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長齡和武烈擺回座位上,看著朱長齡驚怒交加的神色,張默軒心裡一陣暢快。
陪著這兩家子人唱念做打,憋了一肚子怨鳥氣,總算這幾個賊鳥廝聚到一起,默軒哪裡還能再忍。
先一手一個,將姚清泉四人脖子扭斷,再過去開門出屋,又將門關上,對兩個守門家將說道,“兩位兄台,朱武兩位伯父讓兩位去請諸位家將,有要事相商,勞煩兩位速去通傳,人到齊之後,都在門外等待,兩位再通傳一聲。”
兩人連道不敢,急忙去了。
默軒便再回屋,去牆上刀架上取了柄單刀,抽出來比劃兩下,還算順手,又見恰好有一條插滿飛刀的皮帶,取來系在腰間。
再過去給朱武二人補了幾個穴道,便閉目養神。
朱長齡怒視默軒,心急如焚,更忍不住膽寒,卻只能在無聲中煎熬。
良久,才有敲門聲傳來。
默軒雙目寒光一閃,開門出去,便見二十多個家將都已站在院中。
“敢問諸位老爺有何示下?”
家將們見默軒出來又關上門,不由問道。
回答自然只會是刀光乍現!
默軒抽刀兩揮,左右兩顆人頭飛起時,他已虎入羊群!
刀光滾滾,人頭飛起、鮮血漫天!
眾家將哪料想得到,默軒連砍五人,他們才反應過來,身體卻跟不上!
再砍三人,眾家將才急忙散開,卻你擠我我撞他,反倒亂了陣腳!
頃刻間,就被殺的只剩八個,都被嚇破了膽,尖叫著四散奔逃。
再被匕首射死五個,最後三個也沒能跑出院子,嗯,最後半個出去了,默軒在院門口追上他,一刀將其攔腰斬斷,上半身飛了出去。
痛快!
十幾天的怨鳥氣,總算出了大半。
默軒心裡通透不少,見他將眾家將的屍體都扔進廳堂堆成一堆的朱長齡,卻是肝膽俱裂,更是懊悔不已。
本以為來的是想要搏個前程的熱血少年,能好好利用一番,怎知卻是招災引禍,給家裡招來個活閻王?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在鎮上將這狠毒少年擊殺!
見朱長齡恨不得活吃了自己的眼神,默軒微微一笑,“朱伯父暫且別急,小侄還有更多孝敬呢。”
朱長齡驚懼交加,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默軒反而掐他人中,再一碗涼茶潑醒,這才揚長而去。
也巧,出了院子沒多久,朱九真、武青嬰和衛璧,就帶著幾個家丁找來,見到默軒便問道,“褚大哥,別院出了什麽事,怎麽隱約傳來慘叫聲?”
“哦,我製伏你們三個的爹,用他們的名義召集所有家將,都給砍了。”
朱九真頓時嬌嗔,“這什麽怪話,不怕我爹罰你嗎!”
卻見刀光一閃!
跟來三名家丁一個管家,全都人頭飛起!
三個小的卻來不及尖叫,就被默軒點了穴道,一隻胳膊夾住朱九真,另一隻夾住另外兩人。
朱長齡見到默軒夾著三個孩子回來,剛醒過來,又嚇死過去!
關上房門,拴上別院大門,默軒翻牆躍脊,去了朱長齡的書房,翻找一番,卻只找到銀錢地契帳簿。
又去朱長齡臥房,點了他夫人穴道,在他夫人驚恐神色中,卻隻四處亂翻。
終於找到床底暗格,裡面一個厚實鐵箱。
不去管拇指粗細的大鎖,默軒三刀將鐵箱合葉砍出裂痕,
雙臂來回較勁,便將合葉扯壞。 裡面幾個油紙包裹嚴實的紙包,打開一看,果然是一陽指和一陽書指,不及細看,再打開其他紙包,卻不是武功,而是朱長齡的各種隱秘私事、各種巧取豪奪的醃臢事、最機密的帳簿等等。
還有一張地圖,在山莊周圍標注了一個個點,暫不知是何意思。
默軒將秘籍和地圖收入懷中,便有婢女敲門,默軒用單刀比著夫人脖子讓她問話,原來是找三位小姐少爺的。
默軒點暈了夫人和婢女,回到別院,拎了條胳膊,在牆上寫了幾行大字——
朱武兩家利欲熏心,勾結異族,致使先人蒙羞,點蒼漁隱後人褚飛燕特來清理門戶,立字為證。
然後幾條腰帶將朱長齡、武烈、三個小的捆在一起,背在身上。
小五百斤的分量,默軒也覺得甚是沉重,好在運足功力,也不太妨礙行動,仍是翻牆過脊,出了山莊,更一路出了山谷,往那冰天雪地的山裡去,足足跑了一個時辰,尋到個避風的山洞,這才停下。
默軒也累出一身透汗,卻不及喘息,就跟洞中熊瞎子幹了起來。
這卻是個熊窩,默軒好一頓老拳,這才捶死皮糙肉厚的狗熊。
靠在狗熊上喘了幾口氣,調勻氣息,回到洞口,弄些冰雪,將朱長齡和武烈弄醒。
“賢侄,你這是作甚,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武烈一早疼死過去,不知道默軒後來都幹了什麽,還一臉語重心長的勸說。
朱長齡卻一聲歎氣,“敢問英雄大名?事到如今,何不賞下名號?”
默軒故作得意洋洋,“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我乃汝陽王帳下武術教頭,王保保。”
“你是如何找上我兩家的?”
“呵,便是褚飛燕了,我家王爺剿滅了反賊,發現他竟是什麽大理高手之後,他倒硬氣,一刀刀的零碎了他,割到三百多刀,他才連奶娘名字都說出來,我家王爺欲收集天下武功,遏製武林反賊,當然不會放過一陽指了。”
“……我若將一陽指奉上,可能換得我與小女性命?更願全部身家獻給王爺。”
聞言,武烈也說到,“我也願意奉上所有絕學與家產,只求父女活命。”
默軒不屑一笑,抽刀出鞘,連刺五刀,朱長齡見刀光襲來,不禁閉目等死,卻見只是胸口衣衫多了五個指肚大小的破洞。
“朱老爺養尊處優,怕是扛不了三百刀吧?又不知九真大小姐忍耐力如何?”
“你!九真只是孩子,你怎可毫無人性!”
“是縱犬殺人,死不悔改的孩子,殺了反倒是讓她少積罪孽,怎是毫無人性?”
默軒微微一笑,便又一刀,朱九真手背便削了指甲大小的一塊皮,緩緩滲出鮮血。
“住手!”朱長齡瞠目欲裂,“所有事情老夫一力擔下,是英雄,就給老夫一個痛快,放了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