麽前往亡靈城?”
普羅並未回答而是吹了個口哨,胡夭頭頂的光芒被陰影所遮擋,抬頭望去,少年滿臉震驚。
一隻巨大的飛行類生物從天空中俯衝而下,同樣是觸須構成的巨大半透明翅膀展開後長達十米。
頭部和藍星的老鷹類似,只不過藍星的老鷹還沒有他的一顆眼球大。
待到怪鳥完全落地,胡夭才發現這貨比死靈王還高,在普羅身邊用腦袋不斷磨蹭。
仿佛撒嬌一樣,而普羅則滿眼寵溺的看著它,手掌不斷撫摸其頭部。
在胡夭的注視下普羅笑道:“這是我死靈一族曾經最忠實的夥伴死靈冀,和我們一起從禁區內逃出。
“只不過在數千年的戰鬥中逐漸隕落,而他們的敷衍又及其困難,需要獨特的環境,到今天我們就剩下它一位了,名叫托爾。”
胡夭點了點頭,圍著托爾好奇的觀察了起來。
在普羅與托爾手嘴公用的交流中,托爾逐漸明白了自己的任務,金色的瞳孔看著胡夭露出了堅定的眼神。
在普羅的護衛下,胡夭順利坐上了托爾的背部,學著前者溫柔的撫摸著它的背部。
雖然說翅膀和利爪由觸須組成,可其他部位的羽毛很潔白柔軟。
而托爾也似乎感受到了背上之人手中傳遞的善意,發出了一陣長鳴。
就在即將啟程時,普羅卻跟看勇士一樣的對著胡夭問道:
“你不下來嗎?”
“嗯?我為什麽要下來?”
“你是進入到他嘴裡前往禁區啊。”
“???“
在胡夭無法接受進入嘴裡的堅決態度中,普羅隻好放棄勸說。
而少年也在起程後終於明白死靈王的良苦用心。
這貨飛行速度居然超過了音速,每一只出生的死靈冀都會和剛剛出生的死靈締結契約。
隨著兩邊的成長,在日後的戰鬥中,死靈的觸須會和冀的觸須結合,因此保持在空中的行動能力。
而作為沒有與冀締結契約的死靈, 胡夭頭皮都差點被掀飛,最後憑借著序列的身體素質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頭秀發。
胡夭在冀背上白天欣賞著埃塞爾斯的風景,晚上看著天空的星辰緩緩入睡。
就這樣,在一天后冀的鳴叫聲中胡夭從冥想中睜開雙眼。
少年瞳孔猛地一縮,從冀的背上站了起來,因為在冀的前方是片被黑霧籠罩的區域,將刺眼的陽光隔絕在了外面。
從高處看去就像是光被吸食了一樣,那道區域起碼有一座藍星的主城那麽大。
放眼望去絲毫看不見盡頭,就連遠處的天幕都看不見絲毫。
埃塞爾斯最中心的區域就像是神掉落在那裡的一個黑暗圓柱體物品,在那道圓的裡面一片漆黑。
而外面光芒依舊,如同華夏的涇渭分明。
冀強忍著恐懼圍繞著黑暗的邊緣環繞,盡管身軀微微發抖,可依舊沒減慢絲毫速度。
胡夭半蹲著摸了摸它的羽毛,順便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在片刻後冀緩緩降落在黑暗邊境的某處,在這之前胡夭已經看到了兩撥人分別在不同的邊境處等待禁區的開啟。
三個勢力從不同的位置進入禁區防止背刺。
伴隨著胡夭的落地,身後的冀再次飛向高空,久久不肯離開。
片刻之後,邊境的黑暗開始向外擴張,所有解密者被卷入其中。
十分鍾後黑暗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邊境位置,而原本還在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冀發出陣陣鳴叫飛向遠方,不斷回頭,似於少年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