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依舊冷著臉,就算此時敗下陣來,氣勢上也不認輸。
魯花花嘲笑他:“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你這張紅嘴不是挺能噴的嗎?”
七哥把嘴一歪,自牙縫'哧'了一聲,進而朝那邊一揮手,示意大夥撤退。
哪裡能那麽容易說走就走呢,保鏢們換了個姿勢,將缺口團團圍住,賭住了去路。
王十在中間奮力向魯花花呼喚招手,並向身邊的保鏢點頭哈腰示好。
總算擠了出來。
他來到魯花花近前,用眼神示意她息事寧人少惹爭端。
魯花花猶豫了下,衝保鏢們揮揮手,使了個眼色。
二十幾人便換了隊形,變成了兩列橫隊。
七哥他們順利撤了出來。
他們吹著口哨,打著響指,哄笑著離開了。
“落慌而逃的敗兵而已,有什麽可神氣的!”
王十在後面嘀咕了一句.
保鏢們列隊等候。
隊長向魯花花敬禮:“大小姐,您的專車在那邊等著呢!”
魯花花撅起嘴巴,埋怨道:“說過多少次了,叫你們不要跟著我,怎麽還這麽跟屁蟲似的煩人。”
隊長低聲下氣解釋著:“老爺怕您在學校裡不安全,不放心,我們隻遠遠地躲著,不到近前來。”
“那也不行,豈不是我做什麽都被你們監視著嘛。”
魯花花板著臉,賭著氣往東邊走去。
一行人跟在身後護送著。
王十與大關站在原地,望著魯花花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感慨萬千。
“這氣派,這陣仗,這樣的人物怎麽就來了咱們學校呢!”大關說出心裡話。
王十不同意大關的言論:“咱們學校怎了?民以食為天,農業是基礎,咱們是基礎人才,一樣是國家棟梁。”
大關無奈笑笑:“什麽棟梁?咱算什麽棟梁?人家那樣擁有巨大產業的才是棟梁呢!”
“也不過是俗人一個,同我們一樣兩個胳膊兩條腿,也沒長成三頭六臂不是。”
王十反駁著,覺得沒什麽好羨慕的。
他話峰一轉:“你究竟怎麽回事?招惹上這些人。”
“唉!一言難盡。”二人邊向校園裡走,邊講述起來龍去脈.
大關告訴王十,那個叫七哥的人名叫蘭棋,是當地蘭氏集團董事長的孫子。
因在家族同輩裡排行老七,都叫他棋哥,跟隨他的人便改做了七哥。
巧得很,蘭棋今年也二十二歲,在當地一家化工學院讀大二。
最近市裡組織一次大學生籃球比賽,蘭棋的隊伍與大關帶領的農大籃球隊交了鋒。
富家公子,桀驁張揚。
沒把其他的球隊放在眼裡。
蘭棋發誓要在這次比塞裡拿第一,以彌補學業上的平庸,也給跟著他的隊友們一個榮譽。
可偏偏大關帶領的校籃球隊實力雄厚,層層突破。
眼看著奪冠無望,蘭棋便想出了談判的辦法。
這才有了上面的情節。
“那可怎麽辦?他們若再來糾纏如何應對呢?”
王十不由得憂心起來。
大關狡詐地笑了笑:“這不有人替咱們收拾爛攤子了嘛,交給她處理再合適不過。”
王十呆愣在那裡,衝著前面的大關喊:“你確定她能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