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奈藏見躲不過去隻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手持扇子召喚出了三位普通的式神,和胡夭合力對付詩樂。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位式神身影一晃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盡管有了野奈藏的加入,可胡夭距離詩樂最近。
雖然說比起之前受傷的程度低了一點,但身上還是充滿了傷痕。
無數個被鐵鏈貫穿的洞口,一道道深見血肉的鞭痕。
野奈藏也沒好的了那裡去,等真正加入了戰鬥才知道胡夭有多瘋。
原來一直在無法抵抗的程度下與詩樂戰,而本身實力自然比其他人要低一些。
因此幾乎用盡了所有的靈源,才活到了現在。
就在兩人展開最後的攻擊時,一直處於挨打狀態的詩樂原來只是在準備大招。
只見怒吼一聲後,一道道以她為中心的火焰圓圈向外面瘋狂擴張。
爆發出了恐怖的能量波動,野奈藏眉頭一皺,心生退意。
借助火焰的威力向外倒飛出去,在地上滾動數米後才停了下來,假裝昏迷倒地不起。
當野奈藏悄悄咪咪抬起一點眼皮時,差點嚇得站了起來。
礙於偽裝只能在心裡罵了一句瘋子。
在黑色火焰的衝擊之下,胡夭居然張嘴咬住了詩樂的頭髮防止身體被擊飛。
不顧火焰的傷害,就那樣彎著腰左手死死拽著刀柄,站在原地與詩樂對峙。
每當火焰燃燒一下,就揮刀砍向對方頭部一次,絲毫不曾後退一步。
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從他的身上燒過,一塊塊燒焦了的皮膚碎片掉落在地。
骨頭在寒風與火焰之下體驗著冰火兩重天,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一頭長發燒的一根不剩,系著頭髮的紅色鈴鐺在火焰燃燒的一瞬間被取下藏在了握刀的左手內。
每當一陣火焰燒過,都會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胡夭緊咬牙關,沒發出一次叫聲。
因為曾經有一個愛笑的秦姓大男孩對自己說過。
在感覺到痛苦時,每叫一次就相當於心裡的防禦倒下一分。
所以哪怕皮膚燒毀,哪怕皮肉與燒壞的衣服纏繞在一起深入骨頭。
哪怕呼吸變得微弱,胡夭也沒有叫一次,盡管在一次次火焰的衝擊下已經變得不似人樣。
當最後一道火焰從少年身上掠過,胡夭的模樣就像詩樂失散多年的親哥哥。
顫抖著抬手吼道:
“野奈藏,你要在裝暈,小心老子動用禁術。”
伴隨著胡夭的最後一刀,詩樂的整個臉龐被一分為二,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裡面的骨頭血肉和一絲絲紅色的細線被暴漏在外,跪倒在地。
而胡夭也筋疲力盡的站在原地,連再次抬刀都做不到了。
只能丟棄紅刀,從背後伸手固定住她的雙手。
野奈藏聽到禁術兩字後心中一顫,想起了那把發出龍鳴的黑劍。
不再猶豫立刻起身衝進了戰場,心裡想著今晚終於不用抽筋了。
而且自己還是目前傷勢最輕的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虛情假意道:
“哎呀,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也想早點進來助你和尤恩一臂之力。”
“可奈何昨晚那戰鬥你是知道的,我受傷太重了,再加上剛剛被火焰衝擊又昏迷了過去。”
說著說著還抬手扶額,表情一副痛苦。
胡夭扭頭看了一眼野奈藏,
呵了一聲: “你們東瀛的走狗向來如此,沒必要過多解釋。”
野奈藏強行壓製心中怒氣只是僵硬的笑了笑。
為防止胡夭的詭計催動六合之式身上緩緩出現了白色的光澤。
一步步朝著詩樂走去,直到距離一米時,展開了手中的折扇抵在她的脖子處。
野奈藏看著詩樂的模樣有些得意的笑道:
“昨晚的恥辱就在今晚洗去吧。”
就在這時在詩樂背後的胡夭將腦袋放在了她的肩頭。
嘴角微翹,在對方耳邊邊上輕輕說道:
“我知道你還有靈源,不用打了,我將前方那人身上的所有筋脈都抽出來給你。”
聞言詩樂正準備運作靈源的想法停了下來,露出了一抹笑容。
野奈藏聽不到胡夭說的是什麽,可出自本能的覺得不對勁,開口道:
“你和她說了什麽?”
胡夭仰天長笑:
“我對她說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笑話。”
野奈藏目光一冷惡狠狠道:
“我警告你別耍什麽花樣,”
胡夭繼續狂笑,連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區區三島倭寇居然想染指我五千年華夏之民族......”
胡夭瞬間停止笑容看向野奈藏,只是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呵呵道:
“你說有趣不有趣?你說可笑不可笑?”
野奈藏瞳孔一縮,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身上的六合也在這時到達了極限,體內最後一絲靈源消失。
正想逃離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風聲,緊接著身軀轟然倒地。
在身體不遠處,一顆嘴角有八字胡的腦袋眼睛瞪大,看著自己的屍體死不瞑目。
當野奈藏的人頭落地,尤恩直接一屁股坐下將手中魔刀丟到一邊兒開口調侃道:
“胡夭?我看是狐妖吧,換我是野奈藏估計也會被陰死,不過要是在不動手我就快成屍幹了。”
胡夭瞥了一眼尤恩肚子處不斷向外流出血液的模樣,起身笑道:
“沒辦法,你和我不半死這貨不會動用最後一絲靈源。”
“行吧,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現在我們倆都沒什麽靈源,想打也打不起來了,天亮之後再一決勝負吧。”
尤恩說完後拖著受傷的身體朝大樹那邊走去。
胡夭望了一眼對方離去的背影,不得不承認所說的並非虛言。
此時此刻自己的靈源已經枯竭,而尤恩雖然沒有戰鬥太久,但需要用靈源來維持傷口不斷流出的血液。
加上剛剛對野奈藏動手估計也沒辦法動手了。
胡夭轉頭對詩月笑道:
“答應你的筋脈我現在就給你。”
詩月聽到了筋脈二字點了點頭,不再過問遠去的尤恩。
胡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在昨晚野奈藏失去意識替他割下後背的皮給詩月時。
對方並未拒絕,因此猜測所謂的傷害自然是無法分擔,可最後的選擇卻可以操作。
也就是說詩樂進攻時所有活著的都是她的攻擊目標。
而主動向她遞交懲罰時卻可以選擇,比如兩個人在一起時可以選擇同一個人剝兩張皮。
這也是胡夭提到將野奈藏全部筋脈給她時為何那麽高興的原因。
因為第三圈層的規則,第三晚之前她自己只能取走和人數成正比的東西。
但如果是有人主動全部獻出自然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胡夭轉身走向野奈藏,看著對方屍首分離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道:
”野奈藏啊野奈藏,你機關算盡可惜沒料到我和尤恩早就碰面了吧。”
“你戒心太重可惜沒想到最後害了自己,可憐啊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