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關壞壞地笑道:“她已經卷進來了,不管也得管。”
王十心想:
一個魯氏,
一個蘭氏,
倒是棋逢對手,讓他們打去吧。
中午時分,魯花花回到家。
進了門鞋子一甩,手包一丟就徑直奔樓上跑去。
家裡阿姨一邊拾著她的鞋包一邊驚呼:“大小姐怎麽突然回來了?沒有預備您喜歡的飯菜呢!”
魯花花從樓上回過頭來:“不必麻煩,我正減肥呢!”
魯母聽到聲響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女兒回來頗為驚喜:“怎麽,今天沒課嗎?又不是周末。”
魯花花飛奔過來,摟著媽媽的脖子撒起嬌來:“人家想你了嘛,在學校待得怪膩的。”
魯媽媽溫柔問道:“是不是有什麽事?錢還夠用嗎?”
魯花花嘟起嘴巴:“瞧您說的,沒事就不能回來了?我的錢夠用得很,您忘了,上次給過我一張無限額信用卡了?”
魯媽媽用手指比劃著'噓'了一聲:“小聲點,別讓你爸爸聽見,那是我背著他給你的。”
魯花花一撇嘴:“我倒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從小到大對我這麽苛刻,您也是,怎麽就那麽怕他?”
魯母搖搖頭:“我和你爸爸就你一個血脈,不嚴厲些怕嬌慣壞了。”
魯母緊張的望了望樓下,說:“你還是小心著些,輕點手腳,你爸爸此刻在家呢!”
魯花花失落:“真是的,我今天這麽不走運,回來一趟就趕上你們倆個都在家,哪還有我的自在呢,天啊!”
魯母白了魯花花一眼:“還不快下去見你父親!等他來問話就不好了。”
魯花花低頭,立刻像個溫順的貓咪。
她躡手躡腳來到樓下書房。
正思量著該怎麽回答父親的問話,
只聽見魯父威嚴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要進就快進來,在門口東張西望的象什麽?一個女孩家,做事要大方得體,不要遺笑大方!”
魯花花耷拉著腦袋進來。
說實話,她真不願意見父親
記憶裡,父親只會批評她,做什麽事都能挑出毛病來。
魯花花習慣了躲著父親。
甚至於'爸爸'這樣溫暖的詞匯都難於叫出口。
“最近在學校裡又惹了什麽亂子?”
魯父頭也不抬,板著臉發問。
魯花花心裡打鼓:這個亂子……是指的哪件事呢?
自己做的不著調的事多了去,究竟要算哪一個呢,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什麽?……嗯……呵……沒有了……”
魯花花吞吞吐吐地搪塞著。
魯父站起來,把書”啪”一聲摔在桌子上:
“瞧你那副本性不改的死樣子,學習不用心也就罷了,生出些雜七雜八的事像什麽話,咱們這樣的家庭,一個芝麻粒兒大的事都能被外界炒得沸沸揚揚,若再做出些個醜事,魯氏的臉面往哪裡放?你聽好了,給我收好了手腳安分些,別四處東跑西跑的只顧拉風張揚。”
魯花花早已嚇得魂不守舍:
“沒有呢,哪裡有做什麽呢……我都是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
魯父黑著臉,盯著魯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