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路,王十覺得似乎在他的夢裡出現過好多次。
為什麽沒有好好問問教授,那究竟是什麽地方。
還有,在夢裡他應該問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教授的兒子。
這是個現實裡王十怎麽也問不出口的事。
那麽,在夢裡就應該問個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教授到底還知道些關於自己的什麽事。
王十很相信自己的夢,因為他的夢總是在告訴著他什麽。
可惜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
夢中再見,又待何時。
王十暗自憂傷。
寢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大關衝進屋裡:“還睡呢?怎麽沒去試驗室?”
王十抹了抹眼角,強裝鎮定:“去什麽去,被你中午一句話震迷糊了……”
大關顯然是沒有仔細聽王十的話,他徑直來到自己的床前翻找起來。
顫抖著問王十:“你有雲南白藥嗎?”
王十苦笑:“我還用不到雲南白藥止傷。”
大關急切地吼:“是我用!快來幫忙。”
王十一翻身起床,擰亮了燈。
這才看清楚大關的樣子。
他的手緊捂著腿部,鮮血順著手指淌下。
“這是怎麽了?”王十緊張得不知怎麽辦。
“沒事,受了點小傷,你去拿些紗布和消毒水來。”
大關咧著嘴強忍著疼。
王十迅速跑到自己櫃前,
又愣住:“我沒有那些東西……我出去買點來,你……能等嗎?”
大關用嘴向自己櫃子呶了呶:“我櫃裡有,你幫我找出來……”
“你還真是心細!備著這些!”
王十一邊感歎,一邊在大關櫃子裡翻找。
“那邊第二隔子左上方,有一個黃色的小藥箱。”
王十在大關不住的指引下終於找到了。
他幫著大關擦了傷口,又用紗布一層層包好。
大關終於籲了口氣:“不備著怎麽行?象我們經常訓練的人,受傷是常事……”
簡單處理完傷口,王十才有機會追問大關怎麽受的傷。
他氣氣地問:“是不是蘭棋那小子乾的?”
“不是。”
“你不用瞞我,不是他,還有誰?我非敲斷他一條腿不可。”
大關感激地望著王十:“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去招惹一個不好惹的人?”
“當然,為兄弟兩肋插刀,說的就是我。”
王十不忘耍嘴。
大關挪動著身子把腿放到床上:“那真要謝謝你了,不過真不是他,是籃球場地上有一塊突起的棱角,我摔倒時正好撞上了。”
“啊?什麽破籃球場,太危險了。”
王十覺得後怕。
大關也說:“是啊,那個籃球場想來年頭太久了,我們也是臨時決定去那裡訓練的,早知這樣給我一百個膽兒也不敢去,幸虧是碰到了腿,要是別的地方後果想都不敢想。”
大關的傷口很長,而且翻綻開來。
王十不放心:“你這傷口現在只是止住了血,要想愈合好還得去醫院縫幾針,別留下什麽後遺症。”
大關無奈歎道:“這個點兒校醫室早下班了,明兒再說吧。”
“校醫室下班醫院可是全天的,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王十說著扶起大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