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大學校園裡,王十想起了那個時常偷偷為他留飯的女孩――柳煙兒。
同樣是生活在福利院裡的孤兒。
因為有她的存在,王十少吃了不少苦,也是王十唯一能在福利院待下去的安慰.
因為長著一雙細長的眉毛,被大夥叫做柳煙兒.
柳煙兒比王十大兩歲,王十來福利院的時候她就在了.
幸福的日子總不長久,小學沒畢業,柳煙兒就被人收養了.
王十從此再沒與柳煙兒相見.
柳煙兒走了,
王十依然調皮,
依然搗亂,
依然不會討好院長.
依然被罰.
只是再也沒有人為他留飯,幫他做活兒了.
王十把柳煙兒當成親人,時常會想起她。
想起她說的:“你怎麽不會轉彎兒呢,認個錯能怎麽的。”
柳煙兒走了,再沒人好言相勸。
王十依著自己脾性在福利院長到15歲。
中學時,他離開了福利院,開始了住校生活.
從小就歷經批評,打罵,懲罰的洗禮,王十對現在這些批評早已不感冒。
所以他看上去桀驁不馴、目無師長。
這也就不足以為奇。
只是每次被罰的時候,他都會不自主地想起那個叫柳煙兒的女孩。
她現在過得怎麽樣呢?
王十也曾跑去院長那裡打探柳煙兒的去處。
但是沒有結果.
院長是不會告訴他的.
為此,王十曾絕食威脅,餓暈了也沒得所以.
自此王十知道了,在福利院裡自己就像一棵小草,真的不重要,沒人拿他當回事兒。
那以後他便自己對自己好。
只有先好好活著,以後才能找到柳煙兒,那個在生命裡出現過的象姐姐一樣的人。
一群鳥兒嘰嘰喳喳地在樹林間盤旋。
它們一會飛上這個樹枝,
一會兒又集體遷到那塊草地,
把王十的思緒拉了回來.
第一節大課已經過去了一半,
王十坐正了身子,認真翻起書來。
鈴聲響起,王十看了看表,土肥課已結束。
王十約摸著師太已經離開教室,便回到班級。
王十又瞄了幾眼魯花花。
她並沒任何反常舉動.
此刻,魯花花回身,正巧與王十目光相碰。
王十的心便小鹿亂撞了.
王十咧著嘴巴衝魯花花開心地笑著。
魯花花則象沒看到似漠然轉回頭.
王十尷尬地撇著嘴,收回了視線。
很快群裡有人發來了信息:
“遺傳學這節可能要測驗.”
“據說是比較重要的一次考試!”
同學們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
多是感慨沒有複習考不好怎麽辦,還有一部分人懷疑消息的真實性.
通常在考試前,老師都會提醒,順帶著劃些複習重點。
最起碼,考試的時間一定會提前公布,象這種突襲的狀況很少發生.
大夥正議論得沸騰時,辛教授走進了教室.
白T恤,黑西褲。
連中分的發式也絲毫沒有改變。
唯一看上去與平日不同的是臉上的油多了些。
有調皮的同學在群裡搞笑:“'黑臉'的頭髮好象又少了。”
有同學回:“膽兒真夠肥的,一會兒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