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連續的破空之音響起。
預感不對,蓋聶猛然轉身,揮掌成刀對著虛空極速劈下。
“嘭——當啷——”幾根銀白色的箭翎落在地上。
“來者何人……”蓋聶目光如電,望著長街的末角。凌厲的殺意毫不掩飾的從他的身上蕩漾開來。
“龍吟九天衛天楓,除惡務盡飄雪衣。”
“龍吟九天……除惡務盡……”蓋煜眼神飄忽,低頭沉吟著這兩句話。奇怪,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你是誰?”蓋聶的眼神依舊沒有離開聲音傳來的方向。
“銀衣龍衛……”蓋煜似是想起了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滿臉驚駭的吐出四個字。
“銀衣龍衛?”蓋聶心頭閃過疑惑,怎麽沒聽過?唉,這天殺的廢物啊,臨走了也沒給老子留下什麽有用的記憶。
“我們蓋家素來跟冰台龍衛井水不犯河水,銀衣龍衛為何出現至此?”蓋煜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來人。
“的確,你蓋家跟冰台沒有什麽交集。可是最近你們卻辦了一件天地不容的蠢事……”
“糟了……”蓋煜暗道一聲糟糕。怎麽把冰台龍衛給忘了,一定是龍楓網的細作把今日之事捅了出去。
“怎麽?記不起來嗎?那在下就給蓋三少、蓋四少提個醒。聽說今日在落楓城的中軍大營裡,蓋四少可是威風的緊啊。”
“滾出來,你要戰,那便戰……”蓋聶負手而立,緊緊地盯住長街的盡頭,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四弟,別……”蓋煜的臉上一片焦急。他發現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呵呵。果然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啊。”白光一閃,蓋聶就發覺眼前多了一道潔白的身影。純白如雪,不沾一絲塵埃。
“來者通名。”蓋聶的語氣依舊是沒有多大的波動。
“呵呵,想知道我的名字?憑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雪衣迎風而揚,道不盡的飄逸,說不出的瀟灑。
“不夠資格麽?”蓋聶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哢——”蓋聶突然曲掌化爪,狠狠地摳向白衣青年的咽喉。
“嘭——”就在快要到達那人的咽喉時,蓋聶臉上的表情倏然一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腕竟是被兩根細長的手指死死叼住,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還要玩下去嗎?”漂亮如女人的面龐上,一縷嘲諷轉瞬即逝。“事實證明,你的確不夠資格……”
白衣青年那如女子般嬌豔的面孔上寫滿了對蓋聶的不屑,“你不是很囂張嗎,在中軍大營中的傲氣呢,哪去了?難不成真是個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你的臉真惡心,讓人忍不住想打爛。”
“你說什麽?”白衣青年聞言頓時臉一沉,眼中閃過不可捉摸的神采。“小子,你嫌活的太長了麽?”
“當然不是,少爺還沒活夠呢。”蓋聶嘴角掠起一抹殘忍,另一隻手掌蓄勢待發。
“喝啊——”隨著一聲暴喝,蓋聶的另一隻手掌閃過重重殘影,對著白衣青年的胸口徑直切入。
“哼。不識抬舉……”白衣青年的面色更寒,純白而沒有一絲灰塵的鞋子狠狠的印在蓋聶的胸膛。
“噗——”突然的巨力讓蓋聶微微錯愕,然後口噴鮮血的向後倒飛而去。
“將軍,四少爺他……”
“我知道,可是對方是銀衣龍衛啊。冰台,那是整個天楓大陸最神秘,最至尊的所在啊。”
“還沒結束呢……”
“什麽?”白衣青年猛地抬頭,妖豔的面孔上滿是震驚。
倒飛而去的蓋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折返,並且還以極快的速度向白衣青年俯衝而來。
“不知所謂,你就算是再怎麽努力也只是一個靈境。境界的差距,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彌補回來的。”清冷而魅惑的臉上閃過濃濃的不屑。
“我現在才發覺,你不僅長的惡心,還沒腦子。”
“你、說、什、麽……”白衣青年嘴角不斷抽搐,魅惑的雙眼中透出無盡的殺意。
“嘿……”蓋聶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不見。電光神行步,果真神鬼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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