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來來來,多喝點!”得到鬱青的肯定,袁狩大笑兩聲勸起了酒。
“你們幾個混蛋別偷老子的酒,滾蛋!”一邊勸就,一邊朝門口偷偷摸摸喝酒的袁青他們罵了幾句,同時把手裡的酒碗砸了過去。
看了眼門口躲著袁狩砸過去的酒碗的袁青,鬱青笑著朝他們舉了舉酒碗示意了一下,然後在太過熱情的袁狩的勸酒下又喝了一碗。
“咿呀,咿呀!”
幾碗酒下肚之後,參靈那稚嫩的聲音在屋內響起,玉娃娃一般的身影走到鬱青旁邊,抓著他的衣角仰頭看著他。
與那對純淨的眸子對視一番,鬱青笑著伸手將參靈托了起來。
“先多謝道友救下這參靈了。”
袁狩目光溫和的看著坐在鬱青肩頭的參靈,抿了口酒後輕聲開口道。
“參靈三年前剛剛蛻變產生靈智,正是對所有一切都好奇的時候,因此前幾日不小心被它跑了出去。”
“雖然我在他身上留了印記,但是我們的神通手段太過簡陋,也沒辦法具體確認位置,若是沒有道友,恐怕參靈已經被別人捉去了。”
“我敬道友一碗!”說完,又是一碗酒水下肚,鬱青只能是無奈的跟了一碗。
他自然清楚,像袁狩這樣的修士,他們的修行之法乃至神通手段都是來自於所繼承的血脈,力量足夠強,但卻缺少變化直來直去,對其他的神通手段上了解極少。
而灼道人他們,顯然是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正經道法,雖然修為沒袁狩強,但通過一些手段屏蔽他就在參靈身上的印記還是輕松的。
“過獎了,即便是我不出手,袁青他們也離參靈當時所在不遠了。”
“道友過謙了,我雖然是個粗人,還是知道袁青那群莽貨什麽德行的。”面對鬱青的話,袁狩只是搖了搖頭。
“他們雖然可以解決那幾個人,但是可沒辦法防止那些人最後來個玉石俱焚毀了參靈,若不是道友,參靈肯定是回不來的。”
“唔,道友就沒想過另外的手段嗎?”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指逗了逗肩膀上的參靈後他才繼續說道。
“道友族人的力量來源於所繼承的血脈之力,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在山林間生存,不過終究太過單一了,總歸是不好的。”
“若是平常倒也沒什麽事情,但如今有了參靈,怕不是會引來不少的覬覦,到時哪怕以袁族長的天仙修為也不一定能有用。”
聽著鬱青的話,袁狩不住的點頭,但是最後也不由得喟歎一聲。
“道友所說實在太對了,所以我打算過些日子便讓族中的一些小崽子外出前去尋仙去。”
一邊說著,他的眼神一邊飄向鬱青,但是鬱青卻如同沒看到一樣逗弄著參靈。
看到這樣,袁狩心底也只能是一歎,嘲笑了自己一聲。
不過是一面之緣,哪可能會有人願意就這麽幫忙,換了自己是對方也會是這樣,還是有些急切了。
想到這點,袁狩放平心態,繼續和鬱青聊天,聊起了自家部落的一些事情。
“袁族長,我有一個不算主意的主意,不知該說不該說?”
“哪有什麽不該說的,道友盡管講就是了。”
顯然,對鬱青突然的話袁狩有些激動,搖頭笑道。
“方才族長說了要派族人去尋仙一事,這畢竟是要耗費長久時間的事情,短時間內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當然這是必須要做的,
畢竟一旦功成便能一勞永逸。” “至於短時間內,族長可以將參靈約束在自己能夠控制的范圍內,或者直接展現自己天仙境的修為,起碼能在短時間內震懾住不會引來覬覦。”
“唔,這樣不是向別人說明了嗎?”對於鬱青這話,袁狩有些茫然的撓了撓臉。
“對,所以就需要你的族人配合朝外擴張一下,將部族的范圍再擴大一些,這樣哪怕你展現自己的修為也沒人會覺得你是在掩蓋什麽。”
“這樣啊。”聽完,袁狩沉思了下來,片刻後一拳砸在手心沉聲道。
“好,就這麽幹了,正好這幾年族人數量也變得多了些。”
“多謝青道友指點迷津了。”說著,一舉酒碗邊要敬酒。
“其實,還有一個風險比較大的辦法,而且不用派族人外出尋仙耗費時間。”無奈的接了一碗,吐出一口酒氣晃了晃酒碗。
“嗯?”疑惑的看了眼一臉平靜的鬱青,旋即袁狩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樣瞪大了眼睛。
“道友是說…?”眼底凶光一閃,壓低聲音說道。
“不不不,那樣太過危險,並且容易招來禍患。”看到他眼底的那抹凶光,鬱青立刻明白袁狩在想些什麽,頓時搖頭否定。
在袁狩不解的目光之下,他輕吐一口氣後才是緩緩說道。
“不能主動出手惹來禍患,但是卻可以讓別人先動手之後再出手啊。”看了眼還是有些不解的袁狩,鬱青心底歎了口氣。
果然,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心思純樸了些啊。
“既然如今已經有了參靈,那可以通過參靈來進行釣魚嘛。”耐下心向袁狩仔細的解釋了起來,同時一邊舉了些例子。
“從這方山林經過的修士中總會有一些心思不正,心性貪婪的修士會垂涎參靈,就比如之前的那幾個人。”
“這樣,就可以讓參靈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旦他們出手搶奪,那你可以直接出手了。”
“到那時,就可以獲得那些人的修行典籍,以後只需要按照那樣得來的典籍修行便可,不需要讓族人外出了。”
“而且,這樣也不會憑空召來禍患因果,畢竟是他們先出手搶奪。”說完,抿了口酒,而聽明白的袁狩則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
“不過,這個方法也存在很大的風險。”停頓了一下,鬱青再次補充了幾句。
“一個是那些因貪參靈上套的修士背後師門厲害,那時無論是殺人還是強奪修行典籍亦或者趕走就行,風險都很大。”
“還有產生貪欲的修士遠強於你,那時就得不償失了。”
“道友所言甚是。”聽完鬱青的分析,袁狩沉聲點頭道。
“不過,這個也不失為一個方法,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