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武器碰撞的聲音激烈的響起,胡夭與尤恩雙雙持刀迎敵。
一招一式之間銜接到極致,紅刀橫斬,魔刀豎批,
兩人將靈源運作到極致毫不保留,身影快若虹光。
在詩月的周圍逐漸被一黑一紅不斷斬擊包圍,可她絲毫不曾膽怯。
瘋狂的甩動著雙手的鐵鏈以此格擋兩把利刃的進攻。
奈何攻擊實在是如馬蜂窩般密集,只能防禦無法反擊。
三人不斷拉扯,戰場的中心向四面八方移動,所過之處地面布滿了兩道明顯不同的刀橫。
一道鋒利無比卻細長,一道蠻狠力大,刀痕所在之處破開了巨大的裂口。
就在這時詩月躲過胡夭的攻擊後,居然不再躲避,轉身直面尤恩。
“糟了!。”
兩人心底同時生出一樣的想法,果不其然當尤恩的刀砍下時詩樂將腦袋微微一歪。
黑色的大刀砍在了她右邊的肩膀上,整個刀身陷入了其中,被骨頭給死死卡住。
詩樂找準機會甩動鐵鏈直接貫穿尤恩的胸膛。
危急時刻尤恩腳步對著地面全力一踩,將身軀給挪動了一絲。
這才導致原本應該貫穿左胸的攻擊,來到了右邊。
尤恩口吐鮮血,整個人被直戳的鐵鏈連帶著向後方飛去。
還未等落地只見詩樂腳步一跺,地面上瞬間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胡夭被阻擋在了外面,趁此機會她將肩膀的黑色魔刀拔出朝著尤恩飛去的方向一擲。
看似軟弱無力的一舉動,沒想到在被丟出的瞬間一道破風聲響起。
只見黑刀快的只剩下了殘影,刀面上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朝著旁邊飛去。
宛如一顆墜落的隕石,正中尤恩腹部。
“啊!”
尤恩痛苦的尖叫一聲後,倒在了一旁的地上,雙手放在刺破肚子的刀柄上。
血液隨著傷口不斷流出,很快便染紅了大地,不知死活。
胡夭氣喘籲籲的看著前方轉身走向自己的恐怖女孩,前前後後只是打了個照面。
就連野奈藏還未趕到加入戰場,就已經破開了自己和尤恩的聯手攻擊,
甚至還好像反殺了一個。
“這家夥絕對比張軍還強,如果說兩人都是一階巔峰的話,張軍估計是九成。”
“而眼前這位則是九成九,甚至無限接近於二階的契約者。”
胡夭不但沒有灰心喪氣反而嘴角一翹,低著腦袋發絲遮擋了面部,瘋狂笑道:
“這樣才有意思啊!這種戰鬥才是我所需要的,這種敵人才是我所希望的。”
“在華夏除開那三家的老頭,張軍沒興趣與我交手,而那三位又留有後手,原來真正的強敵是這樣,真是......”
胡夭猛地抬頭提刀向前,“真是太不想死去啊!”
對於胡夭來說,在被【規則】勸退後,失去了右手和右眼的他原本應該就那樣老死在藍星之上。
而如今所面對的敵人是從前都沒有的,如今所看到的世界和風景在藍星不可能出現。
要是這種程度的敵人出現在藍星,出現在華夏呢?
胡夭不敢去想,眼前的存在早已脫離了人類甚至是普通契約者的行列。
甚至都不是碳基生物所構成,所以那些所謂的科技武器又有什麽用呢?
因為在對方愈合傷口時胡夭眼睜睜的看見了一絲絲紅色的細線在她的體內遊蕩。
毫無疑問在普通人的認知裡,這種程度的詩樂可以被稱為遠古的存在了,神!
而胡夭所激動所興奮的原因並不是源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殺胚。
而是他在失去了最愛的老人和隊友後,活著來到了這裡。
來到了遠在華夏無限距離的埃塞爾斯。
死去的人看不到的風景,他看到了,死去的人不能享受的戰鬥,他經歷了。
最愛旅遊的胡華,最癡迷戰鬥的【太淵】,胡夭都替他們見證了。
正因為胡夭身上背負著太多人的希望,所以他需要真正的敵人來鞭策自己加速前進。
正因為他看到了死去之人不曾看到的東西,才會更加希望變強。
更加希望活下去,去見識更多的風景。
埃塞爾斯算什麽?他要去更遠的地方。
去領會死去之人想交的對手,去見識死去之人想看的風景。
去二階,三階。
直到踏上山巔回首對故人說一句。
風景不錯,養子胡夭替你們看了。
對手不錯,隊長胡夭替你們殺了。
而這些的前提只有一個,活下去,在活著的同時掃清所以前進路上的障礙。
而野奈藏就是第一塊兒石頭。
胡夭和尤恩心裡都清楚,野奈藏原本早就可以到達了,可是卻故意放慢了速度。
就在等兩人重傷一個,當看到尤恩到飛出去後,才加速朝戰場趕來。
再次與詩樂碰面的胡夭不再留手,不顧一次次鞭打到身上的鐵鏈。
瘋狂揮刀砍向詩樂,無論是火焰也好,鐵鏈也罷,都未能阻止他進攻的動作出現絲毫停頓。
因為他知道如果做戲不做全,野奈藏一定不會全力出手!
胡夭以命換傷就對準對方額頭砍,隻攻一處。
終於在瘋狂的攻擊下,詩樂的恢復跟不上受傷的速度,火焰變得不再那麽多。
甩動鐵鏈的速度肉眼不可察的慢了一絲。
胡夭直接將鐵鏈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將和詩樂的距離拉到最近。
一邊瘋狂揮刀,一邊第數次吐出鮮血後,用充滿鐵鏽味的嘴巴大聲笑道:
“哈哈哈哈哈,來啊!別停下來!”
“殺死我啊!老子讓你殺死我!”
“就你他娘的有抗體?就你他娘的不怕疼?”
胡夭高高舉起手中的紅刀怒吼著朝對方面部砍去,“艸!就你他娘的是瘋子啊!”
同時扭頭對著野奈藏吼道:
“孫賊!再不給爺爺出手,信不信魚死網破宰了你!”
“尤恩跟死狗一樣的趴著了還擔心我和他合夥先害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胡夭順帶吐出一口積血嘲諷道:
“呸!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