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鮮血四濺,蓋聶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靈境終歸只是靈境啊,不論你有再強大的劍技,不論你掌握了多麽大的技巧,境界的差距始終是不可彌補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嗜血在風慎的眼底劃過。
“你竟然對他用九重刀?”羽墨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哼。”風慎冷哼一聲,並不言語。
“老混帳,你竟敢對他用九重刀?你他娘的到底還是不是人?堂堂的秘宗境高手竟然對一個靈境小輩用九重刀?”
風慎心中也是後悔莫及,那可是雨盈的兒子啊。天呐,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用就用了,能怎麽著?朕難道也是他一個卑賤之人說羞辱就能隨便羞辱的?”
“娘的,老子跟你拚了……”
“唰——”羽墨憤怒拔劍。
長劍出鞘的一刹那,羽墨好像發生了什麽變化。
虛幻,飄渺……對,是這樣了。此刻的羽墨竟是給人一種不盡真實的感覺。
“碎星殤羽?”風慎眼瞳驟然一縮,身體居然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好眼力。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羽墨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提劍就向風慎急刺而來。
迎面而來的森然寒意刺得風慎臉頰生疼。
純潔、清澈不帶一絲溫度的劍氣瞬間而至。
“刀怒九重虹,一怒一翻雲。”亮銀色的刀光悄然升騰,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風慎整個人就被這刀光吞噬而進。
“切,擋得住嗎?”羽墨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突然收劍。
“羽葬……”低聲的呢喃響徹整個軍帳。
然後就見羽墨手中的長劍在頃刻間崩碎,化為烏有。
“凝……”羽墨手掐劍訣,瞬間結印。
劍鋒乍起,霎時間劍鳴陣陣。“啾啾,啾啾——”破空音不斷響起,無形的劍氣悄然匯聚。
“疾。”只聽羽墨一聲低喝,匯聚而成的劍氣赫然變為滿室墨羽,從高處慢慢飄下。
“伏。”滿室的墨羽慢慢的向風慎聚攏而去。逐漸的,這些墨羽竟是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黑網,把整個風慎囊括而進。
“殺。”羽墨低吼道。
似是在響應羽墨的話,只見由黑色羽毛編織而成的巨大黑網倏地一頓,然後猛然收縮。
“以為躲在刀芒裡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很遺憾,你的九重怒刀隻修練到了‘守’。所以,散落吧……”
“砰砰——”一陣東西碎裂的悶聲響起。
霎時間,白光大盛。
“九重刀,‘掀’字訣。刀掀九重浪翻雲。”
“什麽……?”羽墨大驚失色,一絲駭然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臉頰。
九道森寒的刀氣瞬間即至,根本容不得羽墨有半分考慮的時間。“你沒了劍,如何抵擋我這必殺一擊?”
“老鬼,你他娘的陰我?”
“呵呵,小鬼,你他爹的老子就是陰你了,怎麽著?你咬我啊。”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九道刀氣,羽墨隻覺嘴角一陣苦澀。“今天真的要飲恨至此?”
“未必吧……”
“蓋煜?”
“陛下真的好想忘記了蓋煜的存在。”
“哼,不過僅僅只是一個洗魂境,能夠掀起什麽風浪?”
“是嗎?”蓋煜嘲諷一笑,緩緩抽出自己的腰間佩劍。
白光如匹練,卻是暗藏殺機……
“劍鎖喉。”
劍鎖喉,蓋煜含怒出手。一擊必中,一中必殺。
“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這一招了。”風慎眼中閃過濃濃的懷戀。“不過只可惜,這一招你可並沒有練到家。”
“嘭——”風慎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錯開劍鎖喉的劍氣殺招,一拳轟向蓋煜的胸口。
“什麽,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要知道就連當年把這一招練至大成的鎖侯蓋楓也是慘敗在朕的刀下。”
“果真是無情帝王無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