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師:你寫的那篇文章,提到的小男友,現在呢?
我笑了:那是初中時候的事了,畢業後我倆不是一個高中,就沒有聯系了,那時候沒有手機啊、QQ啊、微信啊,幾乎一畢業就不怎麽聯系了。
施老師:小時候的同學確實聯系比較少了,長大後每個人的軌跡大不同。
我:看見河堤旁邊那棟最精致漂亮的別墅了嗎?就是他的老家,不過我從沒有碰見過真人。
施老師:有點可惜哦。
我:嗯,確實呀。
我倆都笑了。
四月的季節,河堤兩岸的海棠花經過前段時間的風雨,幾乎都敗了,不是粉燦燦的兩岸,而是綠瑩瑩的了,其間夾雜著點點白色的無名花。
河風吹著,沁人心脾,我倆席地而坐,坐在水流旁邊的高起土堆上,離水這麽近,離大自然這麽近,我們的心仿佛也更靠近了。
我:想不想看《死寂》?
施老師:樂意奉陪。
春天,河堤,流水,微風。我們就這樣坐著,靠在一起,在手機上看著恐怖片,再沒有比這些元素更搭配的了。
第二天我們驅車返回工作地,路上下起了中雨,雨水打在車玻璃上,車外的天空、房屋、田地都霧蒙蒙的,發電風車依舊在轉悠,高速上車水馬龍,周末結束了,撒歡兒暫告一段落,明天大家繼續按部就班。
最近的工程項目有點多,手頭需要收集、補充的資料很多,有些資料是乙方事後補的,還原不了真實性,基本的日期對的上也行啊,這些都需要我們再次各種渠道收集,忙的辦公室我們幾個人頭大。
下了班,回到家,洗個澡,褪去一天的焦躁和灰塵,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這才是生活的常態嘛。
施老師發來信息:在幹嘛,乖乖?
我:剛抓起一本《詩經》看了看,你呢?
施老師:我也剛忙完,最近需要審閱的文章比較多,現在選題還要把握意識形態,為了利潤層面呢,大家又各種套路。
我:聽著很焦頭爛額的樣子,累壞了吧?
施老師:還好乖乖,這種工作強度,在以前,那是沒問題的,這幾年明顯感到疲憊,人老了,不得不服。
我:正是中午的太陽,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晚上準備吃什麽呀?
施老師:我準備點個外賣,和公司幾個小孩子一起。
我:有些外賣還是挺好吃的,哈哈。
施老師:乖乖吃什麽呢?我也給你點一份。
我:我在回來路上已經買過啦,吃好呀。
施老師:好的乖乖,寶貝也吃好,忙完這幾天,我們去個好地方玩,給你講一講《詩經》,想寶貝了。
我:哈哈,好滴,我也想你,等著你。
晚上11點多,打算關燈睡覺,施老師發來信息:有沒有打噴嚏?
我:沒有呀,這你都能聽見?
施老師:寤言不寐,願言則嚏。老祖宗說了,打噴嚏,有人想。
我:怪不得我的噴嚏這麽多呢?不說我還以為是感冒,哈哈。
施老師:又調皮了。
我:寤言不寐,願言則懷。
施老師:晚安,妮兒。
我:晚安,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