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走了嗎?”
“剛走,”
拉上窗簾的張楠,走向床邊,隨後直接撲了上去,將頭埋在被子裡,悶聲道:“還是小小你這裡的床舒服”
“楠楠姐,你今天不回去了嗎?”看著床上打滾的張楠,柳小小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藥箱。
“不回去了,我們的小白花剛剛受了這麽大的驚嚇,說什麽我也要陪伴一下。”低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還說我呢,你不也是被嚇了一跳,呐,把手伸過來,我給你上藥。”
“呦呦呦,我們的小白花懂得心疼人了,日後不知道便宜誰呢”,一邊調侃著自己這個內向的閨蜜,一邊將手伸了出去。
聽著張楠玩笑的話語,柳小小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張俊秀的人臉,很快又消失不見。
另一邊,見到因自己一句話愣神的柳小小,張楠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問道:“喂喂,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顧秋了吧。”
說實話,再次見到顧秋時,張楠也對顧秋的表現很滿意,他的顏值先不說,單單今天表現的男子氣概就很吸引人,給人一種安全感。
之後張楠都打算撮合二人的,縱然在後續聽到顧秋已經大學畢業四五年後,也沒打消這個念頭。
直到後來回到家,等心中熱切下去,冷靜下來後,張楠才有點後悔,次想起顧秋和小小的年齡差了七八歲,快一輪了,顧慮也多了許多。
兩三塊金磚的差距,足以抹平顧秋身上顯露出的優勢,兩人也顯得不在那麽合適啊。
張楠看著沒有反駁的柳小小,捂著頭道:“你這就白給了,你們才見了幾次面,再說,你對他什麽都不了解啊。”
“沒有啦,只是有一點好感罷了”,說著,柳小小低下頭怯生生道。
“啊,可惡,我要給你老姐告狀,讓她好好批判你”,說著,拿出手機裝作要打電話的模樣。
“別,”
柳小小聞言,連忙撲上去去搶張楠的手機。
“搶不到,搶不到”,說著,張楠將自己的雙手舉高,讓手機不斷在兩手之間流轉。
柳小小搶了幾次,見一直搶不到,心中一動,直接將雙手放在張楠腰間,輕撓起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小小,快,快停下,我不打了。”
一把搶過手機,不顧一旁笑個不停的張楠,看向上面的界面,見到手機上的內容,柳小小撅著小嘴,跺了跺腳,哀怨的看向張楠。
“楠楠姐,你又坑我。”
“哼,誰讓你撓我的,”
說著,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張楠,這時臉色也認真了起來,
“說實話,小小,我覺的你倆可能真不太合適,畢竟年齡差別太大了,你姐那邊絕不會同意的。”
“我也知道啊,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在說,說不定人家看還不上我呢。”
“他敢,我們小小一個大美女主動喜歡他那是他的福氣。”
“再說,你們一共才見過兩次面,你對他也沒什麽了解,連他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自言自語的半晌,見一直沒人回應,張楠忍不住回頭看去。
一旁的柳小小正在一邊不停的用手指卷著烏黑的發梢。
張楠猛的一拍額頭,得,全都白說了,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對柳小小的一些小動作在熟悉不過了。
他們姐們倆都是一分心時,食指就會忍不住卷曲發絲,算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到現在都沒變過。 將手在柳小小眼前晃了晃,“口水流出來了,趕緊擦一擦”。
一旁的柳小小也回過神,聞言,連忙擦了擦嘴角。
片刻後,立馬反應過來,又追著張楠打鬧了一番。
盞茶後,玩鬧好一會的兩人才結束嬉戲,轉身靠在床上。
轉過頭,看著手上的青紫的印記,張楠將雪白的手臂遞了過去,
“給我抹藥吧。”
回過神來的柳小小連忙收神,拿起旁邊的碘酒,用棉簽佔了一下,塗抹到傷口處。
“小小,今天這件事,你不打算告訴你姐嗎?”
柳小小聞言,拿著棉簽的手緊了緊,又繼續塗抹碘酒,“不用了,她現在正忙,正在外地出差,不值得專門跑回來一趟,
再說不是沒事嗎,”
“真有事就晚了,今天要不是王教練和顧秋,非得出事不可。
再說那是你親姐,有什麽事不能說開的,”
見身邊的柳小小一副閉耳不聽的模樣,
張楠歎了口氣,
“哎,算了,你們姐妹倆的事我不參與了。”
……
另一邊,看著剛剛下車的顧秋,王安同樣打開安全帶走了下去,
“顧兄弟,千萬別衝動啊。”
“放心吧,王哥,我記下了。”顧秋笑了笑,回復道。
“嗯,那劍術切磋的話,後面得延後幾天了,過幾天咱們哥倆在重新搓一頓,到時候我做東。”
“行。”
看著騎著電瓶車遠處的顧秋,王安注視著顧秋離去的方向,才放下心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捏了一把刹車手刹,顧秋將車子停下,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的環境。
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指引方向。
先前在教訓那群小混混時,顧秋為了保險,最後特意將內力打入到那群人體內,時間的話可以保留三天左右。
若是有需要,自己隨時可以以此為依據,找到那群人。
雖說王安說這件事不用他操心,不過畢竟涉及到自己,顧秋不可能全都指望王安,他也必須有相應的防備。
片刻後,感受著大致引導的方向,顧秋轉身往對應的方向行去。
隨著走走停停,連續幾次後,顧秋皺了皺眉,先前自己留下的內力,方向竟然匯聚在一起。
看來他們是在一起了,“也好,也省的自己來回跑了。”
想著,四周打量了一圈,找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顧秋將電瓶車停到一處陰影處。
隨後,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打量著眼前的偏僻的院落,這是一個頗為破舊的兩層小樓,在附近稱得上隨處可見。
圍繞著房子四周轉了一周,找了一個較低的圍牆地方,四處打量了一圈。
輕點腳尖,運起輕縱術,顧秋直接翻越到牆上,隨後,直接飄落到院落中。
感受著內力的指引方向,顧秋放慢腳步,放緩呼吸,往亮著光亮的房間處而去。
感受著房間內嘈雜的聲音,顧秋找了一個角落,靜下心來,運起內力,放大自己的聽覺。
很快,一牆之隔內房間裡的聲音頓時傳入耳中。
“大哥,這件事要不就這麽算了吧。”
“對對對,媽的,那小子太厲害了,一拳打的我,現在都沒緩過氣來。”
“怎麽可能,害我這麽大一個臉,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大哥,就是咱們想報復,恐怕也打不過他。”
“怕什麽,功夫在高,也怕菜刀,再說,今天是咱們喝醉了,沒有防備,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被那小子佔了便宜。”
“再說,打不過他,還打不過他家人嗎,二子,到時候,你去查下,那小子老家在哪兒,家裡有哪些人,得罪了咱們,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一旁叫二子的混混,有些猶豫,“動刀的話,大哥,現在上面不是查的正嚴,這時候動刀,萬一出了點事,進去了怎麽辦。”
“有了,大哥要不咱們乾脆裝病吧,就說被那小子打成內傷了,從醫院開個證明,到時候狠狠敲那小子一筆。”
“嗯,這個辦法行,乾不過他,也惡心死他。”
屋內,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報復顧秋的種種辦法。
很快話題一轉,又跑到張楠和柳小小身上。
屋外的顧秋見此,收回了內力,眯著雙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還好,自己來了一趟。
先前自己下手時,特意挑了一些人體不是要害的地方出手,就是怕出手太重惹來麻煩,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