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娜張大了嘴,數了一遍又一遍,每數一遍,都會激動地跟*了一樣。
“三億四千五百二十六萬!三億四千五百二十六萬!三億四千五百二十六萬!”孟曉娜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由於興奮而導致面部肌肉失控,臉上一直掛著帶笑的驚訝。
周天從賭城回家,第二天到銀行確定錢已經到位,當然,對馬行長造成的驚訝絲毫不亞於孟曉娜。如果馬行長是個女的,肯定已經心動了。回到家裡,把那本數字有點長的存折交給孟曉娜之後,這個文化程度只有初中的女孩子,已經被徹底得震驚了。
周天不停地搖著酒杯裡的紅酒,等到紅酒充分氧化之後,再去品嘗,味道才最美。
“是的,看樣子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周天飲了一杯美酒,微笑地看著孟曉娜。他故意在存折上做了手腳,讓那1.2億和從賭城贏來的2.2億合並計算。當然,這些只需要馬行長一句話就辦成了。所以孟曉娜看到的,只是一個長長的3.4億的數字。
“老公,這些錢,都是你們從澳門贏回來的?”
周天沒有直接回答孟曉娜地問題,而是說:“我跟你說,妹子,人家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就是牛,咱贏了這麽多錢,賠給咱的時候眉頭都不皺,真是有氣魄。”
孟曉娜如癡如醉地聽著周天的描述,問道:“這麽多錢,人家賭場就這麽一下子賠給咱了?”幸福來得太猛烈,孟曉娜明顯沒有準備好。
“可不就直接給了咱了。”
“三億四千五百二十六萬啊!”
周天又喝了一小口紅酒,已經氧化的快出味道了,酒杯在自己手裡不停地搖晃。
“這僅僅是個數字,我給你換點具體地讓你想象一下。你以後可以提愛馬仕的包包,用希思黎的化妝品,帶卡地亞的珠寶,坐帕加尼的車子。你可以隨便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們會有更寬敞的別墅,私人游泳池,私人游泳教練,私人美發師,私人營養師。沒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到電影院包場子,全場三千多人的座位,自己想坐哪裡就坐哪裡,咱有錢啊。買早飯一買買一百份,自己吃一份,剩下的在賣早點哪裡免費送,咱有錢啊。”
周天越說,孟曉娜越興奮,說到最後,孟曉娜使勁摸了摸嘴角的唾液。
“老公,咱結婚吧。”
周天說了半天,被孟曉娜一句說說得有點懵。
“為什麽呢?”
孟曉娜一臉誠懇的看著周天:“我想要個孩子,我懷孕了。”
周天欠孟曉娜一個婚禮,如果不是因為老村長已經不在了,或許他們現在已經舉行婚禮了。
“我想說,如果…”
看到周天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孟曉娜有點生氣的說:“你難道連當一個爸爸的勇氣都沒有嗎?”
周天聽到這句帶有諷刺的話,立刻說:“當然有。”
“那我們結婚吧。”孟曉娜看似賭氣似地盯著周天的眼睛。
周天動用了渾身的勇氣,他發現現在做這個決定,要比以前困難的多了,並不是因為不愛,而正是因為愛。他現在是一個殺手,他相信,如果能夠爬到組織的最頂端,他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不過,他現在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陪著自己冒這個險。可是問題是,偏偏這個時候,孟曉娜懷孕了。終於,周天使勁點了點頭:“好!”
說完這句話,周天皺了幾分鍾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看著同樣慢慢舒展開額頭的孟曉娜,兩個人慢慢地笑了起來。
孟曉娜忽然鼻子一酸,一下子撲到了周天的懷裡,竟然抽泣起來。
“好了,妹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孟曉娜一邊抽泣,一邊說:“我們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現在竟然得到這麽好的結局,真的讓我好感動啊。”
周天用手擦了擦孟曉娜臉上的淚水,說:“傻妹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受磨難不成佛,咱們今天修成正果,正是因為以前咱們吃了那麽多苦。”
孟曉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周天:“老公,我們的孩子,以後絕不能再受這麽多苦了。”
“咱有這麽多錢,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苦的。”
孟曉娜聽完周天說的話,大聲撲到周天的胸膛上,放聲地大哭起來。
周天那五個智商超常的學生,現在正在外面的客廳裡大張旗鼓地玩鬧。朱大昌從澳門回來之後,隻字未提自己在賭場的威風和成績, 要說低調,這才叫低調。
常玉蓮推開了周天和孟曉娜地臥室門,看到周天和孟曉娜正抱在一起,大驚道:“我靠,老師,你們白天就乾那個啊?”
孟曉娜一看常玉蓮,立刻從周天的懷裡出來,擦幹了臉上的淚水:“是玉蓮啊,有事嗎?”
常玉蓮看了看周天,然後又看了看孟曉娜,悄悄問孟曉娜:“是不是很疼?師娘,不要怕,第一次是有點疼,以後就不疼了,可舒服了。”
常玉蓮這句話讓周天心裡發毛,他的五個學生都幹了什麽?如果真要是發生了那種事情,自己可怎麽和天庭交代啊。據說常玉蓮的前夫后羿,也是個成了神的人,萬一要是怪罪下來,別說自己了,說不定天庭也惹不起啊。而關鍵問題是,玉帝竟然貶下來一女四男五個神仙,怎麽著也要給常玉蓮湊個伴啊,這樣要是玩下去,常玉蓮早晚要當媽媽。
“妹子,我看以後你得多管管玉蓮,別出了什麽岔子。”
孟曉娜明白周天的意思,搖搖頭,說:“我看玉蓮妹子年齡也不小了,如果能和楊新民在一起,我看和我們一起辦喜事也不錯。”
唉,看樣子自己走的這幾天家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啊,難不成常玉蓮和楊新民真的已經生米做成熟飯了?而且從孟曉娜剛才的口氣來看,她不但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還支持這件事情呢。
“老師,外面有個人找你。”正在周天掙扎之際,孫小鬧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