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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然後成為大俠》第4章 衝突
  這采花大盜正欲一劍刺死顧燕雀,這時,只見眼前一黑影閃過,再定睛看時,顧燕雀被一人救到一旁,他罵道:“他媽的,怎麽又來一個?”

  顧燕雀抬起頭來瞧了瞧這人,見這人身形寬大,是個光頭,濃眉大眼,左眉毛上,有一條細細的刀疤,顧燕雀很是疑惑,便問道:“感謝您出手相助,只是我從來沒見過您....”

  那光頭笑道:“你認不認得我倒是無所謂,我可是知道你是顧家少爺。你偷偷跑出來,叫你父親十分擔心,很是著急,他便忙地召集了我們這幫好朋友,叫我們幫忙出來尋你,你說說你,又不會武功還要到處亂跑,倘若我再來晚些,便叫這歹人給你害了。”

  顧燕雀聽到這裡,一時心裡喜憂參半,喜的是來了幫手,自己免遭此番殺身之禍,憂的是這人將這采花大盜打跑後,自己肯定也要被帶回去了。

  那光頭見他呆呆地並不說話,笑道:“怎麽,不信我嗎?我叫李伏虎,我與你父親交情很深,你肯定聽他提起過我。”

  顧燕雀聽到這名字,仔細回想,想起父親也確實提過不少次,便說道:“李叔,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倘若你再晚來....哎喲,小心那人!”

  原來那采花大盜見兩人各說各的,一點沒有注意到自己,仿佛沒有自己這個人一般,心下甚是惱怒,見李伏虎背對著自己,絲毫沒有防備,一時歹心又生,便提起劍,一把刺將過去。

  那李伏虎聽了顧燕雀這話,忙地抽出一把大刀,回身一揮,那采花大盜頓時感到一陣壓迫,不敢輕敵,便忙地向後退了好幾步。李伏虎冷笑道:“哼哼,還想暗算我嗎?我李伏虎再不濟,也不至於叫你這種無名之輩得了手”

  那采花大盜罵道:“你這廝禿驢,罵誰是無名之輩?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便是叫賈自昌,江湖人稱賈屠夫,平日不殺豬不屠狗,專門屠腦袋不長毛的禿驢。”說罷,便持雙劍衝來。

  顧燕雀忙地喊道:“李叔小心,他手裡那柄磁劍厲害得很。”話音未落,李伏虎一把大刀已砍過去了,果然,他也從沒見過這種磁劍,大刀砍下之時,隻感到那刀朝著那磁劍偏去,好在他臂力甚大,能控的住刀,不至於叫刀被吸去,但就在這用力控刀的刹那,賈自昌另一柄劍便刺來了。眼見這一劍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了,但只見李伏虎左手握拳,中指微微曲回,只聽“鐺”的一聲,賈自昌手中那柄長鐵劍竟被彈飛了,再細看時,原來李伏虎左右手的中指上都各自戴有一枚金屬指套,想來剛才是他看準了時機,用中指彈在長劍的劍身上,一下便將長劍彈飛了。

  李伏虎心道:“這柄磁劍好生厲害,差點便將我的刀吸走了,若是我沒有這彈指的功夫,恐怕便受了傷了。”他盯著賈自昌,問道:“怎樣,你還要打嗎?”

  賈自昌見李伏虎有這般好本事,心裡已經怕了三分,更何況長劍已被彈飛,自己撿回來再打,不免被他笑話,於是說道:“我今日狀態不佳,不想打架動手,便饒了你這....一命”他本想說“你這禿驢”但又怕把對方惹得惱了,又打起來,自己只怕跑不掉了。說罷,連自己那柄鐵劍也不撿了,轉身便跑。

  顧燕雀見他跑開,忙地喊道:“你把我磁劍先還來。怎麽拿了便要跑嗎?”李伏虎來的時候,只看到賈自昌要傷顧燕雀,前面奪劍之事倒沒有看到,還隻道這人不知怎麽得到這樣一把好武器,現下聽到顧燕雀叫喊,

這才明白,當即立刻追了上去就要奪劍。  賈自昌方才用這磁劍隻與李伏虎過了一招,便已經覺得這磁劍十分順手好用。江湖中人保身,最重要的先是武功,其次便是兵器,他心知這磁劍十分難得,因此無論如何也不願歸還。他邊跑邊喊道:“你這小賊,滿嘴放屁,這劍分明是我一直帶著的,什麽時候成你的了?”他說罷,回頭去看,李伏虎追的很近了,再跑了一段,便被李伏虎一把抓住胳膊,同時聽他冷冷地說道:“拿來,別讓我揍你!”

  賈自昌見了他這幅模樣,心裡一時也怕了,也知道倘若不交出來,自己打不過他,真要挨一頓打,那便糟了,挨上這一頓是小事,但是傳出去,自己這張臉往哪擱,走到哪,便有人要笑:“嘿,這不是叫禿驢給反揍了一頓的賈屠戶嗎”。於是隻好將那柄磁劍從腰間解下,遞給了他。

  李伏虎拿到手裡,說道:“早早不交出來,非要跑這麽一段,哼,我現下又改主意了,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說罷,左手拉住賈自昌,右手舉拳便打,賈自昌正要抽鐵劍抵禦,這時才想起自己方才跑的急,沒有拿那柄鐵劍,他抵禦不住李伏虎如雨點般落下的鐵拳,好連聲喊道:“不要打,不要打。”

  這時,兩人身前突然衝來幾名女子,李伏虎隻當是路人,並不理睬,突然感到後背一陣刺痛,一時便動彈不得了,只聽得一名女子的聲音:“好厲害,欺負人欺負到我們雲莊頭上了。”剛說罷,只聽到另一個女子低聲回到:“師姐,你確定是他嗎?我瞧他也有三十多歲了,咱們師傅也不過四五十歲啊。”那師姐回道:“肯定是他了,你瞧他穿這身衣服,脖子上佩著這塊玉,更何況你們剛才也都瞧見了,這男人把他這柄磁劍奪去了,這磁劍向來是由師傅親自派使者贈送,難道還有假不成。”

  這采花大盜身上所穿的,也正好是一身白衣,脖子上也佩了一塊玉,因此,顧燕雀方才被錯認為賈自達,現在這兩名女子瞧見他這身打扮,又反將他認成了顧燕雀

  李伏虎聽了這話,,欲要辯解,只可惜被點了穴道,嘴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乾著急的份。賈自達聽了這話,心中一動,忙地裝作一副哭喪臉說道:“幾位師姐,這賊廝鳥見了我這柄磁劍,便心生貪念,要和我買,我不賣他,他便和我動起手來,我又沒有武功,只能叫他這麽打我,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便要被這賊人揍死了,你瞧,我頭上這包,打了好幾個呢......”一邊說著,一遍將頭髮撥開指給那幾人看。

  那師姐說道:“你這光頭好大的膽子,搶誰不好,居然敢搶我們雲莊弟子的東西,那就要好好給你些苦頭吃了。”說到這裡,提劍便要斬下李伏虎一條胳膊。

  李伏虎心裡大駭,眼見著她要將劍砍下來,一時心中也無甚辦法,只是想著:“今日竟然栽在這裡了。”。

  “幾位女俠,且慢。”那師姐停下手中動作,與眾女子轉過頭來,見一男一女一起走來,問道:“你們是誰?”

  那男子說道:“在下楊晦,不過各位肯定也不認識我。”他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這位李伏虎李大俠,乃是我家老爺的朋友,既然讓我遇到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被你們傷了,所以懇請幾位女俠高抬貴手。”那日淮月給楊晦運功治傷,恢復的差不多後,楊晦答應淮月,只要幫自己將顧燕雀抓回顧府,自己便跟著她走,再也不回來了,因此,兩人一路詢問打聽,也追到了這裡。

  那師姐冷笑道:“我管你是誰,好大的面子嗎?”隨即不去理他,提劍便要斬去,淮月見狀,右手一揚,射出一枚暗器,正好打在那柄劍的劍身上,那師姐手中一顫,不自覺的便丟下了劍,她轉過頭來,怒視淮月,說道:“閣下的暗器功夫好的很呀。”淮月說道:“我的暗器功夫也隻一般,但對付你是足夠了。”那師姐怒道:“那我倒要瞧瞧,你怎麽對付我”隨即撿起地上的劍,向淮月衝出。

  淮月讓楊晦到自己後面去,也掏出一柄木劍,也迎了過去。那師姐瞧了,說道:“你拿木劍與我對招,叫旁人聽去,不免說我欺負你,換把鐵劍吧。”淮月笑道:“不要,我偏愛用這個。”那師姐說:“好,你如此托大,把你傷到了,可就別怪我了。”隨即擺了個起手式,接著連斬出四劍,這四劍斬出方位各不相同,登時便將淮月四面八方都封住了,她意在讓淮月無法閃避,不得不用那木劍去擋,自己不想傷她性命,想著將她木劍斬斷,叫她自己認輸。誰知淮月出劍,每一劍都恰好用木劍劍從抵住鐵劍劍從,然後稍用巧力,便將鐵劍扭開了,連著四劍,都是如此,在場眾人,見了這精妙無比的功夫,都不由得瞠目結舌,要知道,想要做到這種程度,需要在對手出劍的一瞬間,將木劍刺出,並向外挑出,倘若位置不對,木劍便斷了,若是方向不對,向內挑,也會傷到自己,這難度,無異於用木棍將空中快速飛來的鋒利飛鏢一一挑開。

  那師姐見了她這一手,不由得稱了一聲好,但心下不服氣,又使出一招,她將長劍環繞著刺來,越來越快,在其他人看來,便像是一個生滿倒刺的鐵桶一般。眾人隻道這招好妙,倘若對方再用木劍來撥,一瞬間便被斬成木片了。

  淮月見了此招,讚道:“好妙的劍法,若是一般人,非要叫你拿這招給打敗了不可,只是我剛好知道如何破你這招。”淮月見對方離得近了,一個閃步,一下便閃到了那師姐的側面,同時轉個身,一劍刺出,直朝著對方咽喉刺去。那師姐見狀,卻也不得不防了,於是隻好停轉手中長劍,架劍來防,殊不知這一下正著了淮月的道了。淮月突然將木劍順著對方的鐵劍劍脊用力削下去,那師姐倘若此時不放手,五根手指便要叫她削去了,但她突然心念一動,將劍一轉,那劍刃便朝著淮月了,倘若淮月再朝下削,自己便架住對方的劍,一把刺將過去。淮月又忍不住讚了一聲,她知道自己的木劍無法和對方的鐵劍僵持,於是忙地閃開,找見機會便又一劍刺出。眾人看著她如鬼魅般的身法,心裡都想:“倘若我和她打,勝算又有幾成呢?”

  兩人連鬥七八十招,這期間,淮月隻攻不守,招式凌厲,每一招,都使得對方不得不防,那師姐用功苦練劍術七八年,武功根基也非常穩,縱然對方招式如何變化,,自己總能以不變應萬變。

  看兩人鬥的久了,楊晦忙地喊道:“兩位不要再打了,本來就不是什麽要緊事,大家協商協商便好了,倘若打個兩敗俱傷,對大家都不好。”兩人聽了,都覺得在理,淮月說道:“哎呀,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使的都是我最厲害的招式,結果這麽多招也傷不到你,算你贏了。”說罷,便跳開了,而那師姐心知自己武功遠不如她,她能給自己這個台階下,一時倒也有些感激,但她性情孤傲,卻不肯承認,只是退了回去,說道:“你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你,大家打了個平手,也就此罷休了。”說罷,便解開了李伏虎的穴道,雙手抱拳說道:“多有得罪了。”

  李伏虎被解開了穴道,突然指著那師姐哈哈大笑,那師姐惱道:“怎麽?你笑什麽?”她隻道自己沒打贏還嘴硬,被人看了出來,一時又窘迫又著急。

  李伏虎笑道:“這家夥叫你們師姐,哈哈哈哈哈哈”他用手指著賈自達,笑道:“眼看這家夥都三十多歲了,你們一幫十八九歲的姑娘,當人家女兒還差不多。”

  此話一出,眾女子都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當人家女兒?”她們雖然氣惱,但心裡也頗為疑惑,此行出發前,師傅告訴自己要來這邊的客店迎接一位師弟,說這師弟身著白衣,佩玉,持磁劍,幾人去了那客店尋找,掌櫃便朝著這邊指來。這一路上,也只有這人符合師傅說的條件,但是三十多歲,又怎麽能叫師弟呢。

  賈自達忙地說道:“我剛才是太著急了,其實我叫你們師姐也好,你們喊我師哥也好,咱們師出同門,還是要互幫互助嘛。更何況你們也看到了,這柄磁劍確實是我的,你們能認錯人,使者總不可能認錯了吧。”

  李伏虎罵道:“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嗎?若是再撒謊,小心沒有你好果子吃。”

  眾女子聽得蹊蹺,但一時也不知該聽誰的。李伏虎說道:“你們幾個女娃娃跟我走,這柄磁劍是我那朋友的孩子的,那孩子十七八歲,叫你們師姐倒是綽綽有余。”

  楊晦聽了,喜道:“原來少爺也在這裡,太好了,我還以為跟丟了,還想著回去要被老爺收拾了。”李伏虎說道:“哦,我就說你怎麽也跑出來了,原來是找你家少爺。”

  隨即,幾人便跟著李伏虎回到先前那地方,李伏虎親自押著賈自達,生怕他逃跑。

  但回到剛才那地方,三人都不見了,李伏虎大吃一驚,說道:“”哎呀,這小子怎麽跑了呀!我好不容易才找著,他再亂跑那我可真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師姐聽了這話,說道:“你說的那孩子呢?怎麽這下人又不見了。是不是騙我們?”

  李伏虎回道:“我騙你做什麽,那孩子不見了,我比你們誰都著急,我找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找著,剛才幫他追那柄磁劍,才跑開了。”想到這裡,他朝賈自達頭上狠狠彈了個暴栗,罵道:“要不是你逃跑,我怎麽可能叫他不見了?我讓你跑!”說罷,眼看又要動手揍賈自達。

  這時淮月說道:“等等,他沒走。”話音剛落,只見她一下閃入樹林中,不一會,便揪著顧燕雀的耳朵出來了。

  原來顧燕雀見李伏虎跑去追賈自達,心想:“這不是逃跑的好機會是什麽,雖然舍不得磁劍,但想著還是自由要。”他正要跑,但看見那兩位女子被點了穴,都委頓在地,若是被歹人碰到,終究也不好,他先將不會武功的那位女子背入林中,隨後回到這位會使劍的女子身前,但見她怒視著自己,顧燕雀說道:“你別把人想的壞哦,我可不是什麽淫賊,我只是不會那點穴的手法,不過我以前聽說被點了穴位,時間久了自己也會化開,我把你背到後面林子裡,省的你之後又叫哪個淫賊佔了便宜,又追著我一頓亂砍。”顧燕雀雙手合十,說道:“得罪了哦”隨後將那女子背起,放到了之前那個女子身旁。

  他一個富家少爺,從來也沒練過武,也從來不乾粗活,方才一番格鬥早就耗盡了體力,現在將兩人背到樹後,著實是累得夠嗆,也耗了好一會,等到妥當了,正待要走,忽的聽見李伏虎的聲音,知道此刻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於是便藏到一旁,看情況再定。本來他藏得十分隱蔽,但奈何淮月是暗器大師,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功夫十分到家,顧燕雀緊張的呼吸聲,她稍微一用心便聽得清楚了,因此淮月一下便將顧燕雀揪了出來。

  眾人瞧著顧燕雀,一時心裡各懷心思。那幫雲莊女弟子心想:“原來他也穿的一身白衣,佩的玉,年齡看起來也隻十七八歲,看來師傅說的師弟便是他了。”而楊晦心想:“這小子跑的倒快,現在有了淮月與李伏虎兩位幫手,你便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掉了。”

  李伏虎將磁劍交於顧燕雀,說道:“這柄磁劍是你的吧。”顧燕雀接過磁劍,點了點頭。

  那師姐說道:“劍原來是你的,既然如此,便跟我們走吧。”說罷,便拉起顧燕雀的胳膊,正要走,這時,李伏虎一把攔住,問道:“咦?他為什麽要跟著你走?”那師姐說道:“哦,抱歉,禮數不周了,請各位也一同前往雲莊一敘吧”他隻道李伏虎等三人是跟隨顧燕雀一齊出行的,既然自己要帶著顧燕雀去雲莊,總不能把這三位撇在這裡不管。

  李伏虎說道:“誰說要去你那什麽雲莊?我此番來,是帶他回自己家的,再讓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那師姐接道:“什麽三長兩短,這位師弟是我們師傅特意囑咐我們幾個前來迎接的。師傅如此看重,我們難道會讓他受傷嗎?”李伏虎冷笑道:“你們師傅好大的面子啊,看重什麽,什麽便是你們雲莊的嗎,我數三個數,再不放手可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師姐怒道:“方才饒了你,現下又來尋死,那這次可就饒不得你了。”此話說罷,雲莊眾女弟子一齊站在那師姐身後,拔出長劍,做好了要對決的準備。而楊晦也拉著淮月走到李伏虎身邊,說道:“我們家少爺偷偷跑出來,險些受了傷,我們帶他回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更何況我剛進顧家時,少爺也隻十一歲,這些年,從來沒聽說過見過有哪家武林宗門來教過他武功,幾位張口閉口說我家少爺是你們師弟,莫不是無中生有,信口捏造?”

  那師姐聽了此話,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但還是咬定了一句話:“師傅委托我們這樣做,那自有道理。既然大家都要帶他走,就看看誰本事高吧。”說完,只見那師姐打了個手勢,身後眾女弟子便一齊衝了過來。李伏虎也抽出自己那柄大刀,迎了上去。

  顧燕雀見這兩撥人說不了幾句話便打了起來,一時也不知是應該跑還是應該勸架。

  這時,後面又跑來幾人,說道:“李大哥在前面和人家打起來了。”顧燕雀轉過頭去看,又是一個人也不認識,但想來應該也是和李伏虎一起出來找自己的。

  李伏虎聽了那幾人叫喊,知道來了幫手,心裡大喜,喊道:“兄弟們來幫把手,這些女娃娃要搶人了。”

  那幾人聽著這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也衝了進去,一時間,兩撥人鬥到一起,刀劍碰撞聲,罵人聲此起彼伏,他瞧見賈自達正要找機會跑,也不知誰將他也一把勾進人群,罵道:“你是哪個?看你這樣也不是個好東西。”之後,便聽到賈自達一個勁地罵:“他媽的。”

  顧燕雀這時想起那店小二之前說過有人會來找自己,現在看來,就是這幫女弟子了,只是自己從未見過她們,她們何以叫自己師弟,又要將自己帶回什麽雲莊,一時間,竟也糊塗了。他心裡雖然不想被帶回去,但李叔和楊管家畢竟是為了找自己才出來的,倘若因為自己而受了傷,他心裡怎麽也不情願。有時想喊道:“我和你們回去便是了,你們快別打了。”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雙方鬥了好些時候,雲莊眾女弟子逐漸不支,雖說她們平日訓練並未偷懶,但此番也是她們第一次真正與人對敵,李伏虎等人畢竟是老江湖了,以前也過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對付這幫初出茅廬的女子,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李伏虎等人心想:“自己在江湖上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倘若將這些女子打傷了,叫人家傳出去,隻道自己欺負女子,那臉上可掛不住。”因此李伏虎等人到最後實在是不好下重手,堪堪又過了幾十招,仍然不分勝負。

  這時李伏虎心中突生一計,他找著對方的破綻,一找到機會,便用中指將劍彈飛,只聽幾聲清脆的碰撞聲後,雲莊眾女子的佩劍皆被彈飛,一個個豎插在地上。雲莊眾女弟子面面相覷,此時已知對方是手下留情,因此任那師姐再怎樣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服輸了。

  李伏虎歎道:“真是後生可畏,你們才這個年齡已經有如此的劍術,倘若再這麽個練下去,那可不得了喲。”他想了想,又說道:“弟子如此,師傅肯定不差,不知你們的師傅,是哪位前輩高人啊,等我找個機會,定要拜會一番?”他這句卻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實意地想知道這幾個女子的師傅到底是誰,看看自己認不認識。

  “前來拜會,倒是可以,叫我前輩,那不必了,我可能比你還年輕些呢。”李伏虎身後,傳來一女子的笑聲。

  眾女子見了,都喊道:“師傅你怎麽來了。”李伏虎心下好奇,正想知道這女子是誰,轉過身來瞧了一眼,手一顫,那柄大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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