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小周天搬運完畢,一縷縷的內息匯聚,顧秋感覺體內的內息猛然一變,如同散落水珠被一根細線串成了一股般。
心神中整個內力較原來變得更加凝聚,堅韌,同時體內的經脈有一種不堪負重之感。
打開面板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內力顯示的一欄,已經變成了1年。
難怪師父當初說等自己擁有一年內力後,可以開辟丹田時,自然就明白了。
感受著較之先前體內迥然不同的內力,顧秋若有所思。
想了想,將體內的內力運轉至指尖,感受著體內經脈的刺痛,顧秋皺了皺眉。
難怪師傅說武者內力滿一年後就需要開辟丹田。
之前顧秋還有些好奇,為何沒人多積攢幾年內力後在開辟丹田,這樣一來,豈不是可以開辟出更大的丹田,打牢根基。
“武者初次開辟丹田大概一丈左右,後續丹田可以繼續擴充,與初次開辟的丹田並無二致。
況且內力達到一年後,對武者的經脈有一定的要求,以前自然有人實驗過,不過後來發現和前者並無不同,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自然沒人幹了。”
腦中這些信息一閃而逝,顧秋心想,看來開辟丹田後,內力應該會有變化,不然的話體內經脈的強度肯定不夠。
回過神來,感受著指尖陰寒的氣息,拿過一杯茶水,顧秋將指尖伸入一旁的茶水之中。
片刻後,看著茶杯中的水溫逐漸降低,直到開始結冰,顧秋嘴角微微翹起。
沒想到內力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之前自己如此做,最多也就是給茶杯降降溫罷了。
看來以後,需要冰凍時,自己倒是不缺手段了。
站起身來,看著屋外的天色,感受著體內活躍的思維,遲疑了片刻,
不在遲疑,直接返回夢幻界。
焚香沐浴後,看著眼前忽明忽暗的檀香,顧秋從背包中拿出幻陰訣。
仔細翻閱著開辟丹田的種種注意事項,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對此確認著。
一切無誤後,他深吸了口氣,看將書冊收回背包,拿出準備好的丹藥。
看著手環上的時間,默默等待著,腦中想著師父徐明林當初的囑托。
幻陰訣因為歸屬陰屬內力的緣故,突破時,選擇黑夜子時,較旁的時間,更為容易。
若是陽屬內力,則恰恰相反,午時為最好的突破時間。
子時,聽著屋外傳來的打更聲,顧秋也再次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屋外的月色。
放空心神,排除雜念,平複自己的心緒,隨後直接運起內力,開始按照幻陰訣上的描述開始開辟丹田。
隨著心神沉入心底,內力流轉間。
至肚臍下三寸左右時,顧秋感受著一處若有若無的空間,控制著內力猛的往裡一探。
內力剛一進入丹田中,頓時迸發出一縷縷神秘的毫光,照亮四周的混沌,那光芒所到之處,混沌不斷消融,生生撐開一片虛空天地。
仿佛是天地間的第一縷神光,照破黑暗,不過,這一切並不是沒有代價,隨著化開的混沌越來越多,先前的內力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散。
丹田開辟後,原本在經脈中運轉的內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自發運轉起來,開始往丹田中匯聚。
當顧秋體內的內力消耗一空後,在丹田處,已經開辟出一片具有方圓一丈大小的氣海。
同時,若是放大來看可,
一縷縷寒白色的氣體正在氣海中不斷盤旋著。 按照幻陰訣上所說,接下來就是不斷提煉內力,充斥氣海丹田,什麽時候內力能將一丈氣海徹底滿,就是達到凝氣境圓滿。
顧秋心神內視,可以清晰的看到體內丹田處開辟出的氣海,足足有方圓一丈大小。
回想著幻陰訣上的記載,武者初次開辟丹田時,因為所修功法和積攢內力的緣故,所開辟的丹田大小都是一丈左右。
接下來凝氣境的修行,就是積攢真氣,直到積蓄夠足夠的內力。開始打通周身經脈,貫穿天地二橋。
等到打通第一條經脈時,就算突破到通脈境。
而今不過開辟丹田,內力不過僅僅一年,想打通周身經脈,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是不用多想。
這次突破告一段落,但顧秋卻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開始調動起丹田處內力。
隨著體內內力在丹田停留一圈後,再次在經脈間流轉,先前經脈的鼓脹之感卻是消失不見。
而且調動起來,相比之前卻是容易了許多,有種如臂指使之感。
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蛻變一新的內力,顧秋握了握拳,感覺力量並沒有太大變化。
打開房門,看著屋外天際星辰灑落的光輝,大地如同披上了一層紗衣。
走到院子中,心念一動,當即將內力運轉到掌心。
喝!顧秋提起右掌,猛然拍了下去。
隨著轟隆一聲,看著眼前這方半尺方圓的石頭當場砸的裂成幾份,四處飛濺而去。
感受著毫發無損的拳頭,內力威力確實要比以往強了很多!
試試劍法,想著,顧秋將裝備欄的鐵劍取出握在手中,在天邊月光的照耀下,開始演練寒水劍法。
兩天后
停下手中的動作, 聽著手機內傳來的通話聲,顧秋最後應和道:
“好,我知道了。”
隨手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想著先前王安打來的電話,摩擦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本來還以為後續還要自己解決,沒想到,不用自己出手,那幾個小混混就被人給關了進去。
聽說是以前翻出的故意傷人罪,最少要在裡面待個幾年。
就是可惜了這麽好的幾個素材,想到上次實驗的收獲,顧秋有些意猶未盡,尤其是自己這次突破後,效果應該更強。
看來,王安的人脈還是很廣的嗎,如此一來,氣血湯一事後續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不在多想。顧秋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電話另一端,隨著顧秋掛斷電話,王安也將手機收起。
想起那幾個小混混的慘狀,王安也有些心有余悸,惹不起啊。
自從那天晚上以後,那夥家夥身體就開始出現瘙癢,用手撓根本無濟於事。
關鍵是去醫院還查不出任何毛病。倒是一個老中醫說,可能是哪兒穴道被堵塞了。
不過沒人相信罷了,王安卻是聽在了心裡。
短短兩天,那夥家夥整個皮膚都被抓的血肉模糊,已經不成個人樣了。
縱然柳家這次不出手,他們恐怕也挺不了幾天。
本來還不確定是不是顧秋下的手,想著先前自己介紹那幾個家夥的慘狀時,顧秋毫不意外的語氣。
王安心中的猜測也確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