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肖文朝著周圍濃霧大喊,氣勢頗為洶湧,攜著憤怒。
可是周圍並無變化,反而靜得可怕。
“八卦索靈大陣在這裡,你也別想逃了!”
“既然你不出來,那麽也別怪我不客氣!”
肖文從胯包裡取出數張紅色符籙,一看便知道比一般的咒符要強力,這也與其身份相照應。
“敕令北鬥星君!鎮邪辟凶顯之威靈!急急如律令!”
肖文大聲念道,隨後左手結印,右手向前方橫甩,這數張符籙成弧狀飛出,射進入了周圍的黑霧之中。緊接著便從霧中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而霧也淡了下來。
在肖文正前方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黑霧之中飄然顯現,妖孽至極。
它面部沒有五官,以一模糊的黑色代替,反而生起一股欲見不能的神秘感。
在距離肖文有大約幾十米處是,它變換了身形,成了程生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若是不注意它周遭散發出的縷縷黑煙,倒根本察覺不出異樣。
“就特麽一隻映鬼?”
“待我除了你再繼續尋!”
肖文面色陰沉,根本沒有把眼前這隻映鬼放在眼裡,他抽出身後背著的銅錢劍,向映鬼衝去。
“程生”沒有躲閃,而是面露詭異的笑容,像是在等待肖文的靠近。
肖文將要靠近“程生”時,他突然一個挖鏟側過身子,向它橫劈了一劍,但這一劍好似什麽都沒有劈到,而“程生”仍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奇怪……”
肖文暗暗嘀咕,心中不免提起了警惕。
他沒有選擇繼續進攻,而是拉來了與“程生”的距離,靜觀其變。
“桀桀桀桀桀桀……”
“程生”異笑了起來,笑聲仿佛拉大鋸,刺耳而詭異。
肖文在胸口貼上了一張陽符以增強自身陽氣,隨後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舌尖血噴在了銅錢劍上。
眾所周知,舌尖血乃至陽之物,與黑狗血,雞血,童子尿並稱四大至陽之液。縱使自身級別再高,實力再強,也得使用這最樸素也最有效的驅邪方式。
有了這兩件陽物的加持,肖文便開始了下一步行動,他先將一張鎮靈符向“程生”飛去,這次它也學聰明了,一個側身便給躲了過去,也就是這個時候……
“好機會!”
肖文見其行動有了空檔,便抓住機會向“程生”飛奔而去。
“鱉孫!吃我一劍!”
肖文邊跑邊將銅錢劍舞過頭頂,一副將要劈下的樣子。
少了平日裡那一副高深的氣質,但氣勢上絕對是平常沒有的,倒像是一條瘋狗。
“啊!”
短短一刹那,那把銅錢劍便劈入“程生”的身體,而它也一臉驚恐,深知方才徹底小看了眼前這一個人。
“程生”面目猙獰,反手一爪便向肖文揮去,而他也反應迅速,給躲掉了,隨即飛快地撒去一把朱砂粉,一陣油炸的“呲呲”聲在它身上傳來。
“程生”眼珠子幾乎要崩出眼眶,嘴張得格外得大,一副驚恐萬分又不失狠厲的模樣。
但是接著便是刺耳的慘叫,直到那“程生”完全化作一縷青煙飄去才重新恢復寂靜。
“裝什麽大尾巴狼……”
肖文站在原地,不斷觀察周遭。
突然在肖文的右後方,也就是那塊無主墓碑處發生異變,一團黑色煙霧在碑前由散狀凝聚成人形。
且叫它影鬼。
肖文也很快察覺到,立馬轉身盯著它,左手符籙,右手銅錢劍,時刻準備動手。
“想不到你這麽快就來了,肖文……”
“不過我還是勸你少在這兒操心,多多注意京都那幾家老狐狸吧!”
“呵呵呵呵……”
從那團人形黑霧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根本分辨不不出來是男是女。
“少特麽廢話!”
肖文立即呵製一聲,隨即將手中數張符籙朝著它扔出,然後立馬跑到背包處,從包裡拿出一捆紅色麻線。
此麻線由黑狗血浸泡數日再於烈日之下暴曬至生出血黃而製成,是十分基礎的困邪法器。
那些符籙對影鬼毫無殺傷力,在接觸到它的一瞬間就變黑失去了靈力飄落在地面上。
肖文將麻線扯長綁在銅錢劍上,繞著影鬼快速環繞,那麻線也隨著肖文的行動而纏繞在了它的身上。
“念在我與你師父的關系上,我放你一命,不要不識好歹!”
影鬼的語氣愈來愈陰沉,顯然被肖文的這一系列舉動給激怒了。
那麻線越纏越多,但是影鬼卻視若無睹,它的身上突然迸發出黑色的衝擊,那一圈圈麻線瞬間斷裂,給肖文都震驚些許時間。
“臥槽?”
“就你最牛逼是吧!來特麽弄死我!”
肖文也沒在怕,挑釁地說道,並用銅錢劍指著它比劃了兩下。
影鬼瞬間消失又瞬間顯現在肖文的面前,就算這麽近的距離也絲毫不能參透他的面龐。
它用手掐住肖文的咽喉將他提起,強烈的窒息感讓肖文不禁不停掙扎,他用銅錢劍砍向影鬼手臂,卻發現那隻手臂堅如鋼鐵,根本不能用銅錢劍撼動。
就在肖文快要缺氧暈過去時,影鬼說道:“代我向你師父問個好……”
“我師…父?早特麽…死了……”
他強擠出來一句話,隨後便暈了過去,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看見眼前一圈人頭在盯著自己。
“這娃娃沒事吧……”
”要不要去打120?”
“他不會訛人吧……”
他立馬坐起身,嚇了村民們一跳。
“媽呀!!!”
肖文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程家村的大路上,身旁還有帶來的背包……