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想了想,尷尬的說道:“我今早已經把房退了,現在沒身份證,恐怕晚上住的地方還要再想辦法。”
薑語彤也想了想才道:“這個問題倒不大,晚上的住處我先幫你安排,明早我陪你去警局先辦個臨時身份證。”
說完便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出去,拜托對方在自己住的酒店另開一間房,房卡放前台就行。
然後就發動車子啟身回城。
車上雲書心裡還在琢磨事情,薑語彤看著前方路況,時不時好奇的用余光打量雲書一眼。
一會後薑語彤開口問到:“看你年紀也不大,還在讀書吧,是暑假出來旅遊的嗎?”
雲書回過神,略想後回道:“嗯!我剛高考完,成績出來後填完志願就想著出去走走,開拓一下眼界。”
心裡想的卻是:我前身這個時候恐怕跟死黨還在網吧瘋狂擼啊擼吧,哪能有這閑情逸致。
薑語彤心想:原來他才高中畢業啊,那豈不是才十七八歲,自己雖然才大學畢業參加工作,那也大他近五六歲,心裡莫名產生一種失落。
“噢~~原來還是個小屁孩啊,那你可要叫我姐姐了!”薑語彤只能嘴上調侃,以掩飾內心的情緒。
“那你志願填了嗎,報的哪所大學?”薑語彤又問道。
雲書回想一下道:“報的江城傳媒大學,這幾天錄取通知書應該就要到了吧。”
這回倒是讓薑語彤一怔道:“你居然還是我的學弟!
我是在文化發展研究院畢業的,學的是文化產業項目策劃。
現在剛參加工作,在一家4A公司,做的就是策劃,你報的是哪個專業?”
“我是藝術特長生,報的是廣告學院,設計藝術學!”雲書也一愣道。
薑語彤笑道:“那還真是巧了!以後我們也許還是同行。”
“那你的長頭髮是帶的頭套嗎,這大夏天的熱不熱,要不要取了?”
“額……我這頭髮是在發廊接的長發,現在取不了……”
“你這是演戲演全套啊,一個男生玩漢服還玩的這麽講究。”
“額……”
就這樣聊著,兩人因學校和專業有著許多共同語言,倒是又親近了不少。
越是接觸,薑語彤就愈發感覺到雲書的與眾不同。
他沒有高中生的稚氣,談吐舉止反而顯得非常成熟沉穩,而且風度翩翩。
學識雖不敢說博古通今,倒也能看出淵博,總能引經據典,侃侃而談。
說他應是書香門第出身吧,他又還有一身見所未見的醫術,聽他說還是家傳。
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這樣的男孩……
心裡越想越是好奇,越好奇心裡那點隱隱失落就愈發明顯。
話語投機,時間飛快,不多久兩人便開車進了城。
途徑一個銀行,薑語彤下車取了一萬交給雲書,雲書則硬是把玉佩塞到薑語彤手中,說要是不收的話自己心裡過意不去,錢肯定會盡快還的。
他也確實從未向女孩討要過錢物,現在情況特殊又不知何時能還上。
薑語彤見雲書一身定製的漢服,做工和面料都能看出價值不菲,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若不是真遇到難處也不會向她開口,何況她也並沒太在乎這些錢,都說了就當診費,哪好意思收下玉佩。
可推脫不得後,隻好說待他還錢的時候把玉佩交還給他。
兩人都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沒有就玉佩的事糾纏過久就回到了酒店。
在前台取了房卡後兩人便各自回房。
雲書是因有心事需要靜思一下,薑語彤則是因今日受了驚嚇又受了傷,身上出了一身汗覺得不舒服,急著回去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