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頓時滿腦袋黑線,果然是不能人前顯聖,怎就忘了還有王子俊這一茬。
沒等雲書回話,就見警車停穩,下來三名警察,領頭的是一名中年警官,先是看看哀嚎一片的六個青年,又好奇的看向雲書他們這邊。
雲書立即一副燦爛的笑臉迎上去,開口道:“張叔,您今晚值勤啊?怕是要給您添麻煩了,晚上我買宵夜給您和大夥送過去!”
張警官則沒好氣道:“這是你們乾的?你就別操心我們的宵夜了,你先自求你爸不捶你人!說說吧,到底是怎回事?”
雲書訕訕道:“不是我們,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是啥事,我是看他們欺負我同學,我就過來阻止了一下!”
“嘿,幾天不見,你小子長能耐了,準備一個人扛是吧?你阻止一下,這幾人就成了這樣,你這要不阻止,這幾人還不得全報廢嘍?”
雲書一邊笑著說:“沒事,我就是暫時製住他們,都是小問題……”一邊運氣走向哀嚎的六人。
張警官以為雲書又要上前動手,本欲阻止,但看雲書表情又不像,就見雲書快速的一拍一打,或一拉一拽,或連推帶扭的在幾人身上招呼了一番,然後幾人就不叫喚了,驚奇的試著開始活動手腳。
張警官看的愣住了…
旁觀眾人又看的驚呼連連…
小夥伴們的嘴又可以放小拳頭…
唯獨王子俊,臉上的哀怨和悲憤更明顯了。
張警官見幾人確實沒大礙,就開始在現場問詢起具體情況,也沒再去問雲書的“特異功能”,隻以為是他爸把在部隊學的什麽絕技教給了他。
警察們先是詢問了幾個學弟學妹,又向圍觀群眾核實了一下情況,才開始詢問雲書幾人,幾個學弟學妹則都一臉崇拜感激的望著雲書。
其中一個學妹眼裡更是泛著不一樣的光彩,女孩擦掉眼淚,沒有驚恐之後,小臉才顯出姿容不凡。
接下來自然是去警局錄口供等必要流程,待幾人出來後,已是夜裡十點。
學弟學妹們誠摯向幾位學長道謝一番,幾個學長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接受,還互加了微訊。
九人分兩輛的士回家,小胖揪著他表弟一路,兩個學弟送兩個學妹,雲書、王子俊和凱子三人步行。
路上王子俊調侃道:“雲書,我剛才看到王欣怡望向你的眼神都不對了,怎麽樣,心動不?那可是我們高中“三朵金花”之首啊!”
雲書斜眼回道:“你這是要當王婆賣瓜啊,哥哥我已經以身相許出去了,你少惦記哥的身子!”
凱子起哄道:“許給哪位姑娘了,就子俊吃飯時說起的那個嗎?原來你還好姐弟戀這一口啊!”
還沒等雲書開口,王子俊腦回路又短路,嚷嚷道:“你騙我買一個月早餐的事怎麽算?”
雲書:我特麽都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了……
潛城警察局。
張姓警官腋下夾著記錄本,拿著剛打好水的電水壺正準備往辦公室走。
經過樓梯口時,剛好看到雲父下樓,便打招呼道:“喲,雲局現在才下班?”
“老張我都跟你們說多少遍了,是副局!別再瞎叫!怎麽了,看你還夾著記錄本,這麽晚還有案子?”雲父道。
“說來也巧,晚上接到群眾報警說南城夜市那邊有調戲學生引起的鬥毆,剛好我值勤就帶隊過去了。
到了現場才看到是雲書和幾個發小把武校的六個學員撂倒了,
好家夥,六個人武校學員東歪西倒的嗷嗷直叫……” 雲父一聽還有雲書,就打斷道:“雲書這臭小子惹事了,你怎麽不通知我?這節骨眼捅婁子,他還想不想參軍了!”
“小書要去參軍?哦,瞧我這沒說清楚,小書沒啥問題,可以算是見義勇為。
是這樣的,武校幾個學員在夜市多喝了點酒,就慫恿同伴去隔壁桌糾纏人家女學生要聯系方式,女生不願給,同桌幾個男學生懟了兩個武校學員幾句,雙方就發生口角打了起來。
幾個學生和小書他們一個高中的,他們去了解情況, 幾個年紀大些的武校學員出來挑釁阻攔,而且先動了手,小書他們這才製服了這幾個練了點拳腳就仗勢欺人的家夥,很有分寸沒有傷人。
錄完口供,我就讓小書和幾個學生先回去了,武校那幾個家夥等學校和家裡來人了再處理!”
雲父了解了情況,知道雲書沒有過錯就放下了心,便道:“我回去再訓訓這臭小子,你們也早點處理完早收工。早知他這麽能折騰,我連軍體拳也不教他!”
心裡卻在疑惑:是現在武校教學水平太差了嗎,六個習武的被幾個高中生撂倒?
兩人又寒暄幾句,雲父便匆匆趕回家。餐桌上有保溫著的飯菜,雲書和雲母都已各自回房休息,想想自己孩子不是沒分寸的人,就沒再去叫雲書問話。
時光回歸平靜,雲書在揮筆和等待通知中度過,每晚陪老媽看兩集連續劇,說會家常。老爸回來的晚就陪他吃點宵夜,為他削個水果。
又等待了幾日,雲書的畫作已經完成,武裝部的電話通知也來了。
雲書收拾一下就立即趕到武裝部,一位少校軍官單獨接待的雲書。引到辦公室後,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雲書,出於制度並沒有多問。
接著讓雲書閱讀了一份保密條例,然後又簽了一份告知書,最後才將集結通知及報道函和入伍通知書交給雲書。
又帶雲書去領取了兩套作訓服和軍用背包,就告知雲書手續辦完,可以回家準備,須立即按通知的時間趕到集結地點報道。
集結號吹響,雲書滿懷憧憬的踏上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