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站起身,隻覺得此時頭昏腦漲,眼前時不時發黑,這是缺氧過後的表現。
他背著背包,一隻手扶著頭自顧自朝自己的車晃晃悠悠地走去,然後開車回了總部。
他打電話給了肖墨,此時肖墨正在總部13樓的辦公室中處理著前段時間發生的靈探集體死亡事件。她身著製服絲襪高跟,戴著一副黑色半框眼鏡,若是不知絕對會認為她是一名公司的白領。
“姐,在辦公室嗎?找你有事。”
肖文問道。
“我在哦,直接上來找我。”
肖墨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這死婆娘特麽是嫌電話費太貴了嗎!?”
肖文一個沒忍住在一樓大廳罵了出來,以至於周圍投來了疑惑和震驚的目光,瞬間安靜了下來。
認識肖文的人以為他這是又對那個小妹妹發脾氣了,不認識的倒認為他在發瘋……
也是十分尷尬,肖文立馬用手遮住了側臉,快步走向電梯乘去了13樓,然後大廳內又恢復如常。
“咚——”
他猛地推開了肖墨辦公室的房門,說道:
“這所長我不想幹了,我撈到條大魚,咱那一探所同事們的死沒白費!”
肖墨被他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子給整愣住了,問道:
“什麽魚?桑文yi?”
“只要我調查下去,殺人凶手…不,殺人凶鬼就能給它徹底驅除,還有,京都那幾個家族暗地裡做黑暗勾當的證據也能搜羅到!”
肖文很激動,一下子就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所以說,我要辭職,順便你再給我找幾個助手,來幫我一起查個水落石出!”
肖墨心裡清楚了,於是笑著看著肖文說道:
“也行,只要這事兒你能辦好,我跟上面說下讓你當個大官兒的!”
“不需要,哦!對了!”
“咱們不是成立了一所專門培養靈探的學院嗎?我想把那個叫程生的小子弄進去,等我把他的魂魄給找回來!”
肖文順便一提。
“OK~”
肖墨比了個“OK”的手勢於臉旁,應道。
肖文也不在等待,畢竟此時程生仍躺在那裡,被符咒環繞著,遲遲不能蘇醒,若是不能讓他醒過來,那麽就負了程四清的心意,經管他已經死了。
肖文下樓前往程生所在的位置,他對在門口守著的一名靈探說道:
“幫我拿個八卦羅盤過來。”
剛進門,眼前就充斥著掛在繩子上的符咒,好像懸在空中一般。
程生則是躺在房間中央的花崗岩床上。花崗岩有靈,作物品可辟邪安神。
他從身上不知道是哪個位置掏出了一根小銀針,在程生的大拇指上戳了一下,取了一滴血。
也在此時,那名靈探將八卦羅盤送了過來。肖文將程生的血滴在羅盤中央,口中念念有詞。
那羅盤開始隱隱顫動,中間的指針開始旋轉,最後指向了正南方向。
肖文立馬就猜了出來。
“是陳家那群王八蛋!”
他立刻帶了幾個人驅車去往陳家。
陳家府邸。
這座府邸很氣派,佔地面積達到了兩千平方米,經管是白天,也四處開著明燈,似乎是不差錢。
能在京都這樣的大城市裡擁有這樣一座巨大府邸,非富即貴,甚至一般富人也承受不起。
肖文一行人從車上下來,一樣的方法,一樣的姿態,
將看門狗打暈,經管警報響起,也絲毫不慌,就是如此高調。 很快便從門內走出來幾人將他們帶了進去,走了好一會,他們終於來到了大堂,見到了陳家家主。
他名叫陳鎮寧,年已六甲,但看上去精神煥發,絲毫不顯老色。
“我們來找個東西,不知你是不是把它藏起來了,陳老……”
肖文帶頭開口道。
“哦?什麽東西?”
坐在椅子上的陳鎮寧手拿青瓷茶杯,用杯蓋輕撇了幾下茶沫,問道。
“魂魄。”
“哈哈哈哈哈,我們這全是魂魄,總不能是一府子死人吧?”
陳鎮寧聽到後笑了起來,但是聲音中絲毫感受不到開心的意味,反而充滿殺氣。
“別跟我賣關子,我知道你身後有靠山,我拿它沒辦法,但是現在它能出現來保你麽?”
肖文隨便端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平視著面前那名老人,態度冷峻地說道。
“你就在這且待著,我們忙完就走,不打擾你!下次別讓我發現你再做這種屎殼郎舔狗屁股的的事情!”
“走!準備布法收魂!”
肖文招呼身後的幾名四級靈探, 在陳家府邸的正中央開始作法,引得周圍圍了一圈好奇觀看的人。
只見肖文安排那五名靈探站成一個五邊形,自己站在中間手持那個沾著程生鮮血的羅盤和符咒。
“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你們注意點周圍!”
肖文囑咐他們,隨後開始了手中的動作。
他走起了罡步,手中符咒四處晃動,倒像旁門異派中招魂邪法一般,其實原理也相差無幾。
“五輪招陰!敕令程生散魄速速前來!”
此時四周漸漸起了幾縷微風朝肖文拂來,他也注意到這一變動,覺得時機已到,於是喊道:
“收!”
周圍所站的五名靈探此刻將身後背負著的一根黑色長繩拿出,方向相同地朝身旁人扔出、接住,從天而視,形成了一個正五邊形陣法。
隨後他們邊收邊向肖文靠近,縮小著此陣,在相距不遠時,肖文將周中那張已經微微發著黃光的符咒向四周轉了一圈,宣告了此次束靈的成功結束。
肖文突然單膝跪倒在地,嘴中緩緩流出一道鮮血,一旁五名靈探中其中一位見此說道:
“為了搜羅到這些並非很重要之人的散魂殘魄不惜折自己五年壽命而用禁術真的值得嗎?”
“行了…別說了,走吧……”
肖文在同行人的攙扶下站起身。
那張符咒所散發的黃光也愈發強烈,他將其放入懷中,帶著那五名靈探走出了府邸,留下了陳鎮寧坐在椅子上暗暗歎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