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石浩天把一切都安排妥當,自己回房間休息了。
翌日清晨,太陽從山腳爬上枝頭,一縷陽光透過白沙窗簾射進了石浩天的臥室,照在了他的身上。
石浩天緩緩睜開眼睛,飽飽的伸了個懶腰,說道:“今天又是好天氣啊。”說完,坐起身形,穿戴完畢後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方打開房門向辦公室走去。
現在如家賓館是千門的總部,大家出於對石浩天的安全考慮,特意讓人在三樓增開了一間標準間作為石浩天的臥室,又在隔壁騰出一間作為他的辦公室。對於兄弟們的這種好意,石浩天也是滿懷感激。
來到辦公室,石浩天隨意的翻開早晨剛送過來的新聞日報。看到賞心處,他也會咯咯的笑幾聲。
“噔噔”石浩天正看到新奇處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將報紙放下,向外面說聲“請進”,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少年,走到石浩天面前躬身道:“天哥早。”
石浩天抬頭看了一眼,笑著問少年說:“有什麽事嗎?”
“哦,早上我們收到了一封天哥的快件。”說著少年把藍色表殼的快件放到石浩天的辦公桌上。
“啊,謝謝你了哦。”石浩天說。
“沒什麽,天哥你忙,我出去了。”少年躬身說道。
“嗯,去吧。”石浩天把表殼折掉,從中取出了一張淡黃色的紙張,定睛一看,紙張上面用宋體字寫著,錄取通知單。
石浩天接著往下面看,石浩天同學在學級晉升中考中,成績優秀,被我校錄取,署名是省立大學附屬中學。看到這石浩天急忙站起身,大聲自言說:“我被錄取了,我考上了,啊!”雖然此時他已貴為一幫之主,但是他仍然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那種因學習而獲得的榮譽依然會讓他喜從心生,自豪呐喊。
聽到喊聲,門外的林正等人不知天哥發生了什麽事,一股腦的全部奔向辦公室,錢楓更是一馬當先,來到門前,“嘭”的一腳,木製房門也應聲倒地,門把手都被摔爛了。來到房內,大喝一聲“誰敢傷我天哥?”。
待他喊完,身後眾人也都進了辦公室,抬眼看到石浩天正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那張差點被嚇掉的通知單,眼神既有一絲驚訝也有些許惱火。
見無人回答自己的話,錢楓抽出腰間反曲刀,轉眼看向辦公桌,這一看,手裡的戰刀差點脫手而出,他表情僵硬,不自然的笑著對石浩天說:“天…天哥,你…你沒事吧?”
石浩天放下手裡的通知單,舉目望向眾人,然後看向錢楓,淡淡說道:“你認為我會有什麽事啊?”
“啊,不…不是他們說你遇襲了嗎?”說完還轉臉看向眾人,大喝道:“剛才是哪個不要臉的說天哥遇襲了,快點站出來。”
眾人聽了錢楓的問話,很默契的低下腦袋,手指齊齊指向錢楓。看到這群人,錢楓怒火中燒,結巴道:“你…你們…你們這群混蛋!膽小鬼!”轉臉又對石浩天賠笑道:“天哥對不起哦,剛才聽見你在房裡大喊了一聲,我還以為你遇襲了呢,所以…所以就……”
石浩天看見錢楓有些慌亂的表情,和他那搞笑版的肢體語言,心中既生氣又想笑,走到錢楓面前,深吸了口氣,惡聲說:“給我休門!”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是!”錢楓雙肩一踏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身後眾人一直強忍著大笑,見石浩天走了,一個個捧腹大笑起來。錢楓知道自己受了委屈,被天哥冤枉了,轉身對笑聲中的眾人說道:“休門的錢大家湊,誰要不湊的話,我錢楓和他沒(妹)完(玩)!”。說完還不忘對眾人‘呸’一口。
錢楓的確很委屈也很冤枉,不過大家也都很講義氣,紛紛對他伸出了經濟援手,這讓錢楓氣消了不少。
直到中午吃飯時,大家才知道原來是石浩天收到了省立高中的錄取通知書,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大喊了一聲。
“那天哥必須請我們一頓,本身就不是我們的錯嘛。”錢楓嘟囔道,心裡依然覺得很冤,一定得讓這錯誤的根源出一次血。
“對對,這事於情於理天哥都得請我們一頓。”大家這回倒是很給力啊,一個個附和著錢楓。
“這飯啊,還是等我回來再請吧。”石浩天淺喝一口飲料柔聲說道。
“天哥要走?到哪兒啊?”林正問道。
“唉,現在我們的勢力壯大了,人員也增加了,此時的毒品和賭場已經供應不了我們了。所以在經濟衰竭,我們被迫解散之前,我必須要找到更大的貨源。”石浩天放下飲料,對大家說道。
“天哥是要去金山角嗎?”張子丹開口問道。
“是的!”石浩天點點頭,對張子丹的聰明也從心底佩服。
“你怎麽知道天哥要去金山角啊?”坐在張子丹旁邊的錢楓小聲的問道。
張子丹故意把他拉到近前,用手蓋住錢楓的耳朵,小聲說道:“我猜的。”
錢楓聽完,眼睛一瞪張子丹,小聲說:“你怎麽不去死!”惹得張子丹呵呵而笑。
對於錢楓的天真,張子丹也很是喜歡,這人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不過若論能力,在數的恐怕也只有段飛可以與其一拚吧。
“那天哥準備帶多少人去啊?”王凱最關心的不是天哥要到哪,而是不管去哪裡,天哥的安全當是首要考慮的。
大家聽王凱問天哥帶多少人去時,一個個眼巴巴的看向石浩天,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只有張子丹拿著筷子吧嗒吧嗒的吃著飯,因為他明白,不論天哥帶誰都不會把他帶走,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個文人,是個儒將,不便衝鋒陷陣。
“你們不用這麽看我,這次去金山角我誰都不會帶,你們給我乖乖留在這裡好好守家。”石浩天一掃眾位兄弟的表情,對於他們的花花腸子了然於胸,呵呵笑著說道。
“啊!天哥準備一個人去?”錢楓有些不敢相信的左右看看,只見林正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點點頭。
“天哥,我認為你此次前去必定是充滿凶險,況且你現在是我們千門的靈魂,如果你出了事情,有家沒家都是一個樣了。”沉默半晌的張子丹,放下手中的筷子,抬頭說道。
“這句話說的有道理,天哥這次去金山角無論如何也得帶幾個隨從,要不然……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林正搖搖頭,意思是我也不管什麽老大不老大了。
對於大家對自己的這種關心,石浩天心裡還是很感動的,微笑道:“既然各位兄弟都不同意,那就讓小飛陪我去吧。”
“小飛一人?不行,縱然小飛武藝再高能力再強,可只是你們兩個還是一樣危險。這恐怕……”
“啪!”, 不等眾人說完,石浩天猛的一拍餐桌,厲聲道:“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難道現在我的決定還不如放屁嗎?”
突然見到石浩天生氣,眾人都是吃驚不已,一個個臉色陰沉,狀似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說道:“屬下不敢!”
石浩天沒有理會眾人,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剛進房門就面帶笑容,和剛才的石浩天完全判若兩人,自言自語道:“這幫兔崽子,不給你們點顏色你們倒上頭了。”
大廳中,林正問道:“天哥看來是真生氣了,我們怎麽辦啊。”
“不怎麽辦,雖然現在天哥是一幫之主,可他仍然只是一個學生,我們必須給他私有空間。”張子丹站起身,對大家說道。
“可是,隻他們兩人去,肯定會很危險的……”彭萬裡說道。
“天哥所決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只是不願我們也發生危險,我們應該理解,他是在為我們鋪路……”張子丹眼神深邃,內心滿懷感激的對大家說。
“......”大家一陣沉默,心中都對石浩天的做法而心懷感激。試問有哪個幫會的老大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能親力親為呢?石浩天恰恰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不管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他總是衝在最前面,也許很多人都不明白他的這種做法,但是千門眾人,他的兄弟們都清楚,天哥是不想讓大家跟著發生危險,寧願自己先把道路鋪好,為以後兄弟們能夠跟隨他而不受困苦與貧窮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