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出人命,還得讓他們沒心思找我麻煩。”
顧秋腦中思索著辦法。
“哎,要是在夢幻界哪用這麽麻煩,直接將他們宰了,用化屍粉一撒,保證讓他們人間蒸發,誰都找不到。”
“嗯,有了。”顧秋突然想起先前師父徐明林給自己的一本穴道詳解。
想到上面的種種效果,正好自己還沒練過手,用這群人來實驗,顧秋心中也不會有什麽心裡負擔。
心中想著,隨後顧秋直接退了出去,心念一動,直接返回夢幻界。
再次返回時,顧秋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同時臉上也戴了一個狐狸面具。
口袋處也裝滿了石子。
隨手拿出一枚石子,顧秋將其放在手指尖來回旋轉,開始閉目等待起來。
盞茶後,隨著一旁房間開門的聲音的想起,顧秋也睜開了雙眼,看著剛剛出門一起的好幾個小混混。
見眾人沒有出門的意思,顧秋也就不在關注。
顧秋打算等眾人睡著後在下手,畢竟以他的手段。
若是一個人的話,顧秋還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打昏迷,現在幾個人一起,肯定會打草驚蛇。
要不乾脆直接衝進去,把他們收拾一頓算了。顧秋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立馬又把這個想法掐滅。
自己還沒強大到無所顧忌的程度,萬一被人關注,又是一件麻煩事。
看著陸續返回的幾人,顧秋也就不在關注,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兩個時辰後,聽著屋內響起的此起彼伏的鼾聲,為了保險起見,顧秋特意多等了半個時辰。
將指尖的石子收起,拍了拍手,顧秋戴上手套腳套,悄悄下了屋頂。
將手貼在門鎖處,隨著內力旋轉,片刻後,隨著一聲輕響,顧秋直接擰開把手,走了進去。
借著屋外透射進來的月光,顧秋四周快速掃視了一圈。
房間正門處,沙發上躺著兩個人,加上正廳兩側房間傳來的鼾聲,不出意外的話,其余的眾人都在在房間裡。
收劍氣息,屏住呼吸,放慢腳步,顧秋默默的走到兩人身邊。
運起內力,直接點中兩人的耳門穴,伴隨著輕輕的兩聲,兩人的鼾聲也直接消失不見。
還好,一次成功。
如法炮製,顧秋走近屋內,將另外的幾人同樣點昏。
看著眼前任自己宰割的眾人,顧秋深吸了口氣。
選擇了之前混混的老大,那個黃毛小混混,開始在他身上實驗起來。
隨著內力流轉,顧秋開始在他身上實驗種種點穴的效果。
啞穴、笑穴、苦穴、癢穴,隨著顧秋實驗進展,眼前的男人也開始發出千奇百怪的聲音。
偏偏因為昏迷的緣故,加上身體無意識的動作。種種情景看著也顯得有些搞笑起來。
半個時辰後,感受著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顧秋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可惜了。”搖了搖頭,他們還不值得自己浪費一顆小回氣丹。
顧秋也不在意,收起心思,看著眼前的眾人。
運起內力,給眾人挨個逐漸點中癢穴,以自己在他們體內留存的內力,效果足以持續三天。
看著眼前眾人不自覺開始輕輕撓癢的眾人,輕輕笑了笑,待天亮後,才是他們難受的開始。
現在依舊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感受不深。
待清醒後,恐怕他們沒一刻安寧了。
再次掃視了一圈,
清理了一番自己留下的痕跡,顧秋才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老家,顧秋心中松了一口氣。
跑了一天后,總算到家了。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今天又耽誤了幾個時辰。
不在遲疑,服下一顆丹藥,顧秋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另一邊,將車停到車庫的王安,看著眼前的號碼,猶豫了片刻,還是撥通了電話。
連續撥了兩次後,電話才被接通。
“館主,”
“王教練,是小小出事了嗎?”
深吸了口氣,王安將今天發生的事向劍道館館主柳輕凝敘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這次麻煩王教練你了。”
“館主客氣了。”
掛斷電話後,王安靜靜思索了片刻,才長出了一口氣,摸著頭上的傷口,又苦笑了幾聲,不知道怎麽給家裡那位解釋。
電話另一側,隨著將手中的手機掛斷,柳輕凝也輕輕捏了捏眉心。
“這是要試探我嗎?”
站起身來,走到酒店陽台處,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旁邊的玻璃上映照出一個令人頗為驚豔的女子。
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束,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化著精致的妝容,神情專注地看著遠處。
片刻後,柳輕凝目光閃了閃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陌生號碼。
很快,另一側傳來一道頗為沉穩的男聲。
“喂,你好,你是?”
“李叔, 是我,輕凝。”
“是輕凝啊,稍等片刻,”說著,另一側李亨單手捂著話筒,快步走出房間。
“好了,丫頭,你這可是從你父親過世後,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李叔,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你這小丫頭平時可不會找我,說吧,什麽事?”
柳輕凝將柳小小的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才道:
“李叔,我想讓你查一下,那幾個小混混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小事,明天就能出結果,要不要我讓人將那幾個家夥帶回來關上一段時間。”
“不用了,李叔,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著,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柳輕凝揉了揉眉心,自從父親車禍去世後,柳家再無一個男丁,家裡的產業也難免引人覬覦。
原本打過幾年嫁人的她為了應付各方的壓力,也沒了這個想法,一旦遇人不淑,整個柳家都恐怕會被人吞吃乾淨。
到時,以她的樣貌,自己和小小以及母親恐怕都會淪為他人的禁臠。
正因為如此,柳小小遇襲才引起了她的警惕。
讓她不惜消耗父親在世的人情,也要把事情查清楚。
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柳輕凝一個人靜靜的站著,感到一股難言的疲憊。
要是有人能夠依靠就好了,縱然是片刻也好啊。
片刻後才收劍起了自己顯露出的柔弱情緒,如同刺蝟般,再次將自己武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