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來的比較早,是被一通電話叫起來的。具體的時間是幾點,已經不得而知了,天剛剛蒙蒙亮,晚上睡得晚,今天起的又比較早,說是睡覺,不如說是眯了一會,電話是死黨打開的,沒有別的,就是打個電話,叫人起床撒尿,順便說了一下貓貓可以來抱了。
被電話吵醒後,我迷迷糊糊來到水管前,洗了洗把臉這才精神起來,雖然我這個人無神論,也不迷信,可是確確實實相信人是有靈魂的,是有所謂的三魂七魄的,就好比現在,迷迷糊糊剛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的我來說,只是軀殼醒了,靈魂還不知道在哪裡嘛,洗了洗把臉,多少恢復了一點精神,也只是一點,身子就像是按照平時的習慣,腦子也沒想就自己動起來,做飯,燒水,就像是身體的本能,其實這個時候我人還是比較迷糊的狀態。
就連我爸和我說話,我都沒聽懂,愣是把喂小狗吃東西的喂小狗,聽成了餾饅頭。
早飯我將最後剩下的豆角個餅絲都用了,老媽還在睡,早飯也就不吃了,老爸在院子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早飯也就是我一個人吃,當我把飯端到自己的房間用餐,這個時候我人其實已經算是清醒了,但是也不是很正常,我這個人睡覺的時候,或者剛睡醒的時候,精神狀態一直不好。
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還是只是我自己特別奇怪,就比如早上剛睡醒,以及迷迷糊糊的,就像丟了魂,做完早飯人雖然清醒了,可是院子裡老爸逗狗突然大喊了一些什麽,都會嚇到我,心裡慌慌的,不知道在怕什麽,只是突然被驚到了,這種事情我以前和他們說過好多次,就好比說,我睡覺的時候不要突然大喊大叫,不要突然喊我名字。
可是,他們一點也不介意,一點也無所謂,早上經常來喊人起床,經常的突然推開門,在你還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大聲把你叫醒,每次這個時候突然頭疼心慌。
也許是年紀越來越大,想的比較多,睡覺睡不好,精神狀態也慢慢變差了,就像前些日子抓老鼠,就會因為一點的動靜,以及心裡的膈應就會一宿沒睡。
其實我這個人睡覺也是挺沉挺死的,就很矛盾,有的時候深度睡眠之後什麽都聽不到吵不醒,可有的時候睡的特別淺,一點動靜就醒了,還有的時候每次睡醒之後,人徹底的清醒後,就會忘了睡著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也有那麽好幾次,睡著的時候,老爸或者老媽突然過來和你說話,然後醒來睡了什麽自己一點都沒映像。
小時候我是經常做噩夢,甚至可以有點說是夢遊,半夜做噩夢醒了,會跑到自己父母的床上睡覺。那時候還在上小學,父母他們吵架和爺爺奶奶鬧矛盾,我們一家三口搬到了村子的另一邊,房子後是一個大溝,一般就是人丟垃圾之類的,大溝的另一邊就是村子人們的耕地,所以可以說,那時候就是住在村子邊,一連三口,所有的房間也就是三間房子,這三間房子本來是只有兩間的,廚房是新蓋的,剩下兩間是原有的基礎上收拾出來的。
不能說是裝修,只是簡單的把窗戶糊上了塑料模,我記得很清楚,房子比較老舊,還是青磚的,屋頂還是木頭的大梁,窗戶一開始是紙糊的,後來因為處理起來太麻煩,就把一開始的窗戶拆掉,清洗了上面紙糊的痕跡,換上了蔬菜大棚的塑料膜。
一間房是父母的臥室,也是客廳,一進門就是茶幾,沙發,和一個淘來的二手彩電,進門左手邊就是睡覺的床鋪和櫃子,
房子是坐北朝南的櫃子放置在窗戶正對面,中間放置的是床鋪。 進門右手邊是一面牆,開了一扇門,是通往我自己的房間的,這個房間不大,和新蓋起來的廚房大小差不多,顯得很是擁擠,因為一個一米來寬兩米來長的單人床,就可以說佔據了大部分的位置,進門左手放置的床位是東西放的,頭西腳東,床頭頂著牆壁,床位到牆面還有個距離,但是人也只能側著身子。
門的右手邊是一張桌子,還有個不知道從哪裡揀來的椅子, 不過好在坐著還是比較安全的,這也是我小學寫作業的地方,窗戶其實也挺大,就是因為是塑料模,只是透光罷了,想看到外面雖然也是可以看到,但你要裡的特別近才可以模糊的看到一點,因為窗戶糊上的塑料膜比較多,好幾層,因為冬天特別冷,那時候雖然有暖氣,但是還是比較省的,一般來說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都是需要蓋著爐子,保溫狀態。
院子其實還是挺大的,從房間出來向南走,廁所在南牆,要走十幾二十步,所以家裡就在院子裡種了些蔬菜之類的,除此之外,院子裡還有兩棵樹,很粗很是高大,有些年頭了,一個人合抱之木,那是一棵槐樹。後來搬回自己家已經是上初中的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也是奶奶過世後不久,我現在已經記不得她的樣子了,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很奇怪吧,有的時候你會突然想起來,又或者是在路上在外面看到一個人會覺得她特別像。但是到底還是模糊了……
下了班回了家之後,晚飯吃了個饅頭,飯菜呢,是燉了一鍋熬菜。隨便扒拉了兩口就回到了床上,今天還是有點太困了,有的時候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這樣睡著的我睡的沉,一般只有睡到自然醒才會醒,而如果是夏天,人比較容易犯困,且你在上班,中午午休,睡的時間比較短,我還是很容易被嚇醒的,又或者是剛睡著,但是還沒有睡沉,一樣如此。
醒來已經是零點十二了,一時半會還不想睡覺,雖然這個時候適合睡覺,外面裡面萬籟俱寂的,可是還是想緩一緩,等一會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