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白目不轉睛盯著近在咫尺的艾孜海爾,當凝視著他那碧藍色的眼睛時,心神也不禁一顫。
心想西域族人確實與中原漢人差異頗大,看這艾孜海爾生的高鼻深目,眉骨突出,唇薄嘴闊,骨骼挺拔,一幅強悍鬥士模樣。
不禁心生歎息:若我中原人人都是這等模樣,何愁不敗敵國賊兵,又不禁生出敬佩羨慕之情。
“小艾,快取出解藥給了艾孜海爾小王爺!”白非白側目對托托艾兒道。
他因龜茲國主委托教習她中原武術和文化,所以也算是她的師傅了,只是沒有門派。
幾個月下來,已經和托托艾兒相熟,故以中原叫法親切喚她“小艾”。
“不給……就不給,誰讓他欺負我,就是不給!”
“小艾,不要使性子,你看艾孜海爾小王爺已經傷成這樣,小心把情勢搞重,受你父王責罰。”
“我才不怕呢,誰讓他的臭鳥先啄我的‘小咬金’,還先出手打我,現在我的肩膀還被他拍的痛呢。”
他伸著手,她撅著嘴,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萬年,也許只是一眨眼。
多年以後每當她回憶此刻,她始終都沒有搞清楚。
呱……,一聲鴉啼,刺破了暮色籠罩的原野。
極目遙望原野的盡頭,一輪血紅的圓日正緩緩下沉……
在這穿越原野的古道上,西風凜冽,白非白回首望向東途,天空中隱約閃現出一片紅色的雲彩。
於是他想起了遠在家中的她,是否也是站在屋外依著門棱,翹首西望?
他思緒翻湧,猶如風中的白袍乘飛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