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跑這裡躲起!”
還是小海他媳婦兒說的。
說她是母夜叉都覺得她站了便宜,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抓回去,看著他,別讓他再跑了!”
她姐夫也附和著。
她更是直接上手拉拉扯扯,連拖帶拽,口中不可描述的話語更是不絕於耳。
我們在場的人都揪著眉頭。
“你讓他先吃完飯吧!”
阿婆看不下去了。
這麽一搞,飯肯定是吃不成了。小海放下碗,我也起身。
她姐夫站在我身後。
“我上樓換件衣服就跟你們走,等我一下。”
小海說完向二樓走去。
“她媽的,還想跑,抓住他。”
她姐夫開口了。
“揪下來先揍他一頓!”
原來她姐也來了。
她姐夫姓王,一下子從我身後竄了出去,撞得我打了好幾個趔趄,眨眼之間已經到了樓梯口,正準備上去。
我頓時再難壓製住內心的怒火,平靜了許久一段日子的血液開始沸騰開來。
“誰敢上這個樓梯,我它媽讓他把命留在這裡!”我一聲大吼。
所有目光齊刷刷的看著我。
他姐夫也沒敢再上樓。
“關你鳥事?”
她姐夫轉身出來迎著我。
“你們有事好好說自然不關我的事,但如果想動手那就不可能,這是我兄弟,況且這是我住的地方。”
我說得很大聲,怒目著瞪著她姐夫。
人越來越多,但大部分都是雲南的,也不知道是湊熱鬧還是來給對方仗勢。
小海清楚我的脾氣,快步走過來和我說了幾句就隨她們去了,大概意思就是他清楚我的脾氣,讓我先不要管他,她們不敢把他怎麽樣之類的,我也覺得他自己應該能處理便隨他去了。
原以為此事就此打住,哪隻當晚便有二三十個雲南人手持扁擔,鐵棍四處找我,但沒找到,我難得的出去么舅他們那邊玩耍剛好避開了。
因為天氣燥熱的原因,這兒的人家都喜歡喝上幾瓶冰鎮啤酒,所以大多門口都碼放著好幾件空啤酒瓶。
我抬走了兩箱,約莫著二十左右個,加班趕製成了燃燒瓶,用個背包裝著放在順手的地方防身。
對於勢單的我來說,沒有比燃燒瓶更簡單快捷而又具備群體攻擊且殺傷力無敵的東西。
關於怎麽懂得這個東西就不詳細去描述了,結合我過去的經歷應該是不難理解的。
其實內心我是真的不想生事了的,但是我從沒有懼怕過。
萬一真的有緊急情況,我絕對是不可能讓他們好過的。
第二日一早,湊趣兒似的就接到了二哥、大哥、和母親的電話,應該是長毛偷偷告訴他們的,說的都是擔心多過言語的話,電話中的母親又哭了。我瞬間冷靜下來,沒有比母親的哭更能讓我感到束手無策的,於是我答應母親暫時不管這事,離開這邊去飛揚那裡。
五幾天中我隨時將背包反背在懷裡。住處的樓下隨時有人躥來躥去,但始終還是沒有上樓。
第五日離開西沙去飛揚那邊。
坐了大約三個多小時的車,因為這幾天的緣故,一上車便睡著了,快到站了才醒。
這裡是路橋南站,還得轉車去大陳。
下車之後隨即打了個摩的。
摩的也的確是把我送到了目的地——雙魚公司門口。我一看門口有雙魚公司幾個金燦燦的大字也確信已經到達。心中很是高興。
哪知向門衛說了飛揚的名字,門衛室的大叔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就吐出幾個字——這裡沒這個人!
這幾個字著實令我一下子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