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教授把一撂試卷放在講台上。
“啊!不會吧?難道真的要考試?”有同學嚷開了。
“我可是一點沒看書啊,別說及格,二十分都難啊。”
“彼此彼此,大家都一樣,天塌一起死怕什麽?”
同學們一面發著牢騷,一面不約而同地望向曲揚。
他是學霸啊,別人可能不會,他不可能不會,所以都做好了照曲揚抄的準備。
曲揚表現得很淡定,意味深長地望了眼王十。
辛教授緩緩在屋裡踱步,柔聲說道:“這節我們不講新課,臨時加了個測驗,了解一下同學們對植物遺傳學的掌握程度,希望同學們能誠實守信,考出你們真實的水平。”
下面一片嘩然。
同學們趕緊翻起了書本,可哪裡來得及。
大家都怕啊,植物遺傳學實在太晦澀難懂了,測試肯定是要垮的。
誰願意展現弱點呢。
況且是這麽嚴厲的老師,成績差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同學們交頭接耳,商量著對策。
大膽的同學發聲抗議:“教授,這樣做不好吧?搞突然襲擊,沒有準備的仗怎麽打?我們死了你臉上有什麽光彩?”
同學們一齊附和:“就是,就是,您之前也沒說今天要考試啊,考得差了可別怪我們啊!”
辛教授訓戒道:“我們學習不是為了應付考試的,知識要真正學會弄懂了才是自己的。”
老教授激動地在講台上轉了一圈兒,又放慢了語速:“別擔心,這只是一次了解性的測試,考分不記錄總成績,真實發揮即可。”
同學們籲了一口氣。
可為什麽有人說這是一次重要的考試呢?
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考試呢?
了解性的測試?
了解的是什麽?
了解了之後又要做什麽呢?
轉了轉腦子後,同學們還是忐忑不安,紛紛尋找作弊的良方.
還好,網絡並沒有屏蔽。
信息時代,網絡就力量。
試卷發下來,大夥傻了眼。
試題見都沒見過,
書本上沒有,
百度裡也搜不到,
唯有報希望於學霸傳出的答案了。
王十也蔫了,這張試卷裡的題他隻預測出了一半,剩下的他也不會答。
靠著緊急溫習的一點存儲,王十絞盡腦汁思索.
時間過得很快,
有兩道題王十實在想不出答案,胡亂寫了幾筆就到了交卷的時間.
王十走出教室,不管考得怎樣,總算可以先靜一靜了。
他不想再被腦子裡閃現的畫面打擾。
它們每次光顧總是毫無預兆,並且王十知道,只要它們來了,就不會是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
近年,隨著年紀的增大,這種超感的來臨也越來越突然。
覆蓋的層面越發廣泛。
形勢也愈發多樣。
以前腦中只有圖像,近來似乎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
以前只出現自己熟悉的人和環境,現在是什麽稀奇古怪相乾不相乾的都來。
王十也納了悶兒,這些象放電影兒一樣的東西究竟是哪裡來的?
是什麽力量在操控著一切?
他的能量來自哪裡?
王十是孤獨的,他的迷惑困頓無法與任何人說起。
說了也沒人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