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部隊是軍中的王牌,而梟龍特戰隊則是這張王牌的一把利刃,而你們的目標,就是成為這把利刃的刀尖和刀鋒。
特戰隊的榮耀,是你們的前輩們用自己的鮮血甚至生命鑄就的,很多人最後只能在墓碑上刻下一個代號。
但他們的功績無人能抹去,因為他們守衛的是國土,保衛的是國家和民族的尊嚴。這份榮耀神聖不容褻瀆,值得你們拚盡全力用一生去守護。
從今天開始,請暫時忘掉你們的名字,你們彼此之間的稱呼也只有代號,這個代號將會見證並承載你們在特戰隊的每一份付出及每份收獲,請不要為他抹黑。
接下來你們將會接受前所未有的殘酷訓練,因為將來你們面對的會是真正戰場的最前線,而你們的背後就是國境線、是國家的底線,也有你的家人和戰友,我希望每個人的代號刻在榮譽牆上,而不是墓碑上!”
這是程東在新入選隊員集訓前的第一次訓話,這訓話卻不知已傳承多少次了,而每一次都意味著有人已離去,或是犧牲。
雲書的代號就是‘戰甲’,心裡既有被認可的光榮,也感到承載的責任是沉甸甸的。
程東對他說的是:“這個代號是我親自定的,不僅是希望你在接下來的訓練和戰鬥中繼續發揚你‘人形戰甲’的精神,還希望你能用自己所長為戰友們多披上一層‘戰甲’,為他們平安歸來多添一份保障!”
……
軍區大院楊征南的住所內,程東果然帶雲書來蹭飯了,當然是應楊征南所邀,主要也是聽程東匯報工作和商量對雲書的安排。
時至傍晚,趕上飯點了,豈有不吃頓便飯的道理。
楊征南還有兩份加急的文件要先處理完,程東就以替老首長感謝雲書的名義拉著雲書先去櫥櫃挑酒。
楊立雪也趕回來了,正幫忙從廚房端著菜走出來,於是笑著招呼兩人先入座,準備開飯了。
今天的楊立雪未穿軍裝,短發斜劉海,雪紡白襯衫,黑色垂順闊腿褲,一雙米色小高跟,顯得幹練又不失女性嬌柔,把身材襯托的也很好,與那個英姿颯爽的軍裝女中尉相比,像換了個人似的。
再配上那張陽光的笑臉,雲書心裡覺得就像鄰家姐姐一樣,不知怎地腦子一抽,嘴巴一瓢,也笑著打招呼道:“小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楊立雪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慢慢放下手中的菜,俏目瞪著雲書。
程東頓時一驚,手裡拿著的一瓶年份老酒差點沒摔在地上,心裡直呼:“來了,來了,炸彈要爆了!”
嘴上卻說道:“那個…你們先聊著,我去催催老首長,他不來我們也不敢坐不是…”
話沒完就闊步急向書房走去。
雲書這時哪還不知自己踩了雷,心中連道:“我這豬腦子,怎就關鍵時候沒多轉一下,這麽要強的女人,怎麽會接受別人喊‘小公主’,隊長你玩我!”
楊立雪默默回房換了一套作訓服出來,對雲書淡淡道:“跟我出來!”
說完也不理雲書,徑直邁步朝屋外小院走去。雲書猛拍一下自己腦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快步追上去。
書房內,楊征南抬頭望向程東道:“你怎麽又兜回來了?我這邊處理完了,走,先去吃飯吧!
你小子又盯上我哪瓶好酒了,今天我也沾沾小家夥的光,陪你們喝兩杯!”
程東訕訕道:“您先喝杯茶潤潤喉,這酒怕是還要等上一會!”
楊征南愣道:“你把我那瓶20年的陳釀搬出來啦?我可就這一瓶存貨了,難道白酒也有醒酒這一說?”
程東舔著臉笑道:“哪能啊,您那不是還有40年的……”
見楊征南瞪眼,於是趕緊改口說道:“是雲書那小子摸到了老虎……額…觸到了立雪的逆鱗,被喚出去挨揍去了,估計也要不了多久。”
楊征南聽完沒好氣道:“我看就是你背後使得壞吧!小雪能揍得過那小家夥?我說你一個上校天天逮住一個小兵欺負,這是啥臭毛病?”
程東強辯道:“我這不也是關心隊員嘛,天天訓練多枯燥……”
又見楊征南臉色不善,才老實道:“其實…每次看見這小子,我就感覺自己前幾十年活到狗肚子裡去了,不給他找點事我這心裡就不得勁!”
楊征南怔了怔,道:“嗯,我這茶葉才泡了一泡,倒了可惜。你過來坐下,再跟我說說隊裡的情況!”
程東趕緊屁顛屁顛的拿起熱水壺,先幫楊征南水杯續水,才坐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